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次連續打了十幾天才結束,畢竟這影響到接下來的第三場比試。</p>
連赢兩場的人自然不在乎第三場,最主要的就是輸了第一場的這一類人比較有壓力,所以在第二場瘋狂的對決,堅持的時間非常長,這才會讓時間拖久了。</p>
但也是讓大比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所有人氣勢磅礴,台下都有人喊的脖紅臉漲,非常激動。</p>
相對于旁邊守着的資深弟子已然則是很淡定,他們作爲治療團隊坐在固定區域,偶爾交流一下表示可圈可點。</p>
他們是上一屆的弟子,每一屆都是三十年的間隔,那一屆連曆海都成長老了,像當時有一些年幼的沒有職位,現在已然是資深子弟或者是宗門執奉,不受約束。</p>
隻是接受召集,被派出來一些擅長治療的人,幫助每一個人比試過的人恢複過來,免得出現重傷造成實力不對等的情況。</p>
不過對于一些努力的弟子,他們在治療的同時也是投來一絲贊賞的目光!</p>
“第三批次比試馬上開始!”</p>
看見所有的負責治療的人空閑了下來,楊風華宣布道。</p>
這一次有人表示輕松,有人卻緊張無比,勝負多少各自有數,不過還是要上去,熬過這次宗門大比!</p>
楚鵬默默地抽了一下牌子,最後抽到了105号,而彥老六抽到了580号,袁原這一次沒有過來,也沒看見他人,說不定真去洗澡去了。</p>
楚鵬這一次比試還是十分快速,一上場就飛速地沖過去一拳将對手擊敗,現在除了開陽境能跟他有來有往,在普通凝氣境弟子中,基本已經是無人能敵了。</p>
“在下王得勝,你……”</p>
砰!</p>
一拳過去,那人随即被打倒在地上,最後昏迷不醒。</p>
“楚鵬勝!分爲第一梯隊人員。”場上直接有長老宣布!</p>
周圍有不少人向楚鵬祝賀。</p>
而每結束一個擂台,之後長老都會随即念出來,讓所有人都能清晰的聽到。</p>
那些弟子也十分自豪,這也是屬于他們的榮譽時刻,當然,隻有三場連勝的弟子才會有此殊榮!</p>
場上的比試十分的激烈,有的人連勝了兩場,但是最後一場或許都想赢,過于艱難,所以有些血腥殘酷。</p>
他們有的被打成重傷,有的口吐鮮血,無法起身,有的還直接被殺死!</p>
但是沒到沒有戰力的時候,他們是不會放棄的。</p>
總之有人歡喜有人愁,最愁的當然是那些一場都沒有勝利的人了。</p>
禹段也是憑借實力和底蘊赢了三場,下台後正在整理袖子,這時候有人直接跑過來跟他耳邊說話。</p>
“老大,我剛剛好像看見彥老六的牌子與我的牌子一樣!”</p>
禹段聽到這裏頓時停止了整理袖子,眼中精光一閃。</p>
“你确定?再去仔細看看,記住,不要刻意地被他發現了!”</p>
禹段回應到,眼睛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四周,然後離開了現場。</p>
以後兩人又在隐蔽的地方碰了面。</p>
“果然,天助我也,這次我要狠狠地報複他一下!”</p>
幾次跟自己過不去,自己都快在左宗擡不起頭了這次,找到了機會,禹段不禁心中狂笑,伸手說道。</p>
“你先把你牌子給我。”</p>
“老大,已經比到第三場了,這……”那人顯然有點擔心。</p>
禹段眼睛狠狠的一瞪,“叫你給就給,哪來這麽多廢話!”</p>
“是!”那人一咬牙,直接遞了過去。</p>
“算你小子識相,以後出去好處少不了你的,放心,等會就讓你換個牌子,我再借你一把準玄器,保證讓你赢!”</p>
禹段拍了拍那人的肩膀。</p>
“是!”那人躬身興奮的回答,顯得格外激動。</p>
“在這裏等我,等會我就給你一個新的牌子。”禹段轉身走了。</p>
“找誰呢?”</p>
禹段回想他一下跟楚鵬關系不好的,其中也把袁原還有徐呂參考在内。</p>
“雖然兩者都不服楚鵬,囔囔着要和楚鵬比試,但是如果是彥老六,估計沒啥興趣。”禹段思索着。</p>
“淩天!”這家夥跟楚鵬有很深的成見,首先去找他!</p>
不一會兒禹段回到了場上,正看見淩天靠在階梯上,雙手枕頭,右腳弓着,閉着眼睛,嘴裏還叼根螢草,雖然看不見面具遮住的臉,但也能看出他格外的悠閑。</p>
“喂!淩…淩大人。”</p>
禹段一直嚣張慣了,一個喂字十分的大聲,後面叫名字才明白自己在幹嘛,随後小心翼翼地叫着。</p>
淩天緩慢地睜開了雙眼,螢草向旁邊晃動,示意他坐下來。</p>
禹段慢慢地坐在其旁邊。</p>
“下次看見我躺着的時候不要站着叫我,也不要這麽大聲,你很高大啊!”</p>
淩天沙啞的淡淡說道:“說不定哪一天曆練之林就沒有禹段了。”</p>
禹段身體一顫,聽完心裏有點火氣,但是仔細一想,還是無法生出反抗之力,一下子軟了,畢竟靠近後就能聞出對方周圍就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p>
那可不是常人能有的。</p>
“那要怎…麽叫?”禹段小心問着。</p>
淩天輕吟一聲,挪了挪身體,慵懶地說道:“蹲着就好。”</p>
“你……”</p>
禹段心裏一陣抽搐,這個淩天簡直就是狂妄的要命,自己又不是他的下人,好歹自己也是禹族人,出生權貴之家,憑什麽低聲下氣!</p>
到最後禹段還是蹲了下來。</p>
“說吧,什麽事?”淩天漫不經心的問道。</p>
禹段蹲着在其耳邊說道:“彥老六的對手牌我已經弄到了,還望大人出手。”</p>
淩天聽完眼睛一睜,看起來稍稍有了精神。</p>
“哦?!不怕被廢了驅逐出宗?”淩天看着天空饒有興趣的說道。</p>
禹段咬咬牙說道:“不瞞你說,我們都跟楚鵬有仇,這次剛好有個機會,幹脆就做了然後出氣!”</p>
“呵呵……”,淩天擺擺手再次示意他靠近一點。</p>
禹段一看有戲,連忙伸腦袋過來。</p>
“告訴你,我淩天從來不屑于這種事,一向随性随心,至于你……”說着淩天手指轉了轉圈,指向遠處,示意以圓潤的方式出去。</p>
禹段頓時臉色漲紅,猛地站了起來,這讓他一點面子都沒有。</p>
“那我不麻煩你了,你别告密就行。”禹段咬牙道。</p>
“滾!”</p>
淩天閉上了雙眼不耐煩的說道,語氣中帶有不耐煩,并有些許寒意。</p>
禹段不着痕迹地捏緊了拳頭,最後松下了,他快速離去。</p>
淩天随口吐出了螢草,他換了個姿勢,看來他是要好好睡一覺了。</p>
“嗎的什麽東西!”禹段饒是脾氣好也是在路上罵娘道。</p>
不過這不答應讓他很是苦惱,他又仔細想了一想,這下該找誰呢?</p>
禹段再次想了之前的很多事,往日的恥辱曆曆在目,最後他吐出一口氣平複内心的憤怒,終于想起一個人,頓時眼前一亮!</p>
“對,找他就對了!”</p>
趁着時間還夠,禹段急匆匆的加快腳步。</p>
禹段轉眼間就來到了大殿之中,微微一笑,眼前的人正在看書,還是如此的沉着與波瀾不驚。</p>
“岩老大,别來無恙啊!”禹段說道。</p>
曆岩苦笑的把書放在桌子上,歎口氣說道:“别在調侃我了,什麽老不老大,幫派都吹了。”</p>
“其實這都是楚鵬搞的,本來就是如此,其實你還是挺強的。”禹段走上前來說道。</p>
曆岩一聽頓時臉色一變,“以後别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p>
說罷,他低頭端起被子喝了一口茶,緩慢的呼吸一下,平複情緒。</p>
禹段看着眼前,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難道你不想找回來臉面?!”</p>
知道避免不了這個話題,禹段不由得淡淡看了他一眼,隻能正面回應道,“還能怎麽找回來臉面,隻能通過正面的實力來戰勝他,人生之勝敗有之,正常也。”</p>
“但是你也隻是勸自己想開吧,打得過就不會這樣了,我隻知道,如果心裏憋着這口氣,估計你的修煉效果也不會很好,這樣隻會更大的拉開你與他之間的距離的。”禹段嘿嘿笑道。</p>
這一說,禹段的神色揚了起來,覺得有戲,因爲他已經看見曆岩身體已然觸動了一下。</p>
“如果你能暫時地出口氣,調整心态修煉,等進步後,随後再認真與之對戰,再戰勝他,這樣,才對你的修煉有好處啊!”</p>
禹段伸手再次說道,對曆岩動之以理。</p>
曆岩緊緊攥着拳頭,随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p>
“你說吧,你今天到底過來幹嘛。”</p>
“不瞞你說,我獲得了彥老六的對手牌。”禹段開門見山。</p>
“對手牌?你…你是怎麽得到的,是你自己的?你是想……”禹段問道。</p>
“不不,這個岩老大就别管了,你要記着,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啊!”禹段眼神精光一爍比了個咔嚓的手勢。</p>
“換牌子,是會被驅逐出宗的,我去也勝之不武,你請回…”</p>
“難道你就想忍這口氣!”</p>
突如其來一聲厲喝打斷了曆岩,頓時讓曆岩一驚。</p>
“你本是長老之子,一代天驕,而且還創立了蒼龍幫,現在因爲一個楚鵬,怎麽竟然這麽猶豫了?”</p>
說着禹段咬牙,神色失望,“難道你就不想報此仇嗎?”</p>
“你可是曆岩啊!”</p>
曆岩聽完後有些沉默,半天不回話。</p>
“本來我就是爲了幫你拉人進幫被楚鵬傷過,如今能夠找回場子,這是個絕好的機會,擂台上有傷有亡很正常,就算是楚鵬也不能說什麽!”禹段激動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