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一看張遼來就離開了,窦平在城外不遠處等着李富貴。窦平看見李富貴咧嘴一笑,“妖刀,文遠來了嗎?”
“張将軍到了,我就離開了。”李富貴點點頭。
“那就沒問題,文遠來了就安心了。好啦咱們上路吧。”窦平揚聲說道,轉頭,看見欲言又止的李富貴,“妖刀有什麽話就說,怎麽感覺婆婆媽媽的。你以前可不是這幅摸樣。”
“主公,您這次出來是極其隐秘的。我一露面,張将軍恐怕是猜到您也來了。”李富貴說道。
“其實不用你出面,文優隻信就應該猜到我在張掖。我的召虎可不是傻子。我不見他,他就知道我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但是告訴他,是因爲我信任他,也讓他知道我信任他。文遠和雲長是我手底下這些将領裏面心思最多的,最敏感的。”窦平解釋道。
窦平一行人又踏上了路途,月亮爬到了夜空。離窦平前方三四十裏之外,十幾人埋伏在草叢中。
“他們應該快來了。”帶頭一人說道。
“咱們動手嗎?”一人問道。
“再看看,根據咱們的情報這是一條大魚啊。”帶頭的低聲說道。然後衆人訓練有素的埋伏起來了。
窦平一人行緩緩的向前走着,這是胡輝帶着幾個斥候回來,說道,“主公,前面有一陣車隊,好像是不是咱們大漢的人,倒像是鮮卑那邊過來的。還有就是,他們好像被天網的人盯上了。”
“有意思,咱們慢點走,一會也去湊湊熱鬧。”窦平笑着說道。
王風自從到了天網以後,通過幾次行動,已經是一個名伍長了。這次他們盯着一直據說是從鮮卑來的商隊,但是王風就是覺得這一隊商隊有古怪,讓人探探他們的底。可是派去了兩批人都下落不明了,連屍體都沒找到。王風就準備自己帶人将這一隊商隊拿下,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秘密。
王風一看馬車走到了伏擊圈内就讓人動手了,這隊商隊大約有二三十侍衛,護着一輛極其豪華的車攆。天網也就十來人,沖上前去時,商隊的侍衛并沒有想象中的慌亂,反而他們穩妥的列陣護住了這座豪華的車攆。王風一看,就知不好。還是有些托大低估了他們。
十幾個天網劍士強攻了兩次也沒有占到便宜,還有一人手裏不輕的傷,王風當機立斷,放棄任務準備撤離,那二三十侍衛的首領,操着一口不太标準的大漢官話說道,“你們漢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話音剛落,一塊飛石襲來,侍衛首領一刀劈開。但是飛石力度極大,震的他連刀都有些握不住了。
侍衛首領沖着石塊飛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衣文士長衫的青年男子,一人緩步走來。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嘲諷,開口說道,“是誰剛剛說我大漢一個能打的也沒有啊,來,我要打十個,不,打你們所有人。”
天網的其他人不認識窦平,但是王風認識。他一看窦平先是一愣,窦平對他搖搖手,示意他不要相認。王風對其他人說道,“保護來的這位大人。”
天網劍士一聽就連忙将窦平護了起來,窦平笑罵道,“護着我幹什麽。”
“大人,那些點子有些紮手,我們先撤吧。”王風低聲解釋道。
“走?你們走的了嗎?”侍衛首領怒道,這貨聽力倒是不錯,腦子就應該差一點了。
李富貴從後面跑來,看見窦平被天網劍士護住了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幽怨的看了窦平一眼,窦平讪讪一笑,“剛剛走的有點急了。”
“主公您再這樣,我回去一定告訴小郭軍師。”李富貴威脅道,他知道這些事也就郭嘉能收拾的了窦平。
“我一定下不爲例,可好?我去教他做一下人,可好。”窦平看着李富貴說道。
天網的劍士們不認識窦平,但是認識李富貴啊,這個瘦下來的胖子那一手刀法妖豔冷厲。在天網和教導營裏都十分出名,被這胖子能稱做主公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窦平也知道劍士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笑着說道,“我幫你們去出出氣吧,咱們大漢一個能打的也沒有?開什麽玩笑。”
窦平說道,閃身就來到侍衛首領身前。那侍衛首領身長兩米,一米八的窦平在他跟前也顯得有些矮了。但是窦平不慌不忙的看着他說道,“我要打得你們叫爸爸。”
“你先打過我再說吧。”侍衛首領砂鍋大的拳頭向窦平轟殺而來。窦平微微一下迎上這一拳,兩人對轟五六拳,窦平安然無恙,那侍衛首領的手臂斷了,抱着手臂在地上哀号道。窦平看着剩下的侍衛說道,“來啊,我說要打你們所有,以爲我開玩笑呢。”
兩刻鍾後,窦平站在地上看着哀嚎的鮮卑侍衛們,撇撇嘴說道,“來有一個算一個,來叫爸爸。”
王風和天網劍士們瞠目結舌,以前常聽人說自己主公武力值高的一塌糊塗,總是以爲是别人戲言。但是今日一見卻才知道那話一點沒有誇大。這幾十個躺在地上哀嚎的侍衛,可不是什麽小魚小蝦。自己剛剛沖殺了一次知道他們的實力,可是在自己家主公面前就像是一幫孩童。
“冠軍侯,欺負幾個侍衛就不怕堕了自己威風嗎?”歩攆中傳出一個女聲。
“我窦平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還要别人管?再說你是何人?”窦平挑挑眉問道。
“吾乃鮮卑大巫女。”“媽的,一個舞女就這麽嚣張嗎。來,出來我給我跳個二十貫的。”窦潑皮的屬性暴露無疑。
巫女從歩攆上下來,隻見她身穿紅衣,臉上帶着黃金面具,讓人看不起容貌。“冠軍侯,真要看我跳舞嗎?”
“不看了,你長的太醜。”窦平說道。“你!”巫女終于動怒了,老娘哪裏醜了。
“現在你們是我的俘虜,所以我問什麽你們答什麽就好。”窦平笑着說道。
“我若是不呢?”巫女瞪着窦平。
窦平伸出手,那修長的手指扼住了巫女的脖子,“我就殺了你喽。”
“把你的髒手從聖女的身上拿開。”侍衛首領咆哮道。
“我用月光洗了手,幹淨的,正合适殺人。”月光下的窦平咧嘴微笑,像一頭美麗而又危險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