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啓雲那貨清脆刺耳的笑聲,我才發現我好像被他看好戲了。一想到我被他耍了,我立刻雙手握拳,重重的深呼吸着,一邊深呼吸一邊重重咬着牙齒,然後上下磨動着牙齒,發出“咯咯咯“的響聲。雙眼裏除了憤怒還是憤怒,不對還有仇恨!
程啓雲那貨似乎察覺到我的憤怒,還是被我的磨牙聲驚吓到了?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幾滴冷汗,趕忙将笑容收住,然後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你打不過人家的時候會用牙齒作爲防禦工具……”
什麽!我沒聽錯吧,這貨明明知道我生氣了,還火上澆油,不要活了是吧!此時我雖然看不到我的眼睛裏燃燒的怒火,但是我敢确定程啓雲那貨已經被我用意念燃燒殆盡了。
誰知程啓雲那貨依舊淡定地看着我,用大拇指揉了揉鼻頭。正當我準備順勢攻擊他時,我似乎聽到了一句說他們很般配!
我立刻轉過頭,一臉納悶地看向此時坐在沙發上像是在讨論國家大事的四位老人家。
“媽,剛剛……你們說誰和誰般配呀?”我心虛地讪讪問道,對着老媽可憐巴巴地眨眨眼。其我實心裏很清楚他們口中誰和誰般配,但是還是有些不死心。
“許阿姨說我和你比較般配。”正當我希翼着老媽能給我一個我想要的答案時,程啓雲那貨竟然突兀地搶在了我媽前面如實回答了。
我的天哪!我無助地垂頭喪氣,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這個程啓雲就是來添亂的是嗎?
果然程啓雲的一句讓沙發上的四個老人極其的滿意,然後各個都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而始作俑者的程啓雲竟然低着頭露出一副害羞的模樣,至于我的的表情是沮喪的。
沒想到更痛心疾首的還在後面,中午吃飯時我被安排到了程啓雲身旁。程伯伯和程伯母不再叫我雅傾,而是改口叫我兒媳婦了。更誇張的是我那一雙活寶爸媽也效仿,叫程啓雲那貨叫女婿。
“那個……”吃得差不多時,我終于鼓起勇氣打算開口發表一下我的想法。
誰知我一開口時,身邊的程啓雲忽然往我碗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然後鎮定自若地關心起我:“你小時候就愛吃糖醋排骨,口味應該沒變吧。”
“老許,你看啓雲真的很了解我們的女兒,有這樣的女婿照顧雅傾我就放心了。”正當我想着該如何拒絕時,我那拖後腿的老媽給我又雪上加霜了一下。
“嗯,我看啓雲這孩子不錯。”就連平時一本正經少言的老爸此時竟然補充了一句。
看着我那巴望着把我立刻推銷給程啓雲的那雙父母,我真的由衷的感歎我真是他們親生的嗎?還是充話費送的?
“要不我們讓他們先訂婚吧?”一直笑着點頭看着我的程伯母忽然來了一句!
“訂婚?不會吧。”我傻了眼重複了一遍,而正當我傻眼時,我那老媽突然極其興奮地附和了一句:“嗯,親家母,我也覺得訂婚合适,要不就大年初六吧,剛好立春。”
什麽叫語不驚人死不休,此時我終于見識到了!
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老爸忽然對着程啓雲說了一句:“啓雲,你會不會覺得太過草率了。”
誰知程啓雲那貨聳了聳肩嘴角上揚來了一句:“我這裏沒問題,剛好初六我是休息的。不知道初六雅傾休不休息?”
我一聽到程啓雲那聲“沒問題”,我立馬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來掩飾我的此時的憤怒,然後雙眼恨恨地盯着程啓雲,巴不得此時程啓雲在我面前猝死……
“雅傾是老師,過了元宵節才開始上班。”老媽極其好心得幫我回答了。
随即那四個老人家就繼續商讨着五天後關于訂婚的各項事宜了。至于始作俑者的程啓雲則是一臉悠閑地玩着手機,似乎這個訂婚和他沒關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