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句段兒什麽啊,比如說……”陳南問道。
“比如你試試《真心英雄》這首歌。”二陽說道。
“在我心中,曾經有一個夢……”
“不對不對!”陳南剛開唱,二陽就打斷了他:“你得把‘心’這個字換成‘蛋’。”
“在我‘蛋(心)’中,曾經有一個夢,要用歌聲讓你忘了所有的痛,燦爛星空……,……,……讓真‘蛋’的話和開‘蛋’的淚,在你我的‘蛋’裏流動…………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陳南笑了,一屋子的人都笑了,瘦兒接着開唱道:“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蛋’…………”
“?把你的‘蛋’,我的‘蛋’,串一串,串一株幸運草,串一個同‘蛋’圓…………”
“想爲你做件事,讓你更快樂的事,好在你的‘蛋’中埋下我的名字…………”
“你總是‘蛋’太軟,‘蛋’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
“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的剝開我的‘蛋’…………我草,一層一層把蛋給剝開,那尼瑪得多疼!”
啊哈哈哈……
咦嘻嘻嘻……
哦吼吼吼……
哎嘿嘿嘿……
嘎嘎嘎嘎……
一句句改編過後變得烏漆嘛黑奇形怪狀的歌詞,層出不窮的從衆人嘴裏唱了出來,所有人都笑着,直笑到臉抽筋兒,頭發麻,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還是不能自已,就特麽跟嚼着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又笑了N久以後,哥兒幾個都笑累了,郭德綱的相聲再次通過那台廉價小手機的擴音器傳出,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裏,漸漸地所有人都睡着了。
這一夜,真是一個開心的夜晚……
…………………………
…………………………
(PS:這個把歌詞裏的“心”字換成“蛋”的做法真的挺好玩兒的,也許光看文字并體會不出什麽,不過,看客老爺們可以找找你知道得歌曲,把歌詞換一下試試,尤其如果有讀者還在上學,在住宿,或者哪個讀者用人單位也住集體宿舍的話,都可以和舍友們試試,相信我,真的搞笑,強調一下,像小強一樣笑點極低的人要小心,萬一笑出點啥毛病來就不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正好是周一,學生會在石志強的帶領下組織了本學期最後一次升旗儀式,這也是石志強最後一次在全校師生面前講話,接下來是校領導講話,接下來散會,假期正式到來了,這一天也是陳南最後一次在學校裏見到石志強,從次以後,陳南在新華的日子裏,石志強再也沒有出現過,姜景峰也是一樣,石志強在電話裏對他說的一番話還是很有作用的,他到底還是放棄了找陳南麻煩的打算,徹底在這個學校裏銷聲匿迹了。
散會後,二陽直接回家了,畢竟本地人,離家近就是方便。
小侯告别了妍妍後,回了他姐那裏,這小子更近,和學校隻隔着一條街。
陳南的母親雖然在S市也有房子,但是他并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在上午的時候,和超然還有瘦兒一起,去火車站送别了鎖哥小強還有二炮,這三個人都是今天上午的火車,盡管地點不同,但是時間都是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看着三人過了檢票口,進了候車大廳,陳南超然和瘦兒三個人也轉身往回走。
站在火車站大廣場前端一大排階梯最上層的邊緣,瘦兒開口道:“唉,就剩咱們哥兒仨了。”
超然也道:“是啊,就剩咱們哥兒仨了。”
陳南說:“那咱們哥兒仨幹點啥去啊?”
“還能幹啥,撸呗。”瘦提議着:“哥馬上又一百勝點了,又要上鑽石了,南哥陪我雙排晉級賽啊?”
“沒問題。”陳南應了下來,轉而問道:“不對啊,你們倆不也是今天要走嗎?”
超然說:“那沒事,他下午三點的車,我三點半,現在還不到十點呢,時間足夠,不過話說小瘦子,你幹嘛偏偏讓南哥和你雙排,我不行麽?你這是明顯看不起哥的意思啊!”
瘦兒戴着一副大墨鏡,隔着鏡片瞥了超然一眼,然後故意沒接他的話茬,扭頭對陳南說道:“南哥,你看今天天氣不錯啊,陽光明媚的。”
“是啊,天氣真好,太陽也不刺眼,真是舒心明目。”陳南也戴着一副大墨鏡,和瘦兒兩個人沒事兒還故意的把目光投向太陽,其實,今天的天氣根本不能說好,大夏天的,确實豔陽高照,但和明媚這個詞根本搭不上邊,反而刺眼的要命,他和瘦兒一人帶着一副墨鏡不覺得如何,但超然受不了啊,倆人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爲了氣人。
果然,超然在一邊不樂意了:“我說你倆故意的是吧,無視哥也就算了,這風涼話還一句一句的。”接着一把把瘦兒的墨鏡搶了過去:“從現在開始,這玩意兒屬于哥了。”
瘦兒被突如其來的陽光照的睜不開眼,郁悶到:“剛剛給你買你丫不要,現在來搶老子的,真尼瑪沒素質,食言而肥不是好的優良品質知道嗎?”
“哎呦喂,還尼瑪整上成語了,你知道食言而肥這四個最怎麽寫嗎?哥這叫自食其力,不需要你買,哥自己會搶,不服怎麽滴?不服你搶回去啊!”超然雙手叉腰,颠着一條腿,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造型,就吃定了瘦兒動起手來不是對手。
“我草,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打你了。”瘦兒學着郭德綱的名言道,接着看想陳南:“南哥,就這逼這樣的換你你能忍嗎?”
“我忍了……”陳南淡淡的吐出了三個字,邁步向火車站外面走去,超然拍了拍瘦兒的肩膀,故意歎息着搖了搖頭,跟上了陳南的腳步。
“艹,兩個非人哉(古漢語文言:真不是人呐)的玩意兒!”瘦破口罵了一句,照着二人追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也成了一個定律,将來的每次放假也好,聚會也罷,最後剩下的都是他們三個人,就像上天安排好的一樣,即便最後陳南的大劫難裏,最後窮途末路的也是他們兄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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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兒在火車站門口又買了一副墨鏡,平日裏在路邊攤兒隻賣十塊錢一副的東西,在火車站這地方竟然漲價到二十塊,兄弟三人不禁感歎,真你媽黑,中國的城市最黑的地方估計就屬火車站了,尤其這地方龍蛇混雜,水太深太渾,人口素質也實在差點意思,但吐槽歸吐槽,國情和民族劣根性還輪不到我等****來說三道四,萬一被和諧就不好了。
于是乎,三人回到酒色大迪吧,繼續昏天黑地的撸了幾個小時,連午飯都沒顧得吃,結果,瘦兒的晉級賽再次以失敗告終,這次敗更加直接徹底,二話沒說連跪三把,超然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嘲笑着,瘦兒氣的整張臉綠了又黑,黑了就沒再白過,晉級之路滿是荊棘,盡是坎坷啊有木有!
下午,陳南把這哥倆也送走了,獨自一人回到了自己家裏面,家裏一如既往地寂寥,一個人也沒在,晚上正打算做飯的時候,妹子冬梅回來了,這次是自己一個人,難得的沒帶同學,不過那都沒關系,至少晚飯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了豐衣足食了。
吃飯的時候,冬梅一直問着陳南關于瘦兒這啊那啊的,陳南心裏那叫一個郁悶,自己這花癡老妹兒不會真的看上瘦兒了吧,這明顯的自找沒趣好不啦,自己什麽條件不知道麽?!
夜深了,躺在床上,訂了一張回老家的車票,半年沒回過老家了,現在放假了,父親節也剛過,是時候回家看看孤獨無依的老爹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趁着最後的時間撸了幾把,老家可沒網絡沒電腦,到時候再想“撸”就隻能靠右手和下面的某個零部件了。
吃過午飯,下午兩點,準時到達火車站,經過火車,轉了汽車,最後步行零公裏,六個小時的時間,終于看到了那棟住了十幾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房子。
爸,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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