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背後直愣愣的吓出了一身冷汗,遭到了重大障礙,難道有人在外面架好了反物質能量大炮等着自己出去被審判?
遊戲艙門緩緩的打開,林軒依舊是大大咧咧的身着一條大鳥短褲,雖然裸着上身,但是對于某些花癡女來說,還是挺養眼的。
“楊···潇潇!?”
少女身着紅白條紋短袖,黑色的領邊和袖邊,精緻剪裁,顯得小巧玲珑,圓領露出漂亮的鎖骨。淡藍色的迷你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雙紅色布鞋簡約大方。左手手腕上是一連串的細小紅圈圈手镯,灼烈的燈光下發着耀眼的光澤。頭發蓬松盤起,雪白的耳垂挂着兩個銀白環狀耳環。隻是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淡粉唇彩,卷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暗紅的眼眸散發着妖冶。
挺好看的······
林軒有些詫異的看着面前向他微笑的少女,當然了,這樣純潔的微笑當中蘊藏着幾分怒意。
“林軒,你說,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呀?”楊潇潇用着一種滿不在乎的語氣,道:“好好想一想哦。”
“什麽事?”林軒剛剛從《戰神》中的是非恩怨當中被強行拉了出來,整個人都處于新生兒的朦胧狀态,有些迷迷糊糊的,“你等會再說吧,我先去睡會兒。”
林軒睡眼朦胧的打了個哈欠,朝着穿着華麗的楊潇潇擺了擺手。
這波死做的.....
當一個女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時候,當她走到一個男生的面前。
如果那個男生大心腸的一句贊美的話語都不出現,要麽是他故意裝蒜,要麽就是傻的無藥可救,這種人也就是所謂的“注孤生”。
沉默。
迷一般的沉默。
楊潇潇依舊是微笑盈盈的看着林軒。
林軒也依舊是打着哈欠,一臉的不耐煩。
天空中的一輪圓月如因果報應的全面性一樣,完完全全的映入每個人的眼睑,月色柔婉,月影魅魅。
20分鍾後。
一男一女和諧的走在如水的月光中。
男的,英俊潇灑。
女的,可愛甜美。
“哇,好可愛的妹子。”一位走在馬路另一邊的年輕人從心底裏默默地發出一聲贊歎,“真漂亮!”他在口袋裏窸窸窣窣的摸索着,想拿出手機拍下這個美麗的場景,但又感覺不太好意思,走兩步回頭看兩眼,默默地把這個這個女孩子記在心底。
楊潇潇小臉微紅,拉了拉林軒的衣角,“你看你看,他在偷看我耶!”
“嗯嗯。”林軒有些敷衍的應答道。
林軒換上了一身休閑裝,左臉有些浮腫,右手臂則是被楊潇潇溫柔的挽在手心,“潇潇啊,你說,你能不能松一點,我...手...好痛啊。”
“你還嫌棄我,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嫌棄我?”楊潇潇的左手松開了林軒的手臂,惡狠狠的抓向林軒腰間的一塊軟肉,左右各90°的旋轉了幾下。
“pu!”林軒忍不住悶哼一聲,爲了不驚擾路人,林軒很“體貼”的低下了頭,半個人靠在楊潇潇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楊潇潇你幹什麽?痛死了。”
楊潇潇語氣不善的說道:“以後不許嫌棄我知不知道。”說完,楊潇潇才松開了林軒腰間的一塊軟肉。
“痛嗎?”楊潇潇輕咬紅唇,貝齒如牛奶一般白嫩,色澤對比鮮明,“我幫你揉揉。”
沒有等到林軒的回應,楊潇潇的小手直接貼到林軒的背上,輕輕的揉捏起來。
“我沒事。”林軒稍微笑笑,楊潇潇這種有些有些孩子氣的表現在他眼裏也是挺可愛的。
“還痛嗎?”
“不痛了。”
“真的嗎?”
“真的,相信我。”
時間不長,倆人一邊磨磨唧唧瞎扯淡,一邊也是疾步行走,這也就一會會,就到了目的地。
上京大學。
上京市最具有學術權威性的大學,吸納了許許多多的優秀人才,也爲許許多多的工作崗位輸送了許許多多的人才。
大學也鑄就了大學生活。
大學生活是靠自己的自覺意識,大學還是學知識的階段,雖然大多數學生每天目标不明确,每天就有電腦陪伴,人與人不同,追求不同,如果就那麽荒度了大學的三四年生活。
我們隻有那麽三四年的時間來度過我們大學生活,又有幾個三四年來讓我們度過呢,爲什麽不讓它過得充實而有意義呢。
大學裏肯定會有那麽些人跟你有共同語言的,隻是還沒遇見,其實大學每個人幾乎都很獨立,不是每個人都有陪伴你的義務,也許是自己一個人吃飯、上課、去圖書館,偶爾有那麽一兩個人談談心,其實習慣就好
楊潇潇即将畢業。
林軒剛剛畢業。
許多人說如果重回大學,我要發奮讀書努力蹭課好好學英語天天泡圖書館之類的。如果林軒重回大學,林軒依然不會好好學習,也許他會去超市做導購,他會去餐廳刷盤子,他會去k記或m記當收銀員,他會去便利店打工……這些都是林軒上大學時不屑去幹的,因爲林軒在上大學時有一份寫稿的美差,一個月隻要忙活兩天就有4位數到賬,逍遙得很。因此林軒覺得上面那些事費力又不賺錢,跟他寫稿這種腦力活兒沒法比。可是可是,工作了一年半時間,他突然發現了那些“體力活兒”的意義。
去超市做導購,用林軒現在的專業去理解是“積累終端銷售經驗”。營銷做得越久,越明白一線實戰經驗的重要。
當他去去超市賣牛奶賣水餃賣巧克力的時候,也許不會想那麽多,可能一邊不自然地叫賣一邊想着老天保佑不要讓我遇到同學。
但是當你開始在工作中對營銷有了概念,再站在一定的高度上去看自己在賣場裏的經曆,會比從來沒做過導購的其他人對營銷多一份真切的理解。
實戰經驗是沒法彌補的。再者,如果你知道導購的權限,自己買東西時也會收獲更高的性價比。有次林軒買美即面膜,同行的家夥硬是幫我跟導購要了兩份贈品。我觀察了整個過程,他隻說了兩句關鍵的話,一句是“大家都是學生”(拉近與大學生導購員的距離),一句是“可以給的,我也幹過導購”(表明我知道你的權限,明白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做導購這麽一件門檻爲幾乎爲零卻能對未來産生很大效益的事,大學時拉不下臉去做,工作後就更沒指望了。
去餐廳刷盤子,不是什麽“體驗生活”,而是學着放低姿态。應聘現在的公司時,總監看着把“向往”兩個字寫在臉上的我說:“這個行業不像外界想像得那麽美好,靈感來了創意湧現的時刻是美好的,但更多時候是創意被斃方案不被認可的痛苦。”林軒那會兒光想着趕緊來這個loft式的辦公室上班,一個勁兒地點頭說:“我知道我理解我明白,但我還是要來。”
來了才知道,loft不光是用來炫耀的,還得在裏面吃着盒飯加班到深夜。
令人贊歎的廣告創意背後是被客戶逼得大罵bt,華美的公關活動背後是被易拉寶支架劃傷的手,穿得人模人樣接待政府高官背後是打過無數電話确認、改了一遍又一遍的日程表……
如果在大學裏學會了低姿态,職場初期你就不會因爲對工作的幻想破滅而頻繁跳槽,然後跳來跳去發現天下烏鴉一般黑。
沒錯,是工作就沒有百分百光鮮的。
去k記或m記當收銀員,你會發現制度的力量是多麽驚人,知道爲什麽這兩個地方的員工流水一樣換,還是家家爆滿,大把大把撈中國人的錢。
大學時林軒曾陪一個在m記打零工的家夥上過一次夜班。以前林軒隻知道,因爲他在m記,林軒可以在買甜筒時得到一個比平常高1倍的超過瘾甜筒。
那天陪他上夜班,林軒還蹭了一波流水,還喝到了免費的熱巧克力。可是當林軒看他一邊很認真地拖地擦桌子,一邊給林軒講這家麥當勞的毛利和純利各是多少時,林軒突然覺得這個家夥的未來一定會像m記的薯條一樣金光燦燦。雖然林軒說m記給你一小時幾塊錢的薪水是剝削是壓榨,可是林軒躺在宿舍上網上到惡心時一毛錢也沒賺。暑假時人家用在m記打工賺的錢去騎行川藏了,林軒這個自诩會賺錢的卻因攢不下錢遲遲沒去周邊城市旅行。
去便利店打工,也許不會有益達廣告裏那樣的豔遇,可你會早早開始看生活的衆生相。
看衣冠楚楚的小白領早晨急匆匆沖進來買早餐又沖出去等車,看他們中午來買便當晚上來吃關東煮,你就會相信麥當勞廣告裏那個大喊,“隻要15元?!”的眼鏡男真的就是在最好的寫字樓裏上班的一部份人的寫照;聽晚上剛泡完吧眼神迷茫的人問:“有錫紙嗎?”,你搖搖頭,然後問老員工他們爲什麽大半夜買錫紙,再看看他們過于削瘦的背影,你會幸慶自己還積極向上地活着,還熱愛生活。
如果林軒在便利店打工,他會給那些因爲等車太冷而進來取暖的人一個微笑。要是他們覺得不好意思,買點紙巾什麽的小東西,他會默默地收錢裝作沒看出他們的尴尬。因爲他自己常常這麽幹,呵呵。
這一切的一切,林軒在上大學時都沒有幹過。而他唯一幹過的那件讓林軒自己引以爲傲的美差,其實沒有看上去那麽美。
因爲稿費高、内容沒營養,寫了一年多後,那個欄目被取消了,帶我的編輯也不在雜志做了。我在慌亂之中開始主動聯系新的編輯,寫新的欄目。
這一次,欄目的字數和稿費少了,寫作的難度和編輯的要求卻高了,表面上看起來,新差事的性價比似乎下降了。但是因爲編輯的要求和字數的限制,新的欄目讓林軒學會了簡要精準的表達。其實林軒是賺到了。同時,林軒也學會了主動和其它的編輯建立聯系,爲自己争取更多的寫作機會,也開始嘗試寫不同類型的稿件。現在回頭看,那份“美差”其實是一塊讓林軒安于現狀的奶酪。
直到奶酪消失,林軒才去找尋新的“食物”,在尋找的過程中,自己的表達變得精準,自己的寫作版圖開始擴張,自己與編輯相處的經驗逐漸累積……
人選擇以什麽方式度過時光,與其彼時彼刻的心智成熟度密切相關。林軒一向認爲那些《如果我重回大學……》《我想對18歲的自己說》之類的都是鬼話,林軒堅信如果時光真的倒流,一定像劇情回放一樣,不會有一丁點不同。那些沉醉于“後悔大學時沒能……”的人都是在爲自己的現狀開脫。生活從來都沒有beta版,但是它有1.0、2.0、3.0、n.0……我們能做的就是不斷修正上一個版本的bug,讓此時此刻的版本變得更好。
大學生活,有點累,有點苦,但是真的很好,很嗨,很有趣。
“今天好好表現知不知道,不要給我臨場掉鏈子,不然我掐死你。”楊潇潇滿臉威脅的看着林軒,說着還比了比自己的小手。
“放心吧,學校的畢業舞會,你帶我上場,絕對是給你長臉。”林軒也是明白了楊潇潇的需求,不再作死。
“待會兒配合一點,您畢業過一次了,畢業舞會怎麽跳舞,你應該明白的,待會兒教教我。”楊潇潇道:“不許踩我腳哦。”
林軒微笑着點頭,“嗯。”
兩人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上京大學的一處特色景區——上京園。
月光灑滿了這園庭,遠處的樹林,頂上載着銀色的光華,林裏烘出濃厚的黑影,寂靜嚴肅的壓在那裏。噴水池的噴水,池裏的微波,都反射着皎潔的月光,在那裏蕩漾,楊潇潇腳下的綠茵和近旁的花草也披了月光,柔軟無聲的在受她的踐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