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狂人研究

之前取金蘋果的時候，沐川不是在密宮裏綁了好幾個狂人嘛。

這些個狂人有男有女，數量不多不少，隻有七八個。

這些狂人表現出來的身體素質都很強，就是精神狀态相當不正常。

沐川令人将這些狂人全都擡到太醫院。

身爲太醫院客卿，沐川有權進行一系列的調動。

他将禦醫們全都喊來，讓大夥兒一起進行見識一下狂人。

禦醫們水平倒也不差，但也是頭一次見到狂人這種東西。

對于狂人化的症狀，禦醫們盡皆表示出了驚歎。

他們頭一次知道，人類在精神受到影響後，體态居然也能随之發生變化。

沐川帶着大夥兒研究了一陣子，倒也沒有研究出什麽名堂來。

令沐川最困惑的在于，這些狂人現在到底屬于什麽？

他們還算是人類嗎？

光體态特征來看，除了純黑的眸子，以及有些扭曲的四肢，其餘方面倒是跟人類一模一樣。

精神方面的話，他們絕對不屬于人類的範疇。

沐川之前在幻境中的時候，也是見識過大量的病友，即便是最瘋的那種，也沒這些狂人這般離譜。

這些狂人嘴裏一直嘟囔着某種語言，沐川試圖理解，可無論怎麽聽，都不覺得這是一種語言。

相比起語言，它更像是一種極爲原始的傳遞信息的訊号。

就好比狗叫、貓叫、鳥叫，這些即便對于狗貓鳥而言，也不是語言，僅僅是一種傳遞信息的訊号。

所以說，沐川大膽推斷，這些狂人口中嚷嚷，并非什麽鬼話、惡魔語之類的離奇東西。

恐怕，這些就是原始人類傳遞信息的訊号。

要知道，至于這些東西爲什麽會突然被這些狂人喊出來？

沐川覺得應該跟基因有關系。

要知道，動物可沒有學校什麽的，但是它們随着體型的增長，各種本能都會學習到。

比如你把一隻老鷹要在雞群裏，老鷹終究不會變成雞，它長大以後還是會翺翔天際，還是會抓雞吃。

所以說，基因中是留有大量信息的，搞不好還有更多神奇的作用。

然而，人類的基因似乎并沒有動物的那麽神奇，倘若一個人被丢在野外，最終隻有死路一條。

對于這個問題，沐川一直覺得有些蹊跷。

難道人類真的一直都在退化嗎？

爲了更發達的大腦，舍棄了所有肉體潛能，這真的符合進化論嗎？

沐川以前搞不明白，可現在在這些狂人身上，沐川似乎看到了某種可能。

是否，人類體内有着那麽一把鎖，它将人類的潛能給鎖住了？

至于爲什麽鎖住，便是因爲進化路線的抉擇不同。

人類選擇了智力路線，自然就摒棄了武力。

試想，人類曆史越是靠近現代，人類的戰鬥力就越來越弱。

根據曆史所述，經常有人手撕猛虎、腳踹餓狼，更有項羽這種力拔山河兮的猛人，李元霸這種以一敵十萬的變态。

這些當真都是古人的迷信，都是假的嗎？

沐川不這樣認爲，别的不說，即便是在這個時代，也經常會出現一些力量超絕的人物，比如秦瓊、尉遲恭、程咬金，他們都具備着遠超常人的力量。

綜上所述，人類智力越高，力量也就越弱。

這似乎是人類基因爲了保護人類，做出的一種限制。

就比如這些個狂人，他們體内的鎖可能在金蘋果的作用下打開了。

然而，後果是什麽？

一個個全都瘋了，變得跟原始人一樣，甚至比起原始人還要野蠻許多。

均衡一旦被打破，迎來的并非變革，更有可能是崩潰。

沐川也試着去治療這些狂人，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清醒過來。

然而，各種嘗試都是徒勞。

集合整個太醫院的力量，依舊無法令這些狂人有哪怕半點兒好轉。

無奈之下，沐川誕生了解剖的念頭。

或許，在看過狂人的大腦結構後，沐川對這種返祖現象的本質，會有更深刻的了解。

沐川之所以對這事兒這麽上心，主要是因爲他從狂人身上看到了人類的無限可能性。

假如能夠無傷害解開那把鎖，沐川便可以打造出一支超級軍隊。

一支全都是以一敵十乃至敵百的超級人類組成的軍隊。

這樣的軍隊，再加上熱武器的輔助，将會成爲一支無敵天下的勁旅。

解剖的念頭雖然誕生了，但沐川并沒有直接這樣去做。

畢竟這些個狂人還沒有死掉，若是直接進行解剖，實在有些不太人道了。

首先，沐川将解剖的事兒跟禦醫們商量了一下。

沐川雖然是客卿加上醫仙，但還是得給些禦醫們多少給點兒面子。

這事兒自是沒有人反對的，畢竟這可是沐川提出來的，他們都想着交好沐川，倒也不會因爲幾個無用的狂人，跟沐川産生沖突。

既然大夥兒都沒有意見，沐川便是找了個最爲虛弱的狂人。

打算直接快刀殺了他，然後進行解剖。

其實沐川大可以使用毒藥的，但這樣有可能影響到狂人的大腦結構，那樣就失去了解剖的意義。

正當沐川準備下刀的時候，突然跑來了一個老頭。

“刀下留人！”

沐川不由皺起了眉頭，也是停下了刀，朝着老頭的位置望去。

這是一個相當普通的老頭，渾身充滿了泥土氣息，看起來跟個老農一模一樣。

沐川雖然沒有看不起農民的想法，但在這個關鍵時期，解剖室竟然闖進來一個老農，這還是令沐川有些不爽的。

“你們做什麽吃的？

我不是說過了，閑雜人等不得入内嗎？”

沐川瞪了眼守衛，不悅道。

守衛愣了一下，正打算開口解釋。

然而，老頭已經走進了解剖室。

他望着病床上正在掙紮的狂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閣下就是沐醫仙吧？”

老頭沖着沐川說道：“久聞閣下大名，原以爲閣下會是個提壺濟世的仁慈之輩，可如今看來，閣下的手段未免有些太過狠毒了吧？”

聞言，沐川隻覺莫名其妙。

自己好端端解剖狂人，哪裏狠毒了？

還有，你這老頭到底擱哪兒來的？

不好好在家裏種田，跑這兒撒什麽野？

饒是沐川脾氣一向很好，此刻也是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