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啓雲走後,爲了躲避那四位老人,我隻好乖乖地待在陽台,坐在搖椅上,手裏玩着赢話費鬥地主遊戲。
一開始還有意思,可是到了後來越發覺得無聊,于是隻好溜到客廳去拿一些零食吃,奈何他家似乎沒什麽零食,我隻好去冰箱搜刮尋覓。
當我打開冷凍室時,我沒想到程啓雲家冰箱還有冰淇淋,冰淇淋耶!太神奇了,要知道在南方過年的時候還有冰淇淋不亞于發現一個不孕不育的妻子懷孕一樣驚訝。
于是乎我屁颠屁颠地手捧着冰淇淋去陽台曬太陽吃着,路過客廳時,那四位老人從談論我和程啓雲的人生大事到了研究國粹——麻将。
就這樣一個下午,我負責吃,四個老人負責打麻将消磨時間。到了夜幕降臨時,我也待在程啓雲家吃了一頓,至于晚飯呢?則是比中午輕松了很多,那四位老人則是繼續暢聊着我一點都不感興趣的話題,而我呢?則是裝出淑女的模樣極其優雅地進食着,其實在誇贊程啓雲那貨演技精湛時,我多想告訴他,姐姐我演技也是不錯的哦!
晚上離開程家之前,程伯母把代表訂婚的三金交給我,當時的喜極而泣的樣子,讓我都懷疑她是在偷着樂,因爲終于有人肯嫁給她那慫貨兒子了,她終于可以抱孫子了。
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其實程伯母,你那慫貨兒子我是不會嫁的,永遠不會的哈,除非我哪一天我腦子上長了一個瘤,阻礙我的神經,緻使我神經紊亂了,或許我就腦子一熱嫁給他了。
晚上,我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公寓,男朋友一見我猛搖尾巴,我才想起我似乎出去了一天,而男朋友似乎一天也沒怎麽吃東西。
于是我快步走到冰箱處,準備去取男朋友的食物,可是我的上腹忽然隐隐作痛,那種感覺越加明顯,一時之間讓我忍受不了,立刻扶着冰箱慢慢蹲坐下。
可是當我慢慢蹲下時,肚子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一陣陣絞痛在上腹處開始蔓延,這種感覺有些像痛經,可是不對呀!我記得上次姨媽在年前剛走呀,對了,我忽然想起下午我好像作死地吃了還幾個冰淇淋。
對,一定都是冰淇淋惹的禍,讓我胃裏受涼了。于是我貓着身子慢慢走到衛生間,可是卻沒有任何想排便的感覺,而此時男朋友搖着尾巴向我走過來……
“男朋友…………姐姐我……”還沒等我說話,上腹絞痛得愈加厲害了,好像我肚子現在變成了藍翔技術學院學挖掘機的現場,一直挖呀,挖呀……
對于一向被痛經摧殘很厲害的我,還是比較能忍痛的,可是眼下這個痛似乎有些難受了,既然忍不了還是去醫院吧。
決定去醫院後,我開始用牙齒咬着嘴唇,然後貓着身子一步步去櫃子裏掏出醫保卡,還有蹒跚地去門口換鞋,平時不到半秒鍾搞定的事,今天我竟然花了十分鍾。
去乘電梯的時候,恰好電梯裏有人,當他們看到我貓着身子手捂着肚子,先是投來詫異的目光,随即那詫異變成了一種冷漠。我不禁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如果是在家裏,我爸媽看到我這樣子一定會過來詢問,可是我知道在外面,沒有人會過問你身體舒不舒服?難不難受?
拖着疼痛的身子出門打車,剛好小區外停着一輛的士,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忍者痛疼上車的,隻知道我要去醫院,我必須清醒。的士司機看出我的難受,問都沒問我,直接說了一句:“小姑娘,我馬上送你去最好的七院。”
相比于電梯裏人的冷漠,這個的士師傅雖然隻有一句話,但是卻讓我感覺有些欣慰,可是肚子裏的絞痛越加明顯,而我隻好彎着身子坐在後排,随即給老媽發了一條短信:媽,我身體不舒服在去七院的路上。
其實對于去醫院這件事不是我膽子小,而是因爲我暈針,誰讓每次去醫院都要做血常規,做血常規就要抽血打針,一打針我就暈倒,而這麽晚我能騷擾的除了父母沒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