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衆人探望
第二天一早秦王府中
李世民和長孫王妃正在房間裏面用餐,王府的管事就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
“何事?”李世民将碗筷放了下來,淡淡地問道。
“昨天夜裏翼國公前往宮中請張太醫,好像是府上的小公子好像不行了,夜裏的時候太子洗馬魏征魏大人也連夜趕過去探望……”
“碰”的一聲。
長孫王妃的碗從手中掉落了下來,碗裏面的稀飯灑落一地,滿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李管家,道:“你…什麽意思?”
“翼國公府上的小公子好像不行了。”
“是王平安嗎?”長孫王妃微微有些顫抖地問道。
對于王平安她真得很喜歡,那麽小的人兒說出來的話是那麽惹人憐愛,怎麽突然之間就不行了呢?
看着管家點了點頭,跟着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體的情況小人也不知道。”
“二哥。”長孫王妃眼淚汪汪地看着李世民喊了一聲,跟着道:“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麽了?前兩天不是好好的,怎麽說不行就不行了,本來就已經夠可憐的,現在好了~~~”說完伸手輕輕地摸了兩下眼角流淌的淚水。
李世民歎息了一聲,心中的感覺也很奇怪,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感覺有那麽一點點的難受,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相處時間不過幾個時辰的小孩,爲何他會心底顯露出這樣的感覺?這讓李世民感覺十分的奇怪。
“備上一些東西,将庫房裏面那顆三百年的人參拿着,送過去,就說是本王的一點心意。”
“二哥,還是親自過去一趟吧。”
李世民看了一眼長孫王妃,挑了一下眉頭點了點頭。
如今的身份不過是一個親王而已,想要君臨天下還是要靠着這一幫人的幫助才可以,王平安雖然是一個小人物,可是他身邊站着得都是大人物,他們的力量可以說站着任何一方,任何一方都處于不敗的地步。
雖說李世民有這個自信他們不會背叛他,可是能夠做得更好,讓他們更加擁護他,他爲何不做,再說之前他就對他露出些許厭惡之情,現在他身爲親王殿下,能夠親自帶着禮物前去探望他,不也顯得自己大度,有着容人之心,所以長孫王妃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是什麽含義,也算是彌補一下之前的錯誤态度。
翼國公府的大門口停放着七八輛馬車,陸陸續續走下的衆人都面帶着些許悲傷,向府中走了進去。
程咬金淚流滿面的被趕車的馬夫攙扶了下來,擡起頭看了看敞開的大門,道:“八弟啊!八弟,哥哥我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啊!你臨終之前就将安子托付給俺,是俺沒有照顧好他啊!你讓俺百年之後可有臉面去見你啊!”
“行了,鬼哭狼嚎什麽呢?安子不過是昏迷而已。”孫氏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伸手抱着走出來的懲處寸。
“娘,俺們能下來。”程處嗣吸了一口鼻涕說道。
孫氏伸手敲了一下程處嗣的腦袋,呵斥道:“讓你昨天多穿一點衣服,看看又流鼻涕了吧。”
程處嗣吸了一下,憨厚地笑了兩聲,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對着孫氏道:“娘,安子弟弟是不是不行了?”
“呸呸呸~~~你個小兔崽子,你瞎說什麽?信不信老娘抽死你。”孫氏對着地上連吐三聲對着程處嗣訓斥道。
“四哥,四哥,四嫂,四嫂……”
程咬金點了點頭,對着秦瓊問道:“二哥,安子怎麽樣?”
“還是那樣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未醒過來。”秦瓊滿臉疲倦地說道。
“二伯,你們聊,妾身帶着孩子先去後宅。”孫氏說道。
秦瓊微微點了點頭。
“二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前天夜裏俺回去的時候安子不是好好的嘛,怎麽說不行就不行了。”程咬金問道。
“你個程咬金,你胡說什麽呢?什麽行不行的,安子不過是昏睡過了。”柴紹怒聲說道。
程咬金伸手扇了一下他自己的臉,滿臉歉意地道:“俺說錯話了,賢弟别和哥哥計較。”
“不知道,孩子一般早上起來得都比較遲,昨天早上你嫂子去喊他起床,他就有些不對勁,說困,跟着變成現在這樣。”秦瓊說道。
“大夫咋說呢?”程咬金問道。
“昨天張太醫來過,沒有查出任何的毛病,今天也請了幾位,都說沒有什麽毛病,至于爲何不醒,他們也說不上來。”秦瓊回道。
“這就奇怪了,怎麽一點毛病都沒有安子一直睡着不醒呢?”史大奈問道。
“不是一直睡着,也醒着就是睜不開眼睛,渾身無力就那樣躺着。”秦瓊歎了一口氣說道。
“二哥,這是何意?”張公謹問道。
“就是說話能夠他能夠聽到。”秦瓊說道,跟着将發生的一切都慢慢的說了出來。
徐茂公皺着眉頭,道:“安子不會是中風了吧?”
秦瓊微微搖了搖頭,道:“不會,中風的年紀一般都是到了花甲之年,安子今年才多大,再說要真是中風的話,大夫他們豈會看不出來。”
“那這孩子到底是什麽毛病呢?”屈突通問道。
“誰知道,要是能知道就好了,也不會像是現在這個坐在這裏等着了。”秦瓊說道。
“二哥,你說安子會不會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上身了,所以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程咬金低聲說道。
秦瓊瞥了一眼程咬金微微挑了一下眉頭。
“要不就請一個道士回來做做法事?”柴紹說道。
“世間哪有什麽鬼怪,你們誰見過?要是我看啊……”
“要是你看什麽?你看什麽都沒有用,你怎麽知道安子不是不幹淨的上身了?要是俺看就是,要不然怎麽好好的一個孩子,說這樣就這樣。就這麽說定了,俺現在就去。”程咬金打斷了張公謹的話,站了起來就向大門外邊快速的奔跑了過去。
張公謹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道:“四哥的性格什麽時候才能夠改變,都這麽大的年紀了做事還是這樣風風火火。”
秦瓊微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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