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别瞞着大哥了,大哥雖然沒有你聰明,但也不笨。”李文認真的道,“這些天,你教會大哥怎麽看清楚人情世故,怎麽成爲一個合格的商人,你就應該知道,大哥第一個看明白的,就是那人給你玉佩的真正意思。”
“說不定,是我們誤會人家了呢,大哥别想多了。”李暖吸了吸鼻子,露出一絲笑容道。
“非逼大哥用你教的東西,來跟你分析一遍他的動機,你才會說實話嗎?”李文心疼的皺起了眉頭道。
李暖笑着搖頭道:“大哥放心好了,我不是要否認的意思,而是我根本就不在意那人,又何必去理會他的想法?我剛才被被大哥感動了,誰叫大哥對我這麽好,讓我不感動都不行。”
“不是你說的,我們是一家人,要相親相愛?”李文溫和的笑道,“要是有什麽不開心,就告訴大哥。”
“嗯。”李暖笑着點了點頭,心裏滿滿的都是溫情。
随後,李暖又給李文講了不少有關熬煮藥材的常識,大都是她在前世所了解到,但這個年代的人還未研究出來的,并囑咐他此乃商業機密,絕對不能外洩。
她要逐漸培養李文各方面能力,自然不能少了對自己産品的了解。
畢竟以她的規劃,養生事業必定會做大做廣的,她一個婦道人家,還要帶孩子,總不好老在外頭抛頭露面。有些重要的事情,交給外人她不放心,肯定要交給大哥李文,所以他的能力自然不能差。
等到第三份藥材也搗好了,李暖同樣将其包在幹淨的素色帕子裏,用紅色棉線捆好,和第二份藥材區分開,然後端着早已從水裏撈出來,并擱在幹淨碗裏的第一份藥材,在李文的掩護下,飛快的走出房門來到廚房。
“大哥,你去前面看着,一會三弟他們把糯米買回來,就幫我拿到廚房來。”李暖跟李文知會了一聲,就拎着藥材,端着小碗走進了廚房裏。
将藥罐子洗幹淨,添上大碗水,把纏着紅線的一小包藥材丢進去,帕子雖然小,但裏面抱的藥材不多,包得很松散,稍微壓一壓,藥材就淹沒在了水中,然後放在石竈上,生火,熬藥。
和普通的火竈不一樣,石竈是角落裏的露天小竈,一般煎煮藥湯,或是用炖鍋煮東西,都要用石竈。石竈的搭建很簡單,隻需要在廚房不礙事的地方,在土牆根挖上一個坑,左右各放了一塊半米多長的長條形石墩,用來放鍋子,因爲不同的鍋子大小不一樣,所以兩旁的石墩是可以移動的。
石竈上方則挂着臘肉,多在石竈燒火,就能把臘肉熏得又香又入味,石竈的火燒得旺的時候,臘肉上還會滴下油來,所以通常在石竈上用的鍋子都是有蓋的,不怕臘肉油會滴到鍋裏。
莊戶人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裏一般沒有記時工具,李暖也隻能控制好火候,根據大概時間煎藥。
大約二十分鍾過後,李暖打開蓋子,用幹淨筷子将藥包夾起來,将另外一包沒被水浸過的藥材丢進去,把熬煮了二十分鍾的藥包壓在上面,蓋上蓋子繼續煮,等待大概再過了二十來分鍾,李暖才将熬好的藥汁倒出近半,然後後放下去的藥包夾出來,把藥罐子放回石竈上繼續煎煮。
約莫過了一刻鍾,再把夾出來藥包放回去,再次煎煮一刻鍾,才把藥罐子端到旁邊的石塊上,将将最開始用冷水泡過的藥包丢進去,用筷子把它壓在最底下,再把一開始倒出來的半碗藥汁倒回去,蓋上蓋子,就這麽放在火旁熱着。
藥罐子傳熱效果很好,加上這兩次熬煮,半碗水就隻剩下小半碗,就算隻放在石墩上,裏面依舊在輕輕的沸騰着。
沒過多久,李文就把李安他們買回來的糯米拿進了廚房。
“二妹,你要的糯米,怎麽弄?”
李暖微微一笑,起身看了看糯米的成色,點頭道:“這糯米應該是今年的新米,我隻需要半碗就夠了,剩下的,明天我給大家做三鮮糯米丸子。大哥,你去監督三弟他們寫字,今天我教的有點難,怕他們寫不好。”
“嗯,那我先出去了。”李文笑說着,将一袋子糯米放下,就去了前屋。
李暖舀出半碗糯米放在旁邊,讓後拿出一個大湯盆,将剩下的糯米都倒進去,舀上大瓢水倒進去,就放在旁邊泡着。
要做包餡的糯米丸子,就必須先把糯米泡上十二個小時以上,然後用上大氣蒸熟,這樣做出來的糯米才勁道有粘性,能揉成口感好的丸子,在裏面包上各種餡料也不怕漏出來。
弄好了這些,李暖才将藥罐子端離火邊,放在冷水裏快速冷卻,直至溫度降下來了,再洗淨雙手,拿出藥包将裏面攜帶的藥汁都擰出來,将三個半幹的藥包放在碗裏涼着,等藥罐裏的藥汁變得溫涼,就把事先預留出來的半碗糯米倒進去,蓋上蓋子放在一旁泡着。
一大碗水已經熬得隻剩下半碗不到,剛好将糯米淹沒,這樣能保證糯米将藥汁都“吃”進去。
如果換做是在前世,直接将藥劑幹燥成顆粒,裝進膠囊就行了,但在這科技不發達的時代,她隻能想辦法做藥丸。
沒過多久,蘇氏和蔣氏就來了廚房,因爲工匠還在,就沒讓李暖出去,三人一起張羅起飯菜。
蘇氏切了整個包菜,又剁了好些肉末,都放在盆子裏,然後放上油鹽醬姜蒜等調料,最後再撒了些鮮味香,以及大把的蔥花,攪拌均勻,美味的包子餡就弄好了。
蘇氏忙活的時候,蔣氏也沒歇着,她揉了半盆面團,将昨天留下的酵子揉進去,直到将整盆面團都揉得十分勁道柔軟,才揪出一團放進之前裝酵子的碗裏,放回櫃子裏,等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就能當作酵子了。
整個過程,李暖都沒幫上什麽幫,雖然她很想學《功夫足球》裏趙薇那樣,用太極的力量來揉一揉面團,或者像新東方廚師那樣,潇灑利落的攪拌包子餡,但那也隻是想一想而已,蘇氏和蔣氏根本不讓她碰包子餡和面團,并不是怕她搞砸了,而是擔心她累壞了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