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上腹疼痛得難受的緊,時輕時重,輕得時候還可以忍受,重的時候我都有想死的心。而在迷迷糊糊之際,似乎到了醫院。
的士師傅用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輕歎一口氣,我勉強地從嘴巴裏擠出兩個字“謝謝”随即艱難地從包裏準備掏錢給他……
“你還好嗎?”忽然一個突兀的清脆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傳來,我轉過頭,隻見程啓雲彎着腰在的士車窗戶看着我。
随即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一百的交給了的士師傅,非常好爽地說了一句:“不用找你。”
正當我準備開口告訴他,那是一張毛爺爺呀!你不要這麽土豪,而他則是打開車門,向我伸出右手,然後對着我點頭,皺着眉關心地詢問:“還能自己出來嗎?”
“當……然……”我努力從嘴巴裏吐出兩個字,然後努力貓着腰出來,沒有去扶他伸過來的手。可是當我一出車門,腹部就像洗衣機一樣開啓了甩開模式,我低頭皺眉下蹲着,希望能減輕痛苦,然而似乎沒有用。
正當我準備擡頭詢問程啓雲他怎麽出現在這裏時,忽然我感覺自己的身子變輕,等到反應過來後我才發現我被程啓雲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你……你……你這是……在……耍……流氓。”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随即雙手開始掙紮,心裏開始問候程啓雲他家祖宗十幾代。
而程啓雲面對我的掙紮,輕歎一口氣道:“你都痛成這樣了,還有心思罵我,說明不痛嘛!”
我靠,怎麽可能不痛?姐姐我都有想死的心,可是卻沒有力氣反駁,因爲剛剛的上腹痛似乎轉移了陣地前往了右下腹,随即又自動開啓了洗衣機脫水模式。
程啓雲那貨見我沒說話,忽然眼中變得極其溫柔,輕輕地說道:“你如果痛得打緊,你就咬我。”
話落,我有一瞬間的感動,這時我才發現程啓雲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雙劍眉下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的樣子。我忽然感覺程啓雲懷抱有些溫暖,給我一種安心,讓我的眼皮慢慢開始打架着……
當我迷迷糊糊之際感覺到自己身子跌入一張床上,随即我猛地睜開眼,隻見程啓雲站在我的身側,他穿着白大褂對着身旁的護士交代着:“患者發燒,右下腹疼痛……”
“啊!”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程啓雲的手忽然按住我此時正疼得厲害的右下腹,我沒有力氣說話,隻能恨恨瞪着他。這貨是什麽意思?不是在整我嗎?
“啊!”趁我也沒注意時,程啓雲松手,而因爲他的松手,我下腹的疼痛又加重了一分,我恨不得此時使出我的許氏防禦功對程啓雲這個睚眦必報的小人揍得頭破血流。
而程啓雲沒有理會我滿是憤怒的眼神,轉身對身旁的護士說:“手按下患者疼痛部位,手拿開後,疼痛加劇,反射症狀加重。初步判斷是急性闌尾炎,先做血常規還有彩照,看看炎症如何?不嚴重就打消炎針,嚴重就手術。”
什麽!闌尾炎,我怎麽可能得闌尾炎呢?還要手術?
“程醫生,要不要通知患者家屬?”身旁護士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即對着程啓雲詢問。
程啓雲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緊接着搖頭:“不用,家屬就在這裏。”
家屬就在這裏?什麽意思?随即我開始艱難地張望着四周,尋找着我親愛的母親大人身影。可是環顧了一周我沒有看到任何除了白色衣服以外的人……
“程醫生,請問家屬在哪裏?”由于我的環顧四周也讓護士也跟着張望起來。
話落,程啓雲凝視着我,随即淡淡地開口道:“我就是她的家屬?”
尼瑪!我成了程啓雲的家屬?我不可思議地盯着程啓雲看着,就連他身旁的護士都滿臉的疑問。
“請問程醫生和患者什麽關系?”護士此時眼中從疑問變成了一種嫉妒。
我一想到我不但暈血而且血管還很細,如果得罪這個護士,等下我肯定會很慘。由于下腹絞痛得厲害,所以我隻好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反駁着:“我和他沒有……關系……我……我……媽……快……到了……”
話音還未落,程啓雲撇了撇嘴,随即側頭看着我,深邃的眼眸中閃着溫柔又有戲虐感覺,然後柔聲地開口道:“嶽母現在還堵在新街口。”
完了!完了!程啓雲這是答非所問,卻又是一語中的的高手,雖然沒有直接回答我和他的關系,可是一聲“嶽母”這不擺明地拉仇恨嗎?此時我不敢看那護士的臉色,隻想仰天大叫一句:天哪,我親愛的母親大人你最可愛的女兒需要你出現解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