事情鬧的這麽大,原本王賓就沒打算再回學校,架打到一半兒,當他看到教官手下那一夥子人進場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是徹底沒赢面了,不過他也不是慫人,面對大壯漢張哥,他一棍子掄了下去,誰知道張哥不避反進,擡臂硬扛了他這一棍子,順勢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颌骨,一股子大力直接把他打蒙圈了,這還沒完,張哥拽着他的胳膊并沒有松開,而是往前一拉,再次一腳揣在他的肚子上,他整個人飛出去了有兩米,腦袋還磕在了馬路牙子上面,那叫一個酸爽,他實在沒想到張哥這麽一個大胖子伸手能這麽矯健,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力氣大的驚人。
王賓趴在地上掙紮了好久才站起來,接着直接和十七中的學生一起跑了,後來他和紅毛一起商量怎麽辦的時候,接到了老闫的電話,老闫似乎對王賓家裏的情況很是了解,他隻說了一句話,他說:王賓,你可以不回來,但是你想清楚自己家裏是什麽情況,如果你爸知道了你現在的情況他會怎麽像,會怎麽做,你自己看着辦吧!
王賓這個人雖然學習成績差,平時抽煙喝酒,經常打架鬧事,但是人性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非常孝順,想到自己的父親,想到家裏的不容易,想到自己辍學打工後能過來學習老爹是多麽的不容易。他放下手機後,告别了紅毛,毅然決然的回到了學校,不管有什麽處分也好,不管多麽丢人也罷,既然是個爺們兒,那自己惹下的事兒,自己就得擔得起責任。
哥兒幾個抽着煙,扯着屁,聊着剛剛打架的種種情況邁進了學校的大門。
剛進大門,便看見不遠處,過道邊上的一棵大樹下面,老闫小屁和王賓三個人站在那裏,老闫一隻手撐着樹幹,一隻手指着王賓的鼻子,正在說教。
陳南幾個人趕緊扔掉了手中的香煙,還好是背對着老闫,沒被他看到,不然又少不了一頓數落。
“闫老師好!”
“闫老師吉祥!”
“闫老師辛苦了!”
“闫老師萬歲萬萬歲!”
…………………………
路過老闫,一行人以花樣百出的方式和他打了聲招呼,老闫沒搭理他們,他們也沒理會小屁和王賓,徑直走進了宿舍樓。
回到宿舍裏,躺在床上,一行人也是累得夠嗆,打架的時候不覺得怎麽樣,現在閑适下來還真感覺傷口有點疼。
小強依舊在看着他的波多姐姐,其實,剛剛他自己一個人在宿舍,透過窗戶把外面的情況全都看明白了,他終于知道了陳南那句“暴力,可以解決一切”是什麽意思,他覺得或許是自己錯了,有時候處理很多事情真的要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如果今天不是教官和石志強帶人過來,那麽紅毛的支援趕到的時候,後果很難預計。
“聽說你們戰果不錯?”小強問道。
“嗯,還行,隻能說是湊合,相當湊合。”瘦兒說了一句,轉頭看向了二炮:“孫賊,剛才打架的時候你丫幹什麽去啦?我咋從頭到了都沒看見你!”
二炮出了一身的汗,他把外套一脫,把腰裏那根從不離身的雙節棍往床上一甩,滿是郁悶的說道:“你們還好意思說,散會之後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都快,我還從那收拾電腦呢,高靜(女班長)跑過來讓我打掃會場,等我出來的時候,你們特麽早打完了!”
“高靜讓你打掃你就打掃,你不會自己出來啊?”
“廢話,我也想出來,老闫從那盯着呢,我出的來嗎我!”
超然說:“你知道少了你的雙節棍咱們的整體實力下降了多少嗎?要不是老夫超強的戰鬥力,這架能打赢?!”
二炮驕傲的說道:“那是必須的,我要是能趕上,拿雙節棍耍那麽幾下子,那幫小屁孩都得讓我打趴下。”
“嘿,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還耍那麽幾下子!”瘦兒諷刺了二炮一句:“我告訴你,就在407宿舍,就那麽大點地方,擠了至少二三十個人,你那破雙節棍根本施展不開,沒了雙節棍,你基本上也就半個戰鬥力,還不如南哥這個傷殘人士呢!”
“去你大爺,誰是傷殘人士!”
“滾你麻波,你才半個戰鬥力!”
陳南和二炮一人罵了瘦兒一句,這時候,小侯推門進來了,衆人并沒有搭理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又是和他家華北平原去浪漫了。
“擦了個擦,你們一個個的發生了神馬情況?”小侯看見衆人包紮的滿頭繃帶不禁疑問的尖叫了一聲,接着說:“怎麽都跟剛從金字塔裏爬出來的一樣,這是cosplay阿木木嗎?”
原本大家并沒有打算如何了小侯,都知道他每逢放假都要去送他家妍妍回家,自己也要回趟家,當然,是回他姐家裏,就在學校對門的高檔小區裏面,中間隻隔着一條紅旗大街。他姐和姐夫平日裏都不怎麽在家,房子就讓他住了。可是這小子說的這句“cosplay阿木木”徹底把衆人激怒了,一個個的都奔着小侯撲了上去!
“草你媽波,我特麽cosplay你大爺!”
“二|逼猴,平日裏不參加集體活動也就算了,今天人家打上門來你丫幹什麽去了,啊!幹什麽去了?!”
“人家打上門來你不在也就算了,還特麽有心情在這裏說風涼話,你想變竄天猴咋滴!你是不是還想上天,還特麽想和太陽肩并肩!”
…………
衆人一邊罵,一邊對着小侯進行了酣暢淋漓的人身攻擊,那人參,那公雞,那場面,……不說了。
大家正在修理小侯的功夫,屁眼兒上樓也推門進來了,這貨一臉的賤笑,臉上的五官再次糾結到一起化爲了一朵菊花。看見這情形,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捅了兩下小侯的菊花,緻使小侯發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慘叫。
衆人放開了小侯,看到屁眼兒的那一刻,小侯直接就怒了,他很清楚,除了這個屁眼子,沒人會有捅菊花這個愛好。他張開大嘴奔着小屁沖了過去,小屁也知道小侯那張嘴的厲害,咬力之大令人發指,上次瘦兒的教訓他至今記憶猶新。
他急忙蹲下了身子,順勢拿起了小強床邊的一隻發黃的運動網鞋,一把塞進了小侯的嘴裏,42碼的鞋子,塞進去了小半個,小侯一口要了下去,鞋底兒都咬穿了一半兒。
當時,小侯的内心是崩潰的,隻見他雙眼瞪的和牛一眼,面紅耳赤,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話說,小強那雙鞋,至少有一個多月沒換過,更沒刷洗過,那顔色,那氣味,那酸爽,唉,也不說了……
“我他媽殺了你!!!”小侯大叫一聲,目空一切的奔着屁眼兒來了一個野驢沖撞,看這架勢,超然小瘦二陽二炮一窩蜂的跑過去攔住了他,别尼瑪真急了,萬一到時候一口咬住人家小屁的老二,那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位東廠的公公。
衆人鬧了好一會兒,期間還碰到了小瘦額頭上的傷口,疼得他嗷嗷亂叫,最後還是他站了出來。
“都特麽别鬧了,扯什麽犢子扯犢子!”他大喊了兩句制止了嬉鬧的一幫**絲:“小屁,你和王賓還有老闫在下面談的怎麽樣了?有什麽結果了沒有,是不是還要接着幹?!”
說到正經的,小屁也不笑了:“沒怎麽樣,老闫把我倆批評教育了一頓,然後我倆握手言和了,王賓怎麽想的我不知道,反正在我這兒就一個原則,不服咱就幹,誰怕誰啊!”
“幹你麻痹,這給你打了半天架,你自己啥事兒沒有,我們哥兒幾個都挂彩了,你合适嗎你?”
“就是,你合适嗎你,我跟你說,你趕緊去撞牆去,今天你要是不撞出血來,我們幾個絕饒不了你!”
“沒錯,趕緊撞牆去,還在這兒站着啥意思,難不成還想讓我們幫你不成?來吧,哥幾個,幫幫他!”
幾個人說話就要動手,小屁趕緊舉手投降:“快别鬧了,都幾點了,趕緊收拾收拾,我讓臭屁文在聚明府定了兩個連在一起的大包廂,今天所有幫忙的人,能叫上的都給我叫上,老子要大擺筵席,慶賀勝利!”
小屁說話就要往出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轉身對小瘦說道:“瘦兒,你那兩個哥們兒去哪了,打完架就沒見他倆人影,吃飯的時候把他倆也叫過來!”
聽到這句話,小瘦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但由于太過激動,頭上包紮的傷口一下子磕到了超然的床棱子上:“我草……麻痹的,疼死老子了!”他揉着腦袋說道:“我說咋感覺少了點什麽,敢情是把他倆給忘了!”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瘦兒找來的老鄉,楊富有和大熊,由于王賓和紅毛來的太突然,他根本沒顧得上給兩個人打電話,後來打完架更沒想起來,直到現在,兩個人還在外面的網吧裏玩着遊戲,在召喚師峽谷裏揮灑熱血呢!
“瘦兒啊,你也真是可以!趕緊給人家打電話吧,把人叫過來,完事兒去我們宿舍集合,一起去飯店,要麽我們就先過去了,聚明府最大的那個包間,咱們的老地方,别忘了!”小屁說完出門回了自己宿舍,瘦兒趕緊拿出了手機,打給了楊富有和大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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