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平帶着一行人出了皇宮,外面就有人接應他們。過河卒連忙上前說道,“主公,乘着現在我們出城吧。”
窦平搖搖頭,“有這麽一次以後他們應該長記性了,咱們回酒樓好好休息一下,弄點熱水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一覺。”窦平看着已經在自己背上睡着的馬超,渾身傷口的史阿說道。
過河卒也沒有再堅持,就帶着大家去了青雲酒樓。趙雲有些擔憂的看了眼窦平,窦平說道,“二哥放心吧,他們是不會再動手了。而且出城的城門外有兩百陷陣營随時準備着。咱們越是安安心心的在雒陽大吃大喝,他們就越是不敢輕舉妄動。再說了以咱們現在這個狀态,馬超和史阿已經是沒有什麽戰鬥力了。讓他們休養一日,我們再走。”
趙雲看看已經睡着的馬超,和堅持着不讓自己昏迷的史阿,最後隻得點點頭。說實話,趙雲,典韋,張飛,甘甯,高順加上窦平,再來三四千人也不怕,但是夏侯蘭已經死了,窦平不想再讓身邊的人死了。用這種方式震懾何進,和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就好了。自己也能有時間休整一下。
一行人到了青雲酒樓,熱水,美食美酒都已經準備好了。夏侯蘭的屍體被裝進棺椁裏,運出了城外,直接回了冀州。窦平洗了一個熱水澡,吃點東西就睡了。晚上窦平沒有去虛拟戰場,而是選擇了睡覺。
“安之,安之,醒醒啦。”那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鈴铛?你...”窦平驚喜的看着夢裏的皇甫玲。我終于見到你了,哪怕是在夢裏。再睜眼已是第二天中午。
窦平起床洗漱完畢,過河卒就準備好了飯食。窦平剛吃完趙雲典韋他們也才剛剛起來。窦平笑着說道,“昨天辛苦大家了。”
衆人坐下,都是武将吃起東西來,當真和打仗沒什麽區别。吃完飯,窦平說,“我們今日出城吧,回冀州。”
衆将點頭說道,“諾!”
過河卒對窦平說道道,“主公先走,我們等主公出城以後再出發。”
窦平點點頭,“我們在城外等你們,有事我們再進來。”
“昨夜那雷霆一擊,讓他們都心懷忌憚,不敢請舉妄動的。”過河卒說道。
窦平輕輕指指他,說道,“你們啊,現在總是擔心我出事,我有上次的教訓,再也不會亂來了。”過河卒笑了沒說話。
“還不亂來,這次不是亂來是什麽?”趙雲罵道。
“我這次做了萬全的準備。好了,咱們快走吧。現在還能出去逛逛呢,然後出城。”窦平連忙岔開話題。
蔡邕昨晚聽見一百零八聲的鍾聲,也就早早起來了。蔡文姬早起看見蔡邕,身穿白衣。
“爹,您這是?”
“陛下,歸天了。昨夜喪鍾敲了一夜。”蔡邕有些傷感的說道。
蔡文姬聽到劉宏駕崩的消息,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父親最近一直說,冠軍侯與陛下勢成水火,這樣下去兩人之間必有一戰,到那時大漢危矣。蔡文姬一直都很擔心窦平,聽說窦平受到叛軍劫殺生死不明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心被揪起來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笑起來特别漂亮的家夥就走到了自己的心裏。現在陛下駕崩了,他的日子應該就沒那麽難過了吧。
“父親,别難過。”蔡文姬柔聲勸道,蔡邕搖搖頭,回了後堂。蔡文姬長出了一口氣,出門而去。
窦平一行人出門沒幾步,遇見一女腰系長劍,端是英姿飒爽。她看見窦平微微一愣神。話說,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一個看臉的世道。
“公子,陛下昨夜歸天。你這一身紅衣恐惹麻煩。”女子抱拳說道。
窦平點點頭說道,“我們是外鄉人,初來雒陽什麽都不懂。謝謝了。”窦平說完帶着一行人準備離開。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叫喊聲,一輛馬車,馬受了驚沖進了街道,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倒在路中,看着飛馳而來的馬車吓的癱倒在地,嚎啕大哭。那系劍女子,快步上前一把推開孩子,可是将自己暴露在馬車之前。現在馬蹄離自己隻有一步之遙。女子心中大呼我命休矣,然後認命的閉上了眼。
路上行人的叫上沒有了,馬蹄聲沒有了。系劍女子慢慢的睜開眼,這一幕驚呆她了。那因爲受驚異常暴躁的烈馬的缰繩被那紅衣男子穩穩的拉住了。烈馬掙紮着,可是那紅衣男子瞪了烈馬一眼,嘴裏說了一句别鬧,烈馬嘶鳴一聲,前腿一軟跪了下來。
“姑娘,沒事了。”窦平對系劍女子說道。然後沒有逗留,帶着一行人離去。
“等...等等。我還未請教恩公大名?”女子問道。
恩公二字,似乎觸動了窦平的心底裏最深刻的記憶。“我輩楚狂人,鳳歌笑孔丘。問什麽名字大家都是江湖兒女,莫要計較。”說完一行人已經走遠。女子不甘心,想要追上去,但是剛剛扭到腳了她跟不上。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狂人走遠。
窦平帶人剛拐過街角,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前方那個楚狂人,可否等等故人啊。”
窦平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了笑容,“文姬,好久不見啊。”
“是啊。”蔡文姬嘴角上翹,笑容明媚。可是看見窦平的頭發,卻是一驚,“安之,怎麽白頭了?”
“這是一個挺長的故事,可是我真的沒時間講。”窦平微微一笑,說道。
蔡文姬有些失望的看着窦平,又問道,“玲兒最近怎麽樣?她好久沒給我寫信了。我問欣兒她也什麽都不說到底怎麽了?”
“她死了。”窦平覺得這三個字真的很難出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似乎用盡了窦平全身的力氣。
蔡文姬大驚失色的看着窦平,“怎麽回事?你們爲什麽不告訴我?”蔡文姬眼中已經滿是淚花,看得出她與皇甫玲的感情很深。蔡文姬一哭倒弄的窦平有些手足無措。
“不是不告訴你,是最近發送的事情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說起。”窦平求助的掃了身後幾人一眼,他們都給窦平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那你就從頭說。”蔡文姬看着窦平,不滿的說道。“因爲我的愚蠢,讓小鈴铛死了。我也差一點死掉。最後活過來了,來雒陽幹掉了害死小鈴铛的人。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故事。文姬你聽懂了嗎?”窦平看着蔡文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