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啓雲對我的怒視置之不理,而是忽然嚴肅起來,詢問“你到底有沒有排氣?排氣就是放屁。”
“你……”我一時有些目瞪口呆,這個程啓雲怎麽可以這麽直接說?他好歹是大學客座教授能不能文雅一些?
程啓雲似乎看出我的驚訝,無奈地搖頭歎氣着:“哎!對于你這個單細胞女人,我還是說得通俗易懂比較好。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老師的?還爲人師表?你确定你的智商比你的學生高嗎?噢,對了,忘記問了,你是不是教剛從幼稚園升上去的一年級?”
“四年級。”我從嘴巴裏恨恨地吐出三個字,此時我的雙眸猶如将要噴發的火山一樣直冒煙,這個程啓雲不是擺明分分秒挑戰我的底線嗎?
可是我不能使用我的許氏防禦功,誰讓我的下腹還在攪着雞蛋疼痛着,但是我卻是大口大口地喘氣讓自己情緒變得平複一些……
“你到底有沒有排氣過?沒有排氣不能進食。”程啓雲沒有管他是不是被我的眼神秒殺殆盡,而是有些不耐煩地問,眉頭緊皺着,深邃的眼眸滿是輕蔑。
“你知道我現在想把你怎麽樣嗎?”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并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是病人,生氣容易長皺紋……
而程啓雲有些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将頭轉過去沒有再搭理我,而我呢?自然不是省油的燈,一隻手捂着腹部,一隻手緊握成拳,準備開啓許氏防禦功,我才不管那麽多,頭可破血可流,一定要将程啓雲秒殺……
“噗……”忽然身體某個部位發出一聲巨響,然後我感覺腸胃一下子順暢起來,而我的臉則是漲得通紅,因爲我知道我“排氣”了,也就是放屁了。
程啓雲雖然是背對着我的,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他一定是在龇牙咧嘴地嘲笑着我,隻是沒有發出聲音罷了。
而我呢?不知道是不是排氣的緣故,我忽然想上廁所,随即沒有搭理程啓雲而是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牆去廁所。
摸進廁所之後,我關門然後蹲下,可是才發現原來剛剛隻是錯覺罷了。然後起身去洗手,當我看到鏡中的自己,頭發展示着一種叫着淩亂美,而雙眼的黑眼睛還有額頭冒出了一個痘痘,一摸還有些痛。
于是我一邊咬着牙,一邊把那個“痘痘”想象成程啓雲,不到三秒鍾,那顆披着“程啓雲”外殼的“痘痘”就被我狠心用雙手歸西了,我輕籲一口氣像是有些解氣了。
但是一離開衛生間看到程啓雲已經脫下圍裙,在餐廳裏布筷,我就後悔了,畢竟剛剛不是程啓雲歸天了,而是“痘痘”歸天了,額頭還有些隐隐作痛着。
還沒等程啓雲盛飯,我就忍不住先吃一口我愛的醬蘿蔔,一入口,酸甜爽口絲毫不亞于老媽那個家庭主婦。
我啧啧稱贊着:“程啓雲想不到你這個慫貨還挺能入得廚房的嗎?看不出來嗎?”
話落,程啓雲一邊遞給我一碗粥,,一邊假模假式地謙虛解釋:“沒有!還好,都是一些簡單的飯菜,恰好都是你愛吃的罷了。不過你不能吃太多,手術下午剛做過,你隻能喝一些粥,就着醬蘿蔔。”
我嘟囔着嘴,有些不悅:“我不能吃,那你爲什麽還做那麽多?”
程啓雲沒有看我,而是将糖醋排骨往他那邊移動,緊接着夾一塊糖醋排骨放進他的嘴巴裏,然後嘴裏還忍不住唔一聲,用行動告訴我他做的糖醋排骨有多好吃?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追問着,即便如此我會是一個聽話的病人嗎?怎麽可能?
我趁着程啓雲一副把糖醋排骨當成山珍海味來享受的熊樣,立馬伏着身子,伸出爪子去偷一塊,用最快的速度放進我的嘴巴裏。
“啊……”我立刻大着舌頭,将糖醋排骨吐出來,“太酸了……怎麽這麽酸?”
程啓雲深邃的雙眸戲虐地看着我,抿住嘴角,歎氣道:“你這個貪吃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改?”
“你……你是故意的吧。”我才知道我被程啓雲耍了,這貨是故意下一個套,讓我鑽!看來他是不要活呢?還是活膩呢?
程啓雲知道我愛吃糖醋排骨,又清楚我的貪吃的性格,而他故意将糖醋排骨移到他那邊去,他算準了我一定會偷吃!一想到這,我不得不由衷地感歎,程啓雲真是卑鄙!無恥!小人!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