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位老人開始商讨關于訂婚的各項事宜。正準備詢問程啓雲意見時,程啓雲的手機響了。随後他解釋說,醫院臨時有個手術讓他過去。
而我那專業坑女的老媽竟然提出讓我和程啓雲一起回去,剛好他醫院距離我公寓很近,省得我自己坐公交回去。我立刻反駁,“親愛的老媽,一個東一個西,怎麽可能近呢?地圖上近吧!”
可是老媽卻一邊對我擠眉弄眼,一邊沒好氣地用口語和我說:“許雅傾,你給我屎殼郎推車——混蛋。”
一出門,上一秒還儒雅謙和的程啓雲立刻臉色驟變,一臉地不屑,非常鄙視地瞥了我一眼問:“你住在哪裏?自己可以坐公交回去嗎?”
我随意指一邊說:“書香景苑,你是不是在七院,我們剛好南轅北轍,就此别過,江湖再見哈!”
我還未等程啓雲那貨回答,立刻背上我的包,像躲債一樣往他的反方向走去。一邊走,我一邊擡頭望望藍天白雲。俗話說新年新氣象,而我的新氣象就是大年初一被定下終身大事。
“許雅傾,你是不是很讨厭我?”忽然背後突兀地出現程啓雲的聲音,猛地回頭才發現程啓雲那厮竟然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随即讪讪笑道,撓撓頭不好意思地回:“哪裏?誰讨厭你?”其實我心裏卻想,不讨厭你才怪?軟弱無能的小慫貨誰喜歡?
而此時程啓雲眼底忽然閃過一絲黯然,随即他深邃的眸子眯起來,目光變得狡黠又深遠,看得我有些背後發涼,仿佛我是魚肉,他是刀俎一樣盯着我。
我一看似乎惹得這貨不高興了,于是隻好賠禮道歉道:“我其實不讨厭你,隻是覺得你性格太溫柔了,離男子氣概稍稍遠了一些。其實我渴望成爲陳浩南那樣的男人的女人,從銅鑼灣砍到尖沙咀,一生放蕩不羁愛自由嘛!”
話落,程啓雲忽然笑出了聲音,隻見那貨嘴角上揚一個極好看的弧度,眉眼俱笑着,仿佛把我當小醜一樣嘲笑着。
“程浩南的女人?就你這小身闆?台風一吹估計你都會被刮跑。”程啓雲忽然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白眼之大堪比加菲貓的那雙大眼睛,随即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自顧自的往前走。
我被程啓雲那話氣到了,立刻跟上去,反駁道:“我是被台風刮走的,而你是被女孩子欺負走的。沒用的男人,哼!五十步笑百步。”
“孔夫子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一點不假,好男不跟女鬥。”程啓雲似乎無心應戰,而是繼續往前走,慢慢地加快步伐去十字路口準備打車。
“喂,七院不是應該反方向嗎?”我追上去,詢問着,他剛剛不是說過醫院有個手術等着他嗎?
此時一輛的士被程啓雲攔到了,随即他打開了車門,正準備上去的時候,轉身鄙視地打量了我一眼,譏笑道:“這個你也信?我不過是想早些離開是非之地罷了。”
“你說謊怎麽臉不紅心不跳的?”我不可置信地反問。
誰知程啓雲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住的地方我相信你是知道的,那我就不送了。初六再見。”
話音剛落,他就快速地鑽進車裏,然後搖下車窗笑裏藏刀地與我揮手告别。
“喂,你好歹有些紳士風度吧!”我趕緊追上去,雙眼怒視着程啓雲,這個小慫貨怎麽可以這樣,不知道應該先送女士回家的嘛?
而此時程啓雲對着司機說開車,随即一句話從車窗裏傳出來:“對于陳浩南的女人,根本不需要紳士風度!”
“程啓雲,你這個蠢貨,我一定讓陳浩南滅了你。”我幾乎用盡全力對着遠去的的士聲嘶力竭地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