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武俠小說的魔力</p>
随後,通過與其他船隻交流,衆人這才知道,長孫沖逃跑後,并沒有前往任何一艘船。</p>
這一下子倒是令所有人緊張了起來。</p>
長孫沖雖是個膽小如鼠的敗類,但他畢竟是宰相的兒子,若是他失蹤了,宰相怕是會大怒。</p>
花了三天時間緊急搜尋後,依舊沒有找到長孫沖所在的逃生船的下落。</p>
由于出使之事才是重中之重,衆人隻得作罷。</p>
反正這長孫沖是自己乘着船逃走的,又沒有人殺他。</p>
宰相便是再不甘心,也怪罪不到任何人身上,頂多發發邪火罷了。</p>
船隊再度朝着既定的目标駛去。</p>
“少爺,您的計劃真是天衣無縫。”</p>
“長孫沖不但死了,而且沒有任何人懷疑咱們,反而長孫沖還擔上了無數罵名。”</p>
薛仁貴忍不住感歎道。</p>
他知道沐川很有才華,可沒想到在計謀方面,也有着驚天偉才。</p>
沐川檢查着手中射雕英雄傳的初稿,也是淡淡笑了笑。</p>
“并非我的計劃天衣無縫,而是那長孫沖實在太蠢。”</p>
“恐怕連長孫無忌也沒想到,他爲我設計的葬身計劃,最終卻落到了他兒子頭上。”</p>
聽到沐川提到了宰相,薛仁貴自是大驚。</p>
他以爲沐川還想跟長孫無忌鬥上一鬥,連忙低聲勸阻道:“少爺,如今我們可惹不起宰相,您可千萬别沖動啊。”</p>
聞言,沐川不由白了眼薛仁貴。</p>
“老薛,你真當我傻啊?”</p>
“以我現在的勢力,在長孫無忌面前就是一隻螞蟻。”</p>
“我還沒蠢到跟長孫無忌正面交鋒呢。”</p>
聽聞此言,薛仁貴這才把懸着的心放了下來。</p>
他就怕沐川年輕氣盛,回去以後也要跟宰相對着幹。</p>
若是那麽做,無疑是找死。</p>
“老薛,這本小說我已經完成大半了,你來看看寫的怎麽樣。”</p>
說着,沐川将初稿如數遞給了薛仁貴。</p>
長孫沖之死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沐川還犯不着一直惦記着此事。</p>
他現在更在乎的,反而是自己的小說。</p>
薛仁貴接過初稿,一眼便是看到了顯目的書名。</p>
“射雕英雄傳?”</p>
薛仁貴念叨着這個名字,不由愣了一下。</p>
他望向沐川,不解道:“少爺,以您的文才,應該寫些引經據典的儒學大作,爲何要寫這種坊間讀物?”</p>
“可别跟我提儒學大作了。”</p>
沐川搖搖頭,無語道:“我這人對于儒家思想一點兒興趣都沒有,這輩子都不可能寫那種破玩意兒的。”</p>
所謂的儒學,不過是統治者用以限制百姓思想的工具罷了。</p>
未來的華夏爲何日益衰敗,便是因爲儒家思想的限制太大,使得華夏王朝完全跟不上新時代的步伐。</p>
眼看沐川對讀書人立足根本的儒學都這般不以爲然,薛仁貴人都快傻了。</p>
少爺真是奇人啊.</p>
薛仁貴沉下心,也是開始閱讀手中的作品,</p>
不知不覺中,薛仁貴便是被這精彩無比的故事吸引住了。</p>
看到主角被害,薛仁貴氣得渾身發抖;看到主角獲得奇遇,薛仁貴高興的都快跳了起來;看到主角有了心傾的女子,薛仁貴甚至都萌發出了結婚生子的沖動。</p>
“少爺,後面的故事呢?”</p>
看完最後一頁,薛仁貴自是心急如焚,他等不及繼續領略這精彩無比的故事了。</p>
沐川吃着飯,無奈地瞥了眼薛仁貴。</p>
“老薛,先坐下吃點兒飯吧,你這整整看了一天了。”</p>
“一天了?”</p>
薛仁貴愣了一下,他感覺才過了一會兒而已。</p>
然而,肚子響亮的抗議之聲,終于是讓薛仁貴确認了這點。</p>
要不是餓了一天,才不會有這麽大的動靜。</p>
“少爺,我等不及看後面的故事了,飯我可以先不吃,能不能讓我把書看完了?”</p>
薛仁貴急切道。</p>
聞言,沐川攤了攤手,“那些就是所有了,後面的我還沒寫呢。”</p>
此言一出,薛仁貴更是心急如焚。</p>
“那少爺趕緊寫啊。”</p>
“不是,你催什麽啊。”</p>
沐川也是有些驚訝,今兒的老薛怎麽這般奇怪?</p>
難不成小說對于古人的吸引力,已然達到了這般恐怖的力度?</p>
薛仁貴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連忙深呼吸了兩下,這才把急躁的心安撫了下來。</p>
“少爺,剛剛我失态了,還請少爺降罪!”</p>
薛仁貴請罪道。</p>
“沒事沒事。”</p>
沐川擺了擺手,他還不至于爲了這麽點兒小事而動怒呢。</p>
“老薛,坐下吃飯吧,我看你是餓壞了。”</p>
聽着薛仁貴肚子再度響起的咕咕聲,沐川不由輕笑道。</p>
薛仁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被飯菜的香味折服了,便是坐着吃起來。</p>
“老薛,我還沒來得及問,你覺得我那書看起來怎麽樣?”</p>
一提到這個,薛仁貴一下子便坐不住了。</p>
“好極好極!”</p>
薛仁貴雙眼冒着光,激動無比道:“屬下自侃也讀書破萬卷,可從來沒有一本書,令屬下如此着迷過。”</p>
“少爺,若是您将此書公布于世,必定會成爲千古流傳的巨作!”</p>
沐川笑而不語,他倒不懷疑薛仁貴說的話。</p>
金老爺子的書,本來就是足以流芳千古的巨作。</p>
“發布肯定是要發布的,不過方法得與過去不同。”沐川刨了兩口飯。</p>
薛仁貴自是洗耳恭聽着。</p>
他很清楚,沐川做任何事,那都是與常人不同的,每每都能帶來不一樣的變革。</p>
沐川又是加了兩筷子菜,等得薛仁貴眼睛都快發綠了,這才開了口。</p>
“以往都是成書直接往出賣,這樣雖方便,但發售周期實在太長,況且很難培養讀者黏着性。”</p>
薛仁貴點了點頭,“少爺所說極是。”</p>
雖然沐川話中很多詞彙薛仁貴都聽不懂,但大緻的意思還是聽明白了。</p>
沐川繼續道:“所以我打算把一本書拆分開來,按章往出賣。”</p>
“可如果按照如今的銷售模式,這種做法很難執行。”</p>
“爲之,我決定設立一家雜志社。”</p>
薛仁貴直接傻了眼,“雜志社?”</p>
他根本沒聽過這個詞兒。</p>
沐川笑笑,倒也不奇怪薛仁貴的反應。</p>
“總之,小說隻由雜志社一個渠道販賣,施行訂閱制度,後期可能要加上會員制。”</p>
薛仁貴依舊聽得雲裏霧裏,可沐川已經完全确定了成立雜志社的想法。</p>
發布小說隻是表面用途,沐川更看重雜志社背後的意義。</p>
報紙以後肯定要做的,待到百姓逐漸習慣了報紙的存在,自己便能暗中慢慢影響百姓的思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