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奮鬥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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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孫氏看着坐在床榻邊上滿臉憔悴雙眸無神的賈氏,眼眶微微有些發紅的喊了一聲。
平陽公主低聲歎了一口氣,對着孫氏,道:“四嫂你勸勸二嫂吧。”
“二伯娘,二伯娘,二伯娘,二伯娘。”程處嗣四個兄弟小跑到賈氏跟前喊道。
“程夫人,你勸勸我們家夫人吧,她從昨天一直抱着小公子坐到現在,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有喝,老爺勸她也沒有用,嗚嗚嗚~~~”小荷哭着說道。
孫氏歎了一口氣,走到賈氏身邊蹲了下來,伸出手,道:“二嫂,安子給我抱一下。”
賈氏雙眸通紅的擡起看了一眼孫氏,微微搖了搖,底下頭看着懷中的王平安,絲絲的眼淚順着眼角流淌了下來。
“二嫂,你這樣抱着也不是辦法,安子這麽懂事,他要是看到你如今這樣,你感覺他心裏好受嗎?”孫氏說道。
“二嫂,四嫂說得對,安子這麽懂事,要看到你這樣他心裏肯定會更加的難受。”洪金蘋眼眶微紅哽咽着勸說道。
“二伯娘,要不然你抱小寸吧,小寸也喜歡被二伯娘抱着。”程處寸撅着小嘴說道。
“娘,娘,娘,你快看看,安子弟弟他流眼淚了。”程處嗣指着王平安喊道。
“還真是得的,看來咱們的小安子他知道。”孫氏笑着說道。
“我來看看。”蔡春穎幾人圍了過來。
“還真是的,看來咱們說話安子能夠聽到。”洪金蘋說道。
平陽公主眼眶發紅的點了點頭,道:“這孩子真是懂事。”對着王平安喊道:“安子,我是你傳英嬸子,好孩子,别哭,别哭啊!你秀蓮伯娘她沒事,嬸子們都在呢,你要是能聽到嬸子說話就别哭,知道了嗎?”
平陽公主擦了擦順着眼角淌下來的淚水,看着王平安眼角的淚水沒有繼續湧現出來,對着賈氏,道:“二嫂,看到了沒有,安子他知道,他一定會沒事的,你别擔心,你這樣安子他也難受,他現在本來就在昏迷之中,他要是心裏不舒服了,豈不是病情更加的嚴重。”
賈氏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水,接過孫氏遞來的手帕,幫王平安臉上的淚水擦幹淨,低聲抽泣着,王平安越是這樣,她心裏越是難受,都這樣了,他還擔心她。
屋子裏面的幾個女人看着王平安這樣,雙眸全部都紅了起來,孩子太懂事了,讓所有的人看着他的樣子,心裏都難受。
王平安說實在的話,被抱在賈氏的懷中差不多也有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他也不舒服,雖說一直處于昏睡當中,但是昨天白天和夜裏也清醒了好幾次,聽着賈氏他耳邊低聲唱着歌謠,不時的哭泣幾聲,他心像是揪着般疼痛。
王平安到現在也都不知道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感覺非常的疲倦,有種說不來的疲倦感覺,不是身體上面的疲倦,而是深入到靈魂深處的疲倦感,就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覺,一直這樣睡下去。
就算是剛剛他也不願意清醒過來,要不是吵雜的聲音驚醒了他,他依舊還沉浸在睡夢之中,他自己感覺仿佛一直睡到老死爲止。
孫氏伸手将王平安從賈氏的懷中抱了出來,站了起來,對着洪金蘋道:“将被掀開。”
将王平安放在床上,孫氏踢王平安蓋好被子,看着熟睡的容顔,輕輕地笑了一下,點了他一下腦袋,道:“小壞東西,你可要早點好,要不然你伯娘可真是傷心死了。”
“都在呢?”長孫王妃面帶些許笑意,懷中抱着李麗質,身後跟着李承乾,走了進來說道。
“臣妾見過秦王妃。”衆人行禮說道。
“都是自家姐妹用不着如此。”
長孫王妃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平安,看着滿臉倦容的賈氏,問道:“安子現在情況怎麽樣?”
“還是那個樣子就是昏睡着,醒了也跟睡了一樣。你怎麽過來了?”平陽公主回道。
“早上聽說了,所以過來看看。”長孫皇後回道,跟着問道:“睡了嗎?”
“應該沒有,剛剛還哭了。”平陽公主回道。
“我帶了府裏面的大夫過來,要不要給安子看一下?”長孫王妃詢問道。
“二嫂,要不要看一下?我二哥府上的大夫醫術确實很不錯。”平陽公主轉過頭對着賈氏問道,看着賈氏微微點了點頭,對着長孫皇後道:“讓他進來吧。”
滿懷期待最後還是化成一場空,依舊和其他大夫一樣從脈搏上面來看身體沒有絲毫的毛病,至于爲何昏迷不醒,也說不出一個一二三四來。
長孫王妃微微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王平安心中無奈地歎息了一聲,他這到底是怎麽了?要死也死不掉,要活也不行,現在這種狀态還真是變成了一個隻有意識的植物人,他怎麽就這麽倒黴呢?沒有敢哭,擔心賈氏會難過。
“安子,安子,是我,我是你小妹妹的娘親,你還記得嗎?今天嬸子将小妹妹給你帶過來了,你不是要娶小妹妹的嗎?隻要你好了,嬸子就同意你長大将小妹妹許配給你。”
王平安聽着長孫王妃的話,内心之中哭笑不得,這長孫王妃他也是無語,心中惡作劇的想到;等他好了,他倒是要看看李世民夫婦該怎麽辦,想到李世民滿臉憋屈的樣子,王平安心中就十分的舒服,頓時感覺整個人好像有了奮鬥的目标。
李世民可以說用千古一帝來形容,試問天底下能夠有幾個讓他憋屈?王平安可以說還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他一個稚嫩的孩子卻總是讓他憋屈,卻有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王平安感覺超爽,這種爽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平陽公主站在一旁,看着坐在床榻邊上懷中抱着李麗質的長孫王妃,微微搖了搖頭,對着其他看過來的衆位姐妹們,輕輕地笑了笑。她就搞不懂了她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種話也豈是她堂堂一個王妃所能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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