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能幫我得就隻剩下了程啓雲,我隻能從他這裏下手了,于是我溫聲細語地對身旁專心玩遊戲的程啓雲說:“喂,我有事和你說,我們去我的房間談談好嗎?”
程啓雲一聽,立刻暫停遊戲,然後極其優雅地對着正在商讨我和他訂婚儀式的四位老人說了一句,我們有事需要單獨談談。
誰知話音還未落,那四個老人就齊刷刷地看着我倆,我老媽還忍不住對我擠眉弄眼。
随即我也讪讪地不好意思,緊接着快速地離開了飯桌,程啓雲緊随其後跟在我身後。
“砰”的一聲我重重的把門關上,當我準備開口質問他的時候,他卻早我一步冷漠地問:“我們兩家的父母有意撮合我們兩個結婚,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傻子才看不出來。”
都已經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關系呢?這離結婚還遠嗎?還遠嗎??
而程啓雲似乎無意和我反駁,忽然皺皺眉,語氣嚴肅下來:“我直說吧,在我看來,我們兩人是不會來電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肯定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所以我們爲了停止我們父母對我們的撮合還有無止境的相親,我們假訂婚。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ok?”
雖然程啓雲這貨說得不太好聽,但是我倒也覺得這人挺實在的,能把“過河拆橋”表現得這麽明顯還能一臉正經一點也不知道害臊的人,實在不多呀不多!
但是不得不苟同程啓雲那厮說的,的确假訂婚可以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于是乎我就笑眯眯地對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同意,與此同時還不忘眨巴了一下眼睛獻媚。
而程啓雲看到我谄媚的模樣,嘴角忽然隐約地抽動着,估計是被我的樣子雷到了,面無表情道近乎呆滞地看着我,似乎在研究清楚我這樣的精神病是怎麽樣逃出了瘋人院?
我才不管呢?隻要能停止相親,不被催婚,我的節操算什麽?切,節操能當飯吃嗎?能幫我擋住周氏唠叨嗎?能幫我不再相親嗎?答案是不能,那我還要節操幹嘛?
正當我思忖着節操是如何沒用時,程啓雲那厮竟然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随即不屑地來了一句:“就這樣還爲人師表?趁早辭職吧,省得誤人子弟?”
什麽?竟然說我是誤人子弟?正當我準備發火時,我立馬想起我和他現在是合作關系,趕忙擠出一個笑臉來,心裏卻恨不得程啓雲這貨立刻在我面前猝死。這樣我就可以給上帝上高香了!
誰知程啓雲那厮忽然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下,随即詫異道:“你怎麽不罵我呢?這可不像你一貫的潑婦性格哦?”
“你真犯賤。”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不罵他,他竟然不習慣,這個人未免也太犯賤了吧!還有這貨竟然罵我潑婦,放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找到心儀的對象了取消婚約之後,一定會讓他明白孔子說過的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不然我就得對不起我那爆表的防禦指數。
程啓雲聽到我罵了他一句,依舊冷着臉,緊接着就開門出去了。而我緊随其後,于是乎我和他就在雙方的父母之命下,拍闆決定大年初六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