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啓雲見我的痛苦難耐的表情,終究還是于心不忍幫我打止痛劑。打完止痛劑後,我準備起身,卻不想那貨竟然乘人之危将我摟入他懷裏。
我雙手不住地拍打着他的胸膛,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然後怒視着他,一字一句從嘴巴裏吐出來:“程啓雲,你這個慫貨快把我放了。”
程啓雲沒有搭理我,而是将我禁锢着愈加緊,不讓我有任何動彈,随即将順勢拿起病床上我的病例。
正當我準備使出我的許氏防禦功時,我感覺頭越來越重,我忽然想起什麽,剛剛程啓雲似乎給我打了針。随即我怒視着程啓雲,大聲質問着:“程啓雲,你是不是給我打了安眠藥。”
“嗯。”程啓雲沒有否認。
“爲什麽?你要對我做什麽?你有什麽居心?你到底要做什麽……”我立刻緊張起來。
“讓你安靜,變成淑女。”程啓雲有些不耐心地回我一句。
此時我好像啓動我那爆表的防禦能力,可是我的眼皮如有千斤中,怎麽睜都睜不開,隻是輕輕說着:“程啓雲,你混蛋……卑鄙無恥……”
還未罵完,我就進入了夢鄉。
等到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下腹的疼痛越加明顯,我估計是鎮痛劑的藥效過了。
我有些艱難地坐起來,隻見周遭以藍色爲主,房間大概有四十多平方,一張大床,兩個床頭櫃,一個書桌還有兩個大衣櫃等一些簡單的陳設,因爲東西不多自然顯得有些空曠。
但是一個朝南的落地窗戶給我一種莫名的舒服感覺,如果是我擁有這麽大的朝南卧室,我一定放一個吊椅在落地窗前,然後在冬天的每天下午喝着茶,曬着太陽,抱着男朋友,手裏捧着書,搖着吊椅,那一定超級無敵的惬意了。
後來的某一天當我再一次搬進程啓雲家裏,我就要求程啓雲給我買吊椅,誰知那貨給了一個次貨,搖了一會,直接鏈鎖斷掉,讓我摔個狗吃屎,而那貨卻是一臉無辜地說是我太胖了。
誰胖呢?姐姐我的體重才九十多,而關于我的體重問題,那厮曾用過一句話來形容我,體重不過百不是矮就是平胸,很顯然我是後者。
等我艱難地起來,然後手捂着肚子拉開卧室的門,此時陣陣香氣撲鼻而來。而那陣陣菜香将我肚子裏的饞蟲全部勾出來,我才不管下腹痛得如何,趕緊手捂着肚子快速地穿過客廳。
到了廚房隻見,程啓雲背對着我系着圍裙在廚房裏忙碌着,揮鏟舞刀,動作娴熟,盡管隻是一個背影,但是我不得不佩服程啓雲這個慫貨竟然會做菜。
程啓雲忽然回頭看我手捂着腹部瞪着他有些發呆,随即撇撇嘴道:“你沒有排氣?”
“啊?什麽排氣?”我有些不解地問,當我是電風扇還是空調還需要排氣?
程啓雲輕輕地歎氣一聲,随即對我直搖頭:“你怎麽做老師的?就連排氣都不知道?”
我一聽有些不悅,冷哼了一句,“對不起,程教授,我是學中文的,也隻是最普通的一名小學老師。并不是大學客座教授,怎麽和您老美國海龜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碩士相提并論呢?我最多隻是一個三流大學中文系畢業的小女生罷了。”
“你似乎很了解我?是不是和我爸媽打聽了很多關于我的事情呢?”程啓雲忽然話鋒一轉,自信心十足的對我挑眉問。
“我要打聽你?怎麽可能?你想多了好不好?”我忍不住白了程啓雲一眼,這個人慫貨這麽可以這麽自戀。
“那好吧。”程啓雲對我聳聳肩,随即有些幸災樂禍地點頭,“還好我隻是想多了,我還以爲你喜歡上我了。不過還好沒有,不然我恐怕得傷了你的心。”
“呵呵。”我冷哼一句,“喜歡你?除非我車禍失憶了,忘記小時候關于你的記憶,将你小時候被打痛哭流涕的慫樣忘記;更或者,你去韓國整容,整成我的男神鍾漢良或者霍建華的樣子,或許我會考慮,不過你最好不要說話,一旦我發現你這麽毒舌,搞不好你還得變成啞巴。”
程啓雲雙手一擺,歎氣道:“很抱歉,我不會去韓國,更不會把自己整成你男生的樣子。至于你會不會出車禍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不介意你哪一天突然出現在我的車前,然後我會如你所願撞你,好讓你變成失憶女孩。”
“你……”我恨得有些牙癢癢,雙眼怒視着程啓雲那副熊樣,這個人怎麽可以這麽毒舌?這不是變相詛咒我被車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