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尋拿出風靈拳,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風靈拳顧名思義,施展出來非常輕盈飄逸,與其他的剛硬的拳不同,風靈拳更加注重的以柔克剛,有點像前世地球上的太極拳一樣。
風靈拳共有三招,第一招風舞輕揚,第二招風卷雲動,第三招是風噬天下,頭兩招走的都是輕盈的路線,而第三招,在八年前的邊境之戰中,雪千尋曾經看到過南若川與南宮天燕對陣的時候施展過一次,這一招卻是剛猛異常,南若川也憑借這一拳與南宮天燕鬥了兩敗俱傷。
雪千尋将風靈拳三式全部都看了一遍之後,便開始修煉起了第一招風舞輕揚。
隻見伸出右拳,好像輕飄飄沒有半點力量一般,緩緩地向前揮去,然而,雪千尋卻感覺自己體内的内力随着右拳這一揮,從右拳奔湧而出,然後隻見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席卷了他身前的整個虛空,這道氣浪在飛出去數十米之後,突然爆炸了開來,威力十分強大。
這一招便出之後,雪千尋并沒有停留,繼續使出了第二招風卷雲動,隻見雪千尋眼中光一閃,身體一震,體内内力離體飛出,居然在他的身前形成了凝結成一朵朵白雲形狀。
在這些白雲雪千尋的身體籠全部籠罩了起來之後,右拳也是沒有任何花哨地往前一揮,這些白雲立刻往前飛去,同時伴随着一道道閃電亮起,在飛出十幾米之後,白雲突然炸開,然後閃電也變成了一道道飛舞的銀蛇一般,向四周散去,過了許久才漸漸地消散掉。
連續施展了兩招風靈拳,雪千尋也感覺到了一些疲憊,不過他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了,而是繼續修煉起來第三式風噬天下。
隻見他身體突然一震,體内内力再一次透體而出,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卷風,然後,雪千尋右拳狠狠地往前一揮,巨大的龍卷風頓時化作一條青色巨龍,張開了血盤大口向前方拼命地咬去,最後一頭栽在了地上,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深地大坑。
轉眼間,雪千尋便将風靈拳修煉完畢了,雖然這三招他都可施展出來,但是施展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内力運轉的不太熟練的問題存在,不過雪千尋相信以後多練習幾遍,應該會好上很多。
此時雪千尋的内力已經損耗嚴重,臉色也已經變得蒼白無比,可見施展風靈拳所消耗的内力也是非常大的。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雪千尋還是非常願意看到的,畢竟每一次他内力消耗嚴重之後,再去吸收田成雲的元神之力修煉,等到内力全部恢複之後,他的内力都會增強,他就是用這種方法,才僅僅花了五年時間,就晉級了先天。
雪千尋當然不會浪費這個增強内力的機會,他看了看田成雲的元神之體,八年過去了,随着雪千尋日複一日地吸收着,田成雲的元神之體已經變得更加暗淡了起來,但是即便如此,田成雲的元神之體仍然散發着強大的元神之力,雪千尋深深地感覺到,即便是他日後晉級到了先天十重,他仍然吸收不完田成雲的元神之力。
想到這,雪千尋徑直來到田成雲的元神之體旁邊,伸出右手吸取了一絲元神之力,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調息了起來。
在時空匙和元神之力的雙重加持下,雪千尋的内力很快便恢複了過來,他眼開了眼睛,看了看外面,此時已至午夜,天色已晚,雪千尋出就沒有繼續修煉招式,而是再一次吸收了一絲元神之力,繼續打坐了起來。
時間在雪千尋修煉之中一分一秒地過去,天剛剛亮的時候,雪千尋便睜開了眼睛,雖然一夜沒有睡,但是一直在打坐的他卻是精神飽滿,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
他離開了時空匙空間,回到了房間,正打算推門出去的時候,張千的聲音已經在門外響了起來:“雪門主,您醒了嗎?”
雪千尋走上前打開房門了,隻見張千帶着幾個侍從端着水來給他洗漱了,雪千尋将張千迎了進來,說道:“你昨天說過,南門主今天找我有事的,等下你帶我過去找他。”
張千點頭說道:“是,等您吃完早飯之後,我們就過去。”
在經過簡單的洗漱,吃完早飯之後,雪千尋便跟着張千一起來到了南若川的房前。
張千敲響了南若川的房門,叫道:“門主,屬下已将雪門主帶來了。”
沒過多久,裏面便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房門打開了,南若川一臉笑意站在門口,對雪千尋笑着說道:“雪門主來了,快進來吧。”
雪千尋笑着點了點頭,擡腿走了進去。雪千尋走了進去之後,南若川對張千說道:“張千,我和雪門主有要事商量,你站在門守着,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
張千連忙說道:“屬下遵命。”
南若川點了點頭,便将房門給關上了。
此時的房間内隻剩下南若川和雪千尋兩個人,南若川關上房門之後,給雪千尋倒了一壺茶,笑着說道:“雪門主,這可是北域大陸特有清風雲霧茶,這種茶葉長在高山之上,常年被露水浸泡着,具有提神醒目,強身健體的功效,你可以嘗嘗。”
雪千尋低頭看了看這杯茶,隻見茶水通體碧綠,散發着陣陣沁人心脾的清香,雪千尋湊在茶杯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茶香從他鼻端直沖腦際,頓時使他整個精神爲之一振,不由得感歎了一聲:“好香的茶啊。”
南若川哈哈大笑道:“看來雪門主也是好茶之人啊,嘗嘗吧。”
雪千尋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入口時,味道有一些苦澀,頓時讓雪千尋皺起了眉頭,但是當他将茶緩緩咽入喉嚨之後,便有一股清香的甜味從他的喉嚨升起,實在是香醇無比地,他吃驚地發現連他體内的内力居然也有一絲地增長。
“好茶。”雪千尋喝茶後,頓時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發出了比剛才更加由衷地感歎。
南若川笑道:“此茶能得到雪門主贊譽,倒也沒有辜負此茶的名頭了。”
雪千尋哈哈笑道:“南門主笑話了,此茶我雖不知道價值有多少,但肯定是你的最珍貴的東西,你居然能夠拿出來款待我,實在是讓在下受寵若驚。”
南若川搖了搖頭,說道:“雪門主此言差矣,茶就是用來喝的,有什麽珍貴不珍貴的,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以後隻要雪門主喜歡,這裏的茶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雪千尋端起茶杯,将剩下的茶一飲而盡,說道:“既如此,那以後可要經常叨擾你了。”
南若川笑着說道:“你這是說哪裏話來,既然你即将成爲風行門的副門主,那以後我就叫你一聲師弟,你看如何?”
雪千尋也是心思剔透的人,在聽到南若川的話後,他立即站起身來,說道:“參見師兄。”
南若川見雪千尋居然如此上道,不由高興得拍了拍雪千尋的肩膀,說道:“好,以後我們師兄弟聯手,一起可以振興風行門。”
雪千尋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的,對了,不知道師兄今日找我來所爲何事?”
南若川說道:“師弟你可知道,這次你就任風行門的副門主,可是相當引人注目了。”
雪千尋聞言眼神一動,問道:“師兄這話從何說起啊。”
南若川笑着說道:“看來師弟一直在勤于修煉,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啊。”
雪千尋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人除了修煉之外,其他的事情一向不太關心。”
南若川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笑着說道:“正是因爲師弟一直醉心于修煉,所以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爲,着實是讓我羨慕至極啊,而自從擔任風行門門主一職以來,每日被俗務纏身,修煉的時間已經少了很多了,唉。”
雪千尋沒有接過這個話題,而是岔開了話題,說道:“不知道外面江湖之上在說我什麽?”
南若川一愣,其實他剛才說起修煉一事,是想探一下雪千尋的底的,沒曾想雪千尋根本不上當,直接岔開了話題,讓他有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着力的感覺。
不過,南若川終究是心機深沉之輩,他神色如常地将整個江湖上對雪千尋的議論說了一遍之後,便緩緩地說道:“師弟,北域大陸的門派還從來沒有讓南境大陸的人進來過,你不但進來了,而且還擔任了副門主的高位,所以很多人對你十分好奇。”
雪千尋苦笑道:“好奇就好奇吧,别人怎麽想,我又管不了,師兄跟我說這些難道有什麽用意嗎?”
南若川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弟不知,現在北域大陸很多門派都聽說你一個月之後,就要舉行就任大典,本來我是想你就任就簡單的在門派之中搞個就任儀式就好了,讓所有的弟子都認識一下你也就行了。誰知道,那些門派的人聽說了,都想在你就任那天到這裏來看看你,你說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