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平用東海狠狠的砸在劉宏寝宮的門上,那門不堪重負四分五裂。窦平走進屋裏,劉宏身着冕服,以玄上衣、朱色下裳,上下繪有章紋,頭戴冕冠,十二旒,系白玉珠。正大光明的坐在床上看着窦平。
窦平手持重劍,身上穿着黑甲。盔甲上血還在滴答。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猙獰。
“冠軍侯,你要幹什麽!”趙忠手持寶劍怒吼道。
“我來給我妻子,給我師傅,給我的袍澤報仇。”窦平看也沒看趙忠,隻是死死的盯着劉宏說道,說完一劍揮出擊在趙忠的身上。趙忠被擊飛四五步,吐了一口血,生死不知。
劉宏這時開始渾身哆嗦着看着窦平。
“窦卿非殺朕不可嗎?”劉宏問道。
“也不是啊。”窦平挑過一張椅子,坐在劉宏對面,笑着說道。
“愛卿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朕之前也是受奸人蒙蔽。”劉宏眼中有了些生氣的說道。保護自己生死不知的趙忠,他沒有看一眼。
“陛下讓我妻子活過來,讓我師傅活過來,讓我的袍澤活過來。我窦平立刻滾回涼州,永世不踏足中原可好?”窦平恥笑了一聲,看着劉宏說道,眼中殺機讓劉宏如坐針氈。
“愛卿,保護你死的袍澤,朕給他們立廟立碑。童先生,王先生。朕給他們封爵,讓他們永享祭祀。至于女人,窦卿,朕陪你一千後宮佳麗,哪怕皇後都可以。”劉宏極力的讓自己鎮靜的說完這些話,然後滿懷期待的看着窦平。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劉宏啊,我第一次才察覺你真是無恥到極點了。你說的那些我都不要,我隻想他們能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隻此而已。”窦平笑的歇斯底裏,劉宏幹笑着陪着窦平。但是聽到後面的話以後,他也笑不出來了。
“窦平!我是皇帝,我是天子!我是九州共主你不能殺我。”劉宏咆哮着說道,他知道窦平的條件他做不到。
“閉嘴吧,天子?還不是你們老劉家和董仲舒弄出來糊弄百姓的東西。平心而論殺你如屠狗一般。”窦平蔑視的看着劉宏說道。
這時宮中響起了鍾聲,嗡~、嗡~。
“你且聽聽這喪鍾爲誰而鳴?”窦平獰笑着說道。
劉宏聽見鍾聲徹底絕望了,這時皇帝駕崩時才敲的喪鍾。劉宏準備從寝宮跑出去,但是窦平瞬間就來到他的身前,扼着劉宏的脖子将他提起來了。
劉宏淚流滿面,嚎啕大哭。“窦平,不要殺我,我封你爲王。我給你我的江山,别殺我,别殺我啊。嗚嗚~”
“你知道嗎,她絕望的死在我懷裏的時候。我就沒想過讓你活着,漢靈帝!哭泣吧,掙紮吧,絕望吧!然後去死吧。”窦平殘忍的笑着看着已經快斷氣的劉宏說道。“說來也真是諷刺,我窦平一心想要結束這亂世,可是沒想到我卻拉開了亂世的大幕。時也?命也?他媽的。”
鍾聲第一百零八下響完,窦平那修長的手指一使勁就捏斷了劉宏的脖子。漢帝崩。
“好了,别裝了。我壓根就沒用什麽勁。”窦平說道,也不知他給誰說。但肯定不是給已經徹底斷氣的劉宏說的。
趙忠爬起來,面色陰沉的看着窦平,“冠軍侯,陛下既然已經歸天。你快走吧,娘娘應該快來了。”趙忠已經是何皇後的人了。我說怎麽不讓我殺十常侍呢。
“那我走了。”窦平伸了一個懶腰,向着大殿外走去。窦平出來的時候,七個人坐在永安宮的台階上喘着粗氣。那一千人羽林軍已經在無一人能站着。
王允睡覺很輕,稍微有一點響動就會醒。所以他睡覺的時候,很忌諱有什麽響動。那宮裏出傳出來的鍾聲,讓王允猛然坐起,穿着睡衣,連滾帶爬的跑到床下,細數着鍾聲,然後大驚失色。
袁隗與何進在一起,都在永安宮外等着,這就是窦平的高明之處。何進需要袁隗作證,劉宏立劉辯爲帝。而袁隗則需要窦平的那一州一郡。無形中袁隗會保正窦平從宮中離開,不受何進的爲難。
當然袁隗也不怕窦平完事不認賬,窦平殺了皇帝,要是窦平不給,袁隗就讓這事公之于衆,那時窦平必然會被天下所有人讨伐。而且窦平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宛城窦平已經下令和袁術交接了。冀州要等窦平回去以後才交接。
窦平走到台階下,趙雲顫聲說道,“安之,小蘭不行了。”
窦平皺皺眉走到夏侯蘭跟前,蹲下說道,“劉宏死了,小鈴铛和童師的仇報了。”
夏侯蘭已經說不出來話了,隻是點點頭,慢慢的閉上了眼。馬超也已經脫力了。窦平背起馬超,趙雲扛起夏侯蘭的屍體,他們緩緩的走出了永安宮。
何皇後已經在宮門口等候多時了,看着他們出來何皇後已知大事已定。
“何皇後,将永安宮的名字改改吧。永安,永安,永世不安。”窦平背着馬超對何皇後說道。
也不知是何皇後知道劉宏死了高興,還是怎麽的,竟然問道,“那安之的意思是改成什麽名字呢?”
“大明宮吧,正大光明。皇帝要正大光明,那些陰暗的不需要皇帝去幹。”窦平沉思了一會說道。
何皇後點點頭,沒有說話,就帶着心腹進了永安宮。
窦平一出永安宮何進着甲,袁隗一身白衣。身後甲士萬餘人,枕戈待旦。何進虎視眈眈的看着窦平,他真的想将窦平留在這裏。剛剛和袁隗說了,這老狐狸居然裝起了糊塗,這讓何進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窦平似乎看出來何進所想,問道,“大将軍是想将我等留在這裏嗎?”
“冠軍侯哪裏的話,我豈是那樣言而無信之人。就是安之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想多留安之幾日。”何進說道。
話音剛落,趙雲一行人直接拔劍。何進那邊也是利劍出鞘之聲。袁隗好像睡着了一樣,閉目不說話。
窦平笑着擡起手,示意趙雲放下劍。從懷中拿出一個紙筒,趙雲認識這就是當時窦平在冀州放煙花時給的信号。窦平将紙筒沖天,紙筒中射出了一顆似流星的煙花,照亮了夜空。
五息剛過,就隻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何進身後的宮牆被炸了倒了。
那萬餘甲士有不少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袁隗直接吓得癱倒在地,何進嘴唇發白。
“大将軍,平,可以出去了嗎?”
何進擡手,九人從萬餘人身邊而過,無一人敢擋。
走到袁隗與何進身邊,窦平停下看了兩人一會才說道,“願這國,如你們所願。”留下一頭霧水的兩人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