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大緻的思路,還有誰有什麽問題,或者有要補充的麽?”陳南抽了口煙,擡頭問道。
超然說:“問題還真有。”
“少費電,說!”
“還用我說!咱們一共十來個人,拿什麽攔截人家幾十号?更别說還得放倒了!”
陳南無奈的把目光瞥向了坐在一旁呆萌的蔣洪良:“子曰,憑他……”
“扯淡,他能1V5?”
“不不不,他說,他要打十個……”
衆人和陳南的想法一樣,都有點不太相信。
“我行……”蔣洪良舉了舉手,還是一臉的呆萌:“我真行……還有,安康和席立也行,二炮也可以,相信我們!”
“二炮?開什麽國際玩笑,我們在一個宿舍住了有半年多了,我怎麽沒看出來他還有這能耐,除了會耍幾下雙節棍,沒事愛跟鎖哥吵吵嘴架,和小強看着日本大片撸撸下水管道,他還會幹啥!”瘦兒無情的嘲諷着!
“不懂了吧!”二炮這時候站了出來,脖子上依舊挂着一副表演用的雙節棍,臉上寫滿了驕傲,對于瘦兒的嘲諷,他完全不以爲意:“雙節棍分兩種,表演和實戰,你們隻看過我的表演,但我最擅長的其實不是表演,而是實戰。隻不過,現在是和平年代,人們學雙節棍隻是學的表演套路,對于實戰并不怎麽推崇,而在大多數普通人的觀念裏,雙節棍也隻是用來演出的花架子,其實并不是這樣,具體實戰效果怎麽樣,到時候我讓你們見識見識就知道了!”
二炮說的一本正經頭頭是道,其他哥幾個隻是面帶古怪而搞笑的表情看着他,說實話,宿舍裏公認戰力值最高的人一直都是超然,大家并不覺得二炮能耍出來什麽花招。
最後,還是陳南說了句:“成,那我們到時候就見識見識,但是兄弟們膽兒小,你可别吓着我們啊!”話裏面還是免不了一絲暗諷的意味。
二炮說:“南哥連你也這樣是不!行,到時候我亮瞎你們那‘汪汪叫’的瞎窟窿!”
超然問:“汪汪叫是什麽意思?”
瘦兒回答說:“好像是dog!”
“艹!罵誰是狗呢!哥幾個,弄他!”
超然帶頭沖着二炮撲了過去,其他人緊随而至,隻聞聽嗷嗷的“犬吠”聲,大家對着二炮一陣的“撕咬”,根本不給他拿雙截棍的機會,再說了,就算給他雙節棍,他跟哥幾個也不能真的動手,到頭來還是免不了要跪着唱《征服》的命運。
下午的時候,在陳南的一再要求下,瘦兒,超然和二陽三個人還特意跟他又來了一趟真定縣城考察地形,因爲怕被大壯他爹的小弟認出來,哥幾個每人還戴了一副大墨鏡。
二陽抱怨說,這完全是多此一舉,他小時候就跑遍了真定縣城的每一條街道,又再真定中學上了一年多的高中,可以說,這裏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他不同品牌的鞋子踏過的痕迹,誰家的公狗和誰家的母狗在搞對象他都知道,還勘察個屁的地形。
對于二陽的說法,陳南不置可否,計劃是他定的,他就必須要心裏有譜才行,打仗不能打沒有把握的仗,打架也是一樣,越是這種跟法律擦邊的行爲,就越是要謹慎小心。
在縣城逛了兩圈,除了陳南外,瘦兒超然和二陽三個人已經是怨言滿天飛了,大熱天的不在網吧裏吹着空調撸啊撸,不在賓館裏抱着媳婦兒啪啊啪,反而跑出來幹這個,真是有夠閑的蛋疼。
結果,傍晚剛回到學校這邊,剛在網吧坐下,剛打開撸啊撸界面,蔣洪良就被陳南叫過來了,随即,陳南又要拉着幾個人去火車站的工地上找民工,哥幾個這回是打死都不去了。
陳南說:“你們真不去?”
幾個人統一搖頭,二陽點開了排位賽道:“你就是說出花來,說破大天都不去。”
“瘦兒,你也不去!”
“不去,打死都不去!打不死,那更不去!”
陳南笑了,對别人他沒辦法,但是這隻瘦兒嘛……
“你要是不去,我就去把你和小薇之間的細枝末節跟我們婵妹子念叨念叨,别人可能沒興趣,但我相信她會很喜歡聽的。”
這時候,瘦兒已經進入了排位賽的搬選界面,結果聽了陳南的話,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竄了起來:“去!必須去!誰不去我跟誰急!”
陳南的言辭表達能力瘦兒是清楚地,他和小薇那點事兒,要是再讓陳南誇張修飾那麽一下,非得變成現代版的3D金瓶梅不可。
不料,二陽和超然兩人一瞪眼:“你打算跟誰急?!”
如果單單是二陽還好,但面對超然那雙大牛眼和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瘦兒是一丁點脾氣都不敢有。最後沒辦法,隻好他跟着陳南和蔣洪良一起前往了新火車站的工地……
……
“我就想不明白了,哪不能找到點民工,咱們學校旁邊就有施工的工地兒,幹嘛非大老遠的跑到這邊來?”剛在火車站附近的公交站牌下了公交車,瘦兒就抱怨道。
“你丫平時不是挺聰明的麽,自己用腳趾頭想啊!”
“我想你妹!”
陳南嘿嘿一笑:“其實,我妹也想你的,要不要我安排你倆見個面好好叙叙舊?我保證她做夢都想和你單獨相處。”
瘦兒說:“……”
見瘦兒不說話了,陳南也沒打算再賣關子逗悶子,解釋道:“這次咱們至少需要20個民工,學校邊上那小工程根本沒這麽多人,而且,民工們是最沒立場的,咱們在學校那邊兒又都是熟面孔,保不齊就有人認識咱們,萬一到時候有什麽意外情況,有人被警察抓了,咱再被民工揭發了,鬧不好就得惹上麻煩,那多不值當得,所以,從人手和地域選擇,學校那邊都不合适。”
“再一個,蔣洪良之前在這裏“搬過磚”,他接觸過的那個工頭就接手過類似咱們這樣打架鬧事兒的買賣,跟這兒,至少不怕找不到願意接咱活兒的人!”
“可這地方離咱學校那片兒山高皇帝遠的,你就不怕人家拿完咱的錢之後不給辦事兒?人到時候拿錢跑了,或者吃你的霸王餐你有脾氣嗎?”結果瘦兒問完之後想了想,不等陳南回答,自己就給了自己解釋:“也是啊,誰也不會砸自己招牌,再說火車站這麽大的項目,肯定不少掙錢,誰會爲了點外塊不務正業呢!”
陳南笑了笑,故意的伸手摸了摸瘦兒的腦袋:“這孩子,真聰明!”
還是那句話,男人的頭女人的腰,就像老虎的屁股獅子的鬃毛一樣——是摸不得的。瘦兒當下就急眼了:“艹!往哪摸呢?找我給你還原出廠設置咋滴?”
但對于瘦兒的威脅,陳南卻是一抿嘴,拿出了一副輕蔑的小眼神:“洪良,這孩子太不會說話了,幫我給丫清清緩存,重置一下系統!”
聞言,蔣洪良對着瘦兒走了過去,他對于陳南現在的話那是言聽計從,畢竟老五這個事兒從聯系到出主意再到定計劃,一直都是陳南在張羅忙活着,他現在都巴不得把陳南供奉起來每天三叩首了。
“我勒個去!不就是在少林寺待了十二年麽,一個打雜的和尚,真以爲哥怕你咋滴!”
瘦兒畢竟也練過幾天跆拳道,自認是半個拳師,面對虎視眈眈走來的蔣老方丈,他先是一個騎馬蹲裆式,然後大鵬展翅,再然後白鶴亮翅……轉念一想,這些都是中國功夫的招式,于是趕緊換成了跆拳道備戰式,接着上步,撤步;接着前墊步,後墊步;接着前滑步,後滑步;接着交叉步,原地跳換步,淩波微步……
接着……
接着……
不到十秒鍾之後,傳來了瘦兒那凍人的歌聲: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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