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剩“鬥士路上我還有漫漫長征路要走,我隻好先去廚房找東西來填飽肚子。
而我到了廚房之後,就後悔了,因爲母老虎老媽在廚房裏準備午餐,她一看到我,就自動開啓了她的周氏唠叨。
“我說雅傾,别人家的的女兒都瞞着父母偷戶口去登記,你怎麽都不偷呢?爲了能讓你快速地找到戶口本我還特意地放在茶幾上呢?……”
哎!我說老媽,你的節操去了哪裏?哪有你這樣慫恿你親愛的女兒去偷家裏戶口本的嗎?一想到這,我忍不住賞給她老人家一個大大的白眼。
而老媽一如既往地無視我的白眼繼續唠叨着,看着站在我面前嘴巴一張一合的老媽。此時我隻想學會都教授那個能讓時間靜止的技能,這樣就可以讓老媽閉嘴。
正當我尋思着時,門鈴響了“叮咚……叮咚”。
“我去開門。”我像重獲新生一樣,立刻站起來,重重得拍了一掌,三步并作兩步興奮地去開門。
而當我打開門的一刹那,我呆住了。
隻見一個高挺修長的雄性站在門口,一身白色西裝,襯托出他那出塵不染的氣質,深邃而立體的五官,臉上是微微笑着的。
“你……”正當我要開門問帥哥,你是不是走錯地方呢?
一個雄厚的女中音打斷了我要說的話:“你是雅傾吧,都長這麽大了。”
我正尋思着那聲音是誰,隻見那男人後面出現了一對手提着大包小包禮品的夫妻,年齡和我爸媽差不多。
“怎麽丫頭,長大了不認識程伯伯呢?”此時中年男子撫了撫眼鏡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裏盡是寵溺。
記憶裏能有如此寵溺地看着我的長輩隻有一個,那就是程伯伯。
我立刻興奮地喊道:“程伯伯,程伯母,你們回來了。”一邊喊一邊上前接過程伯伯手裏的東西。
“老程,這個丫頭總算想起你來了,也不枉你以前那麽疼愛她。”程伯母見我如此殷勤笑着道。
我一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的确要知道程伯伯對我的疼愛可謂是不亞于他那軟弱無能的兒子。
當我把程伯伯一家請進客廳裏,我那一雙爸媽立刻和程伯伯、程伯母就像磁鐵一樣吸在了一起,開始聊起家常了。
“男人婆,你想逃。”正當我趁機想開溜時,身後一個柔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突兀的打斷了我的動作。
我趕緊轉過身子,笑嘻嘻搖着手地對着程啓雲道:“你怎麽知道的?”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趕緊讪讪不好意思。
“你當我和你一樣傻嗎?”隻見程啓雲溫文爾雅的臉上,那雙清澈而深邃的眼睛裏閃過幾絲狡,雙唇微開地吐出了幾個字。
“你才傻呢?被欺負了還說同學是在和你鬧着玩呢?都已經頭破血流了還是鬧着玩,敢情我殺了你是不是也是鬧着玩?”我沒好氣了回了一句,既然說我傻?到底是誰傻?
“你還是沒變,還是這麽不淑女。”此時他微薄的唇翹起個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看着我。
淑女?這個詞離我很遙遠好不好!我心裏打着腹語暗暗罵道。但是表面上我卻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呵呵,我一向如此。”
“怪不得你找不到男朋友。”誰知程啓雲那貨竟然幽幽地回了我這樣的一句話。那說話的表情極其地自然無公害,但是卻分分秒挑戰我的底線。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我保證程啓雲此時已經輪回了很多次了。
不過對于程啓雲的毒舌,我怎麽可能不還擊呢?不然就對不起防禦女王這個稱呼呢?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厮,然後指着那厮,挑一挑眉,假裝啧啧稱贊道:“你也不賴嘛!從老美那裏鍍金回來,雖然也混得人模狗樣的,可是還不是和我一樣,都是單身狗嘛!汪汪汪!”
當我極其生動形象地學着狗對他吠叫時,沒想到那貨竟然抿住嘴角笑了,緊接着好像沒忍住變成了放聲大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