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葛縣令怎麽看
葛清明是趙海的主心骨,現在聽到葛清明這麽吩咐下來,他趕緊應承着去辦。
等到趙海人走了字後,葛清明卻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
好像全身的骨頭被人打斷了一樣。
他和王家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尤其是對付沐川的事情上,他已經被王家綁上了戰車,成爲了王家的爪牙。
現在王家家主王斌化突然被人殺了,管家已死了,今天還有這麽多的店鋪被人點了。
他就是再蠢,也能夠猜出來,今天的混亂人家就是故意制造的,就是要對付王家人呢。
連王家人都殺了好,他呢?
他跟王斌化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人家都把王家人解決了,會不會也對付他?
一想到合理,葛清明隻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奎木狼和井木犴此時早已經帶人離開。
像是他這種小蝦米根本沒有興趣對付。
葛清明腦海裏面也是懷疑會不會是沐川下的手。
然而随後他就推翻了這種猜測。
沐川現在還沒有回到長安,這一路上王家可是截殺了沐川好幾次。
盡管沒有結果沐川,但是也是一直也是把沐川弄得狼狽不堪。
要是沐川有這本事的話,還能夠那麽倉皇嗎?
想到這裏葛清明又稍微恢複了一絲生氣,心神也略微的放松了不少。
他覺得王斌化之所以被人滅門,很有可能是招惹了其他的仇家。
“縣令大人,鄭家人還有盧家人一起來了!”
就在葛清明還在這裏考慮着事情的時候,縣衙前面的差役跑到後堂來禀報。
葛清明聞聲趕緊站起來說道:“快請!”
不大會兒功夫,鄭家支脈的人還有盧家支脈的人,各自帶着一個随從來到了後堂。
看到葛清明,非常随意的拱了拱手。
“縣令大人!”
葛清明也連忙回禮,“兩位快請坐!”
“來人,上茶!”
等到大家在堂中入座,茶水也上來後,鄭家和盧家兩個人這才開口說話。
“葛縣令,想必王家的事情你已經聽說了吧?”
“聽說了,聽說了,原本你們不來我是打算親自過去看看的。”
葛清明連忙說道。
鄭家人和盧家人顯然已經達成了協議同進退,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後,一起說道:“縣令大人已經派了衙役過去,現在先不着急過去,我們有别的事情想要詢問一下縣令大人。”
“哦?
什麽事情,隻要是本縣令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葛清明知道别看面前這倆人好像是對自己挺恭敬的。
其實這些世家的人根本就不會把自己這個小小的縣令放在眼裏。
要不是王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他們也不會對自己這麽“和藹”。
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他清楚自己的本事,既然本來就沒啥能量,也沒有辦法反抗,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呢。
鄭家的人先開口,對葛清明問道:“葛縣令我知道之前王家人好像跟你走的挺近的,不知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合作的地方?”
“這……”
鄭家人果然直指要害,直接就問了一個讓葛清明比較爲難的問題。
不過人家都大緻猜出來了,葛清明也不好說謊,于是隻好點電偶道:“是有這麽一回事,王家人的确是跟本縣令聊了一些事情,具體是什麽,這個不好說。”
葛清明也是一個老狐狸,和王家具體的是什麽合作,他可不敢說出來。
雖說世家的聯合是在一起的,可是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傳出去。
像是對付沐川這件事要是說出去了,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鄭家人也沒有非要強迫知道葛清明他們合作了什麽,隻是他們想要知道的是,到底王家人是因爲什麽突然被人滅門了。
世家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聳人驚聞了!
王家人突然被滅,也給其他嚣張的世家子弟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他們以前一直覺得頂着一個世家的名頭,基本上就能夠高枕無憂。
誰都不敢招惹自己。
現在看來那是因爲沒有碰到狠人啊。
倘若要是跟王家一樣,估計他們也得腦袋搬家。
有了今晚這麽一出,誰的脖頸不發涼?
鄭家和盧家爲啥連忙派人來跟葛清明這個小縣令溝通,就是怕招惹上什麽不要命的人。
葛清明也從鄭家人的話中聽出了一些東西。
他趕緊解釋起來,“沒關系的,王家的事情跟這件事沒啥關系,估計是王家自己招惹了什麽人,可能是仇家上門了,另外還傳言好像是海船走私的事情。”
其實葛清明這完全是自己臆想猜測。
他是不相信沐川身爲朝廷正二品的大員能夠幹出來這樣的事情,排除了沐川後,剩下的也就是王家自己的事情了。
鄭家支脈的人和盧家支脈的人聽到葛清明的話,松了一口氣。
他們就擔心有些事情牽扯到自己,現在聽說跟他們其他人沒啥關系,心裏面頓時就放輕松了。
盧家人也同樣如此。
“這樣啊,那就多謝葛縣令了,葛縣令還請盡快緝拿兇手,務必把背後的人找出來!”
既然已經問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鄭家人和盧家人也要回去彙報事情。
他們馬上就向葛清明提出了告辭。
葛清明巴不得他們趕緊走,也沒有挽留,直接把他們送出了縣衙。
一晚上沒睡的葛清明眼圈紅紅的,
不過王家宅子那裏還要親自去一趟,校尉還有刺史府其他的官員估計都已近趕到了,他拖了這麽久,怎麽也得趕緊趕過去。
換上綠色的官服,葛清明趕緊帶着手下人前往王家宅子。
“發生這麽重大的事情,爲何葛縣令姗姗來遲?”
廣州府別駕看着葛清明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葛清明一見趕緊承認錯誤,“是下官之錯,不過之前鄭家和盧家突然來縣衙拜訪,所以下官才耽擱了一陣子。”
廣州別駕聽了葛清明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不少。
顯然世家還是很有分量的。
“這一次王家的事情,葛縣令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