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龍衡看着雲恨清逃走的背影,驚怒異常地對雪千尋說道:“雪兄,要趕緊将他抓住,如果被他逃了他一定會将我們殺掉南恨東和擁有月炎草的事情大肆宣揚,到時候我們就很被動了。”
雪千尋卻一臉的不在乎,笑着說道;“月兄,你放心吧,他逃不掉的,你去把月炎草收起來,我先去追他,你随後趕到。”說完後,身形一閃,快速地朝雲恨清追去,速度竟然比雲恨清快上許多。
月龍衡見雪千尋已經追了上去,也不敢耽擱太多,趕緊将月炎草一收,然後快速地向雪千尋追去。
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的雲恨清,回頭看了一眼,見身後沒有人追過來,心中松一口氣,逃跑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口中恨恨地道:“雪千尋、月龍衡,你們居然敢殺我橫刀門的弟子,我一定會将你們有月炎草的事情宣揚出去,讓你們在這箜赦谷内不得安生。”
話音剛落,突然旁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原來你是這樣打算的,看來我一定不能放過你了。”然後一把長劍帶着眩目劍芒在空中猶如一道流星一般向他襲來。
雲恨清大吃一驚,他看到這把長劍,就知道雪千尋已經追了上來,他真的想不到雪千尋的速度居然這這麽快。
長劍已經快要刺到胸前,雲恨清也來不及多想雪千尋的速度爲什麽這麽快,手中巨刀急忙向襲來的劍光揮去。
長劍相碰,火花四淺,光芒眩目,雲恨清隻覺得雪千尋的長劍上傳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這股力量直接将他的身體擊得向後飛退。
雲恨清雖然被雪千尋的長劍打得不停地向後退,但是卻并沒有受傷,反而心中大喜,趁勢打算借這股力量立即遠遁,徹底逃離雪千尋的追殺。
然而他正打算實施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一根粗大的銅棍在空氣中帶起一股呼嘯聲劃破天際一般朝他的腰間掃來,原來月龍衡也向他出手了。
雲恨清這下真的是魂飛天外,因爲雪千尋擊退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卸去,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隻是一味的向後退,但是這個這根銅棍突然出現在他後退的必經之路,已經讓他避無可避,情急之下,手中巨刀橫在腰間,希望能夠擋住月龍衡這來勢洶洶的一棍。
隻聽得“铛”的一聲巨響,月龍衡的銅棍狠狠地撞在雲恨清的巨刀上,由于月龍衡是偷襲,雲恨清倉促之間無法全力抵擋,因此他再一次被這一棍打得從原路倒飛而去。
這個時候,雪千尋已經出現在了雲恨清倒飛的路上,他眼中已經殺氣密布,手中長劍龍吟之聲響徹天際。
雲恨清當然能夠感受到雪千尋在他身後打算給他緻命一擊,于是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揮出手中巨刀,向雪千尋的頭頂砍去,打算将雪千尋逼開。
但是雪千尋并沒有退開,他望着雲恨清不斷飛過來的身影,想着他和月龍衡好不容易制造出來的必殺陷阱,如果這個時候閃開,一定會功虧一篑,于是他沒有閃躲,而是等雲恨情手中巨刀快要砍到頭頂的時候,突然右腳向前一跨,剛好躲過了這一刀,然後整個人向雲恨清的懷中沖了過去,在快要和雲恨清撞到的時候,突然又左腳向旁邊側跨一步,右手的長劍帶起一輪彎月的光芒一般在雲恨清的心髒處快速地一劃而過。
這幾招說起來看似很慢,但是實際上兔起鹘落,隻是在一眨眼間便結束了。
雲恨清和雪千尋兩道人影交錯而過的之後,雲恨清才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劇痛,他低頭看胸口不停流出的鮮血,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望着雪千尋,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就快要死了。
正當雲恨清開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旁邊突然出現一根銅棍,狠狠的掃在了他的腰間,雲恨清被這根銅棍擊得直接飛了起來,在空中飛了很久才落在了地上,落在地上之後的雲恨清吐出了一口鮮血,很幹脆地倒在地上死了。
可憐雲恨清作爲橫刀門年輕弟子一輩的佼佼者,在江湖上也是非常有名的後起之秀,想不到無聲無息的死在這箜赦谷内,不得不讓人感歎江湖之險惡,世事之無常。
月在衡見雲恨清已經死了,臉上終于露了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開心地雪千尋說道:“這家夥終于死了,這下我們就算是安全了。”
原來雪千尋在追向雲恨清之後,以他的輕功速度,隻用了半柱香的時間便追上了雲恨清,但是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偷偷地在旁邊一直跟着,等着月龍衡跟上來,待到月龍衡跟上來之後,他向月龍衡傳間入密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然後便開始動手了,就這樣在兩個人通力合作下,将橫刀門年輕一輩的傑出弟子永遠的留在了箜赦谷。
雪千尋見月龍衡一臉高興的樣子,不禁翻了翻白眼,說道:“是你安全了,又不是我安全了,我還不是一樣被人追殺了。”
月龍衡聞言尴尬地臉紅了一紅,腆着臉笑道:“雪兄,不好意思,我一時興奮,說錯話了。”
雪千尋當然不會介意,哈哈笑道:“不用說這話,月兄,我們趕緊走吧,如果待會兒有人經過這裏,那就不太妙了。”
月龍衡立刻點了點頭,正想開口說話,突然他臉色一變,側耳認真的聽了一下,然後一臉凝得地說道:“雪兄,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了,真的有人來了。聽着呼吸聲,相信不是一個弱手。”
雪千尋當然也聽到了,便點了點頭,當即展開身法與月龍衡一起快速離開了這裏。
就在二人離開沒多久,遠方果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身法極快,剛開始的時候看過去還在挺遠的地方,一眨眼之間便已經到了這裏。
這個人影一來到這裏,看到地上的屍體,立刻驚呼了起來:“雲師弟?”此人正是莫恨離。
莫恨離自從進入箜赦谷後,一直在尋找雪千尋的蹤迹,從習武至今,從來沒有人能像雪千尋一樣,在他面前能夠那麽輕松自如的避開他,而且在避開他的同時,還順道偷襲了一下古風,這在心高氣傲的莫恨離眼中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所以,他進入到這箜赦谷唯一的目的,就是殺死雪千尋。
莫恨離看到雲恨清的屍體,心中大吃一驚,趕緊走過去,在對着雲恨清的屍體查看了一番後,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這裏有兩處傷痕,一個是胸口的劍傷,一個是腰間的棍傷。看來是兩個人動得手,使劍的肯定是雪千尋。很好,雪千尋,你居然敢殺我橫刀門的弟子,你又給了我一個必殺你的理由,今天在這箜赦谷内,我和你之間隻有一個人才能走出去。”
然後,他将雲恨清的屍體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挖了一個坑,将雲恨清埋了進去之後,說道:“雲師弟,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等我替你報完仇後,我再将你的屍骨帶回宗門。”
說完後,他便離開了這裏,繼續向雪千尋離開的方向追去。
雪千尋并不知道莫恨離已經向他追了過來,他此時正和月龍衡在一個山洞内說着話。
一到山洞之後,月龍衡便将懷中的月炎草拿了出來,捧在手心裏,眼睛不停地放着光,看着這棵草,猶如看着一個絕世美女一般,而且還是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絕世美女。
雪千尋看着月龍衡的那猥瑣的樣子一陣無語,心想:“這棵草就算非同一般,也沒必要用這麽惡心的表情看着吧。”
過了許久,月龍衡依舊是将這棵月炎草放在手裏不停地盯着,雪千尋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便開口問道:“月兄,我看你對這棵月炎草很看重啊,連命都可以不要,都要将他拿到,不知道這棵草有什麽作用嗎?”
月龍衡這才恢複正常,不好意思地對雪千尋笑了笑,說道:“雪兄,你有所不知,這棵月炎草可是制造天清丹的主藥,我能夠在這裏碰到,真算是鴻運齊天了。”
“天清丹?”雪千尋一臉的懵逼,他從來沒有聽過天清丹是什麽,而且更加不知道天清丹到底有什麽作用。
月龍衡看到雪千尋的表情後,比雪千尋更加懵逼,無奈地說道:“不會吧,雪兄,你連天清丹都沒有聽過?”說完後,一副鄙視的樣子看着雪千尋。
被鄙視的雪千尋一臉郁悶地看着月龍衡,說道:“我還真不知道天清丹是什麽,請月兄爲我解惑。”
月龍衡見雪千尋真的是不知道,隻好說道:“天清丹,可是增加從後天八重突破到後天九重機率的丹藥,我現在已經後天八重了,隻要我在突破的時候服用一顆天清丹,那我突破後天九重的機率就能超過五層了。”
雪千尋這才恍然大悟,原天清丹的作用是用來突破瓶頸的,雪千尋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因爲有時空匙,所以突破一直都很順利,從來不知道突破還需要靠丹藥,所以他才沒聽過天清丹的作用。
解釋完天清丹的作用後,月龍衡繼續說道:“等出了箜赦谷,我便去搜集其他煉制天清丹的輔藥,到時候煉成了之後,我便将其贈予雪兄,以報答雪兄的救命之恩。”
雪千尋連連擺手,正要開口推辭的時候,突然山洞外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然後有人說道:“你們看,這裏有個山洞,我們進去探探,看看能不能有點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