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媽電話吵醒之前,我正在做春夢呢!
夢裏我穿着潔白的婚紗,身處一座哥特式的大教堂裏,而站在我身旁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一直暗戀的男神學長。
隻見男神身穿黑色的西裝,面無表情地伫立着,湛清的下巴倨傲而威嚴,鷹隼般深邃的瞳孔毫無波瀾,陽光從教堂内五彩斑斓的玻璃窗戶裏照射進來,映出彩色的光亮在男神俊朗的臉上,看得我如癡如醉……
此時教堂裏的神父笑着開口問道:“請問許雅傾女士,你願意嫁給鍾逸先生爲妻……”
“我願意。”還沒等神父說完我就大聲地說出口,頭點得像撥浪鼓一樣。
“那請問鍾逸先生,你願意娶……”
正當男神準備回答時,電話鈴聲響起了,我被拉回了現實。
中國移動,爲什麽過年你們都不休息呢?真是勤勞過頭呢!
我精神萎靡地睜開眼睛,然後極其不情願地接電話。
誰知在我還沒開口時,我那母老虎老媽就先發制人:“許雅傾,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今天好歹大年初一,你怎麽懶成這樣?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可是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怎麽翅膀硬了,學會頂嘴了,你怎麽爲人師表的?嗯?還不趕緊到家裏,有人要來拜年,你可得好好準備,記得穿得漂亮一些……”母老虎老媽毫不客氣地批評我,打壓程度遠比我這個正兒八經的老師批評學生來得差。
“好,好,半個小時後我準時出現在家裏,和您老人家拜年,祝您老新年快樂,福如東海。”我立刻谄媚又應付地回了一句,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按掉電話,省得聽我老媽的獨門武器——周氏唠叨。
半個小時後,我人模人樣的出現在我家客廳裏。
“什麽?”一句驚呼,我的屁股像被火燒了一樣,嗖的一下從沙發上蹿起來,看着眼前一臉嚴肅的老爸。
“爸,你再說一遍?”我不敢置信,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我那英明神武的老爸,試探着問。
“就像你剛剛聽到的一樣,等一下程啓雲和他父母要來我們家拜年,順便和你相親。”老爸極其認真了回了我一句。
“不可能吧,帥哥老爸,你這是在開玩笑吧。怎麽是程啓雲呢?他……”我嘴角一抽,有些傻眼的感覺。
記憶中的程啓雲可是一個又矮又挫的娘娘腔不說,雖然比我隻大一歲也隻高一個年級,可是卻是學校裏男女生争相欺負的對象,經常把他揍得頭破血流,那是一個字——慘。
可每次放學回去我問他,怎麽不還手時。你知道那貨說什麽嗎?那貨竟然說同學們那是和他一起鬧着玩,天哪!怎麽會有這種軟弱無能的男人?
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小學時程啓雲被欺負得連我鐵石心腸一本正經的老爸都看不下了,老爸讓我充當程啓雲的保镖。
小時候的我看多了金庸古龍那些武俠劇,自然而然骨子裏有着俠女風範,所以義不容辭地罩着程啓雲。
而我這個攻擊指數爲零,防禦指數爆表的俠女,所擅長的就是咬加踢,頭可斷血可流,無論如何一定要把敵人打退。最後在我強大的威懾力下,沒有人再敢欺負程啓雲了。
隻可惜程啓雲在他小學畢業那年出國了,記得走之前我還親自将我的許氏防禦功傾囊相授,誰知那貨不但不感激,還說我是一個粗魯的女孩子,長大了一定嫁不出去。
哼!簡直是神一般的詛咒呀,我到現在爲止,周歲二十五,虛歲已經二十七,還在前往“剩”鬥士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