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三,郁南皇帝壽誕,舉國歡騰,六國使臣進宮獻禮相賀。
“喲,莫非這位就是傳聞中羽阙國才華天縱的少年國師?”一襲紫色華服的男子走進千豔的身邊,看着對方帶着兇神惡煞的鬼面,嘴角勾起惡意的笑容:“隻是,本皇子十分好奇,莫非國師有什麽隐疾或者自覺無臉見人方才終日帶着鬼面具?”
“你……”千豔還未開口,跟着他身後的齊音便怒了,一步跨上前來,惡狠狠的瞪着對面的男人,“我羽阙國國師,豈容你……”
“閉嘴!”千豔淡淡的道,明明清雅如菊毫無威懾的聲音愣是讓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琉璃九皇子的豈是你一個小小的羽阙國尚書可開口質問的!再說九皇子年輕,即便話說的不對你也該無視才對!”
“是!”齊音瞪了一眼琉璃國的九皇子,終究點了點頭,乖乖的退了回去。
倒是九皇子,臉色難看,看向千豔,目光似能噴出火來。“你什麽意思?”
“自然是本國師大人大量不與你小孩子一般計較的意思!”衆人看不到他的容顔,隻能從他那雙眼睛以及聲音判斷他此刻的心情。隻是聲音帶笑,眼睛卻微微尖利,愣是讓圍觀的人激動不已,果然,剛見面兩大國就對上了嗎?
“哦?什麽事情如此熱鬧?”依舊一身明黃的宮裝,元清太子領着自己的小妹妹緩緩而來。
“哥哥!你爲什麽帶着面具!”跟着龍君魄身邊的小丫頭歪着腦袋好奇的看着千豔,聲音如鈴铛清脆悅耳。
“龍栀!”龍君魄沉了臉色,看着自己的皇妹,“豈可無禮!”
“這位哥哥,你别生氣!”像自家皇兄吐了吐舌頭,随即對着千豔,很是認真的躬了躬身。聲音清甜的開口:“龍栀隻是好奇,并不不敬之心,還請哥哥見諒!”
“嗯!”看着她俏皮的模樣,突然想到那個丫頭,終究沒有追究,隻緩緩的點了點頭,随即不再看衆人,徑自走了進去。
“元清太子,你這位妹妹可真随和,看着哪個男人都喊哥哥!”一旁,琉璃國的九皇子看着嬌小的龍栀一臉諷刺的說道。
“哦?是嗎?”龍君魄輕笑一聲,“龍栀,見着哪個男人都喊哥哥?”
“沒有啊!”龍栀很是無辜了搖了搖頭,随即小手直接指上琉璃國的九皇子,特天真無邪的說道:“龍栀沒有喊他哥哥呀!”
“乖孩子!”龍君魄拍了拍龍栀的頭,笑的陽光燦爛的看着九皇子,那眼神卻很是詭異。
“你?”九皇子才剛剛開口,便被再次被龍栀無辜的聲音打斷。随即便黑了一張臉。
“隻爲公子說錯話了喲!”龍栀很善良的糾正,“如果說龍栀見了男人就喊哥哥,可是剛剛明明龍栀沒有喊你……這樣子說來,公子豈不是不是男人?”
“你……”九皇子黑沉着一張臉瞪着她,隻是剛開口便被一旁笑眯眯的龍君魄打斷。
“龍栀真聰明!”拍着自家妹妹的腦袋,龍君魄一臉寵溺的說道。
“呵呵呵……”
“走吧,進去!”無視身邊黑沉着臉的琉璃國人,徑自帶着龍栀以及天照國的使臣進殿。
九皇子黑着臉,他身後的幾名官員同樣黑沉着臉,真不知道,皇上下命令的那天喝了什麽**藥,竟然會讓九皇子帶隊來郁南,果真是丢臉丢到國外了!你能力不強不怪你,隻是……能不能懂得如何藏拙?明明不會說話還非要挑釁,這不是存心找抽麽?
“看看看……看什麽看?再看挖了你們的眼睛!”九皇子大怒,察覺到這些老廢物不贊同的眼神心中更加的憤怒,于是,也忘了在什麽地兒直接就罵了出去。
“……”原本就十分不滿的老官霎時便臉黑如鍋底。
“好了好了,時間快到了,快請進!”這時,有人連忙出來打圓場。
“哼!”九皇子一甩衣袖冷哼一聲,這才走了進去。
偌大的宴會大廳,各國使臣齊聚,送禮的送禮送祝福的送祝福。
郁南皇帝看着如此場景,終究圓滿的笑了起來,他沒能統一天下,可是現在六國的人卻在爲他祝壽,這種感覺很爽,宛如六國朝拜。心中沾沾自喜,心中想着有幾個皇帝能有他這般風光?卻不知自己已成别人計中利刃,專門斬殺郁南福星而不自知。
“此乃南帝壽誕之日,齊音領我皇旨意恭賀南帝壽比南山福如東海。此乃我羽阙國國寶——九轉玲珑杯,世上僅此一隻再無第二隻,特贈與南帝,願南帝能獨占天下美酒。”
“勞阙帝費心!”皇帝笑眯眯的說道,聽聞羽阙國送來的是九轉玲珑杯,早就樂開了花,别說隻是一隻酒杯,這九轉玲珑杯可不是一般的酒杯,他的神奇之處在于,你把白開水倒進九轉玲珑杯,不消片刻,就能變成芳香醇濃的美酒,且杯杯味道不同,卻都非凡品。
“我羽阙國與郁南和平共處,共謀進步,今日,下官還帶來皇上的希冀,願與郁南結秦晉之好,我朝姜甯王正直婚齡卻苦無入心女子,此番前來,一爲做壽而來,便是替姜甯王求娶嫁人,這日不如撞日,借着南帝大壽之喜,我謹代替姜甯王向南帝請旨,将王爺看重的女子賜于他爲姜甯王妃!”
“哦?”郁南皇帝問着,面上卻漸漸露出得意之色,哈哈哈……他的家國,隻是四小國之一,卻沒想到三大強國的羽阙國會向他要求聯姻,哈哈哈……我郁南終是進入強國之列了!“不知姜甯王看重了哪一位小姐?齊尚書請說,朕一定下旨将那女子嫁往羽阙國,能成爲羽阙國鼎鼎大名的姜甯王妃,真是她三生有幸!”
“這位女子便是……”
“本太子執父皇旨意,我天照亦願與郁南結秦晉之好!”
“我琉璃也願與郁南結秦晉之好!”
“……”
頓時,原本還欣喜莫名的皇上漸漸感覺到了詭異。之前的飄飄然不再,看着争相搶着要與郁南聯姻的六國使臣,心中某種想法悄然形成,莫非……他們想要求娶的人不是别人,真是那個可能是真凰的慕容蓁?心中有些不信,畢竟是自己兒子剛剛丢棄的人,可是……如果真是真凰降世,他們又豈會在乎那所謂的名聲?他已經讓人嚴查慕容家所有的女子,從牙牙學語到成年未婚,所有人的詳細資料他都一一比較,除了這個慕容蓁,其他人便是有天資聰穎者也隻能算優秀,并不能算突出。倒是這慕容蓁,隐藏的極深,如若不是君瀾這次退婚,如若不是自己派人詳細打探,想來倒是很難發現她如此強悍。
隻是,她不嫁與自己的兒子,卻也決不能嫁給别國的皇子,他可沒忘記智能大師之言,得之助者天下一統。所以,他隻能把她困難郁南甚至盛京一城,卻不能讓她搭上别國,否則國破家亡怪誰?
“哦?能與各國和睦共處自然是我郁南最大福氣!”老皇帝幹笑着說道:“隻是不知各位看上的女子是誰,也好讓朕……”
“慕容蓁!”此言一出,原本還喧嚣的大殿霎時變成詭異的靜默,上首的皇帝,下首的郁南王爺官員,再到各國使臣,全部都靜默了下來。其實,個人心思心知肚明。目的都一樣,要麽争取要麽打殺。
“哼!”端坐于位置上的千豔,隻勾唇冷笑,掃了一圈打着好算盤的衆人,終究沒有發作,因爲,郁南皇帝不會這麽蠢到答應任何一國。而就算答應了其中一國,其他國家的人也不會答應。所以現在隻是做無用功而已,而他需要注意的是往後,這些得不到的人會不會抱着這樣一個心态,爲防止慕容蓁落到别人的手中,還不如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然後,天下紛争各憑本事?
“皇上,你别聽信那智能和尚的讒言!”突然,皇帝身旁的麗貴妃湊了過去,“什麽真凰,難倒廢物了十幾年的人突然就變成神子了?便是有真凰降世,也該降到剛出生的嬰兒身上,或者,降到女人的肚子裏!”
“婦人之……”
“皇上!”另外一邊的柔貴妃連忙拉住了要生氣的皇帝,“皇上,妹妹之言不可謂全錯!”
“哦?”皇上斂了怒氣,耐心的聽着柔貴妃細說。他一直認爲麗貴妃就是個胸大無腦的傻貨,而柔貴妃,則心思細密見解獨特。不理會麗貴妃委屈的模樣,對着柔貴妃合生說道:“說來聽聽!”
“皇上,先不說慕容蓁是不是那傳言中的真凰,便恰巧是了,留在咱們郁南也不會爲咱郁南所用,因爲咱們皇室與慕容府的糾葛,說明咱們并不能長存,而其他國家也不會允許她活着留在郁南,與其爲郁南招惹禍患,還不如禍水他引,把她嫁給一個沒用的王爺什麽的!到時候害怕其他國不聯手除了她嗎?”柔貴妃小聲且陰毒的說道。慕容蓁,我豈容你好過?精緻的妝容下是她烏青的臉,她的身上更是青一處紫一處,若不是服用了大量上好的丹藥,恐怕她此刻還躺在床上。她相信,麗貴妃也如她一般。心中恨毒了慕容蓁,同樣也恨毒了慕容錦繡,哼!心中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徑自喝酒吃菜的慕容貴妃,嘴角泛起冷漠的弧度,今夜我送你大禮,可願你好好接收。
“愛妃說的有理!”皇上終于露出了寬慰的笑容,未免盛京城招來别國的武裝力量,還不如把慕容蓁送出去,把她送到一個全然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國家。看着底下各國的使臣,心中突然便有了方向,老皇帝也笑了出來,“沒想到慕容姑娘如此聲名竟然引各家英雄盡折腰。隻是……阿蓁隻有一個,求親的卻又六人。朕不想讓任何人失望,但是終究變不出六個阿蓁,既然如此,那該如何是好呢?”
“皇上,是本官先提出……”
“齊大人說錯了吧!你隻是先說出結秦晉之好,而阿蓁姑娘的名字卻是咱六國一同說出!”
“就是!”
“……。”
于是一場争論又起。
“皇上,既然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就别在指婚!”慕容錦繡不忍自己的侄女命運再次被他人控制,雖知人微言輕,終究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然,她一開口,便引來皇上怒目相視,“頭發長見識短的蠢貨!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
“皇上!”一聲嬌笑打斷了皇帝小聲的怒罵,柔貴妃沖着慕容錦繡得意的一笑,随即語氣溫和的說道:“不如抽簽決定吧!抽到哪個國家就讓阿蓁與哪個國家聯姻!到時候,皇上封阿蓁個公主什麽的!倒也配得上人家王爺世子的身份?”
“我看行!”底下,有些沒腦子的人開始起哄支持。
一直帶着面具的千豔,則變了臉色,眼神陰鹜的盯着上首皇帝身邊的兩個女人,嘴角慢慢浮現一抹危險的弧度,好,果然很好!
齊音一直微微笑着,她的目的與所有人都不同,她隻要慕容蓁沒有嫁給千豔的可能,至于其他,什麽狗屁真凰,她才不會放在心上。
在衆人的期待之下,曹忠将準備好的抽簽工具遞了上來,六制簽文分别寫上了六國的名字。皇帝抽着誰,便讓阿蓁與那國家聯姻。
伸手,狀似很公平的在簽筒中随意的取了一支,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哈哈哈的笑了出來,“看來我們阿蓁還是與丹北國有緣,六支簽文朕獨獨抽中丹北!那朕就将阿蓁冊封爲和碩公主,這日嫁于丹北縛靈王。”
“不!”台下,有人站了起來,正是丹北國的戰神縛靈王,三十歲的年紀看起來卻隻有二十幾歲的模樣,冷峻淡漠:“本王并不是爲自己求娶慕容姑娘,而是爲本王的侄子勤王世子求娶的妻!”
“皆可皆可!”皇帝無所謂的開口,心中卻是更加的滿意。勤王世子,一個與慕容蓁同樣聲名大振的人物!天生廢物無能,且癱瘓已久。
原本有些忌諱的人突然也放心不少!便是真凰,跟在這樣一個廢物的身邊,終究也不能發揮作用吧?
“哈哈哈……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果然千裏姻緣一線牽!”
“……”
輕松下來的衆家使臣,終究放開了心結,不住的對着那位鐵血王爺恭喜道賀。
縛靈王冷着臉一概不應。
慕容錦繡又狠灌了一口酒,随即看向那個冷冰冰的臭石頭,眼神如刀,嚯嚯嚯的砍着。這個王八蛋,是嫌棄她們阿蓁麽?尼瑪,看你長得人模人樣,卻是個見識淺薄之人,混蛋!
那樣熱情似火的眼神,不讓人察覺都困難,一直冷眼旁觀甚少說話的縛靈衛突然擡起頭循着那感覺看了過去,入眼處,便那面容姣好昏昏欲醉的女子,此時正瞪着自己,似乎無限怨怪,隻是怒氣沖沖的模樣因着醉酒而氤氲的雙眸墨黑朦胧似帶了别樣風情。一向冰寒的心一動,莫名的**爬上全身。
“哼!”慕容錦繡再次狠瞪了他一眼,卻因爲醉意而眩暈了視線。“皇上,奴家不勝酒力,先行退下了!”
“退下吧!”聽到她的聲音,看她嘴太朦胧的模樣,心中厭惡頓生,聲音便也跟着不耐:“會錦繡宮,别随意出來了以後!”
“是!”慕容錦繡低着頭,嘴角微微挽起,是嘲諷。這種地方她才懶得過來。别随意出來?是要把她禁足的意思麽?
“娘娘!”看着她起身踉跄了兩步,她的随侍女官連忙跑了過來将她扶起,随即主仆二人小心的退了出去。
“娘娘!”
出得宮殿,聞着初春特有的帶着寒烈的香氣。慕容錦繡緩緩的推開了自己的女官。“我沒事!”
“娘娘!我扶你會錦繡宮吧!”随時女官滿眼的心疼,十年,她看了她十年孤獨,十年痛苦,難倒還要在痛苦十年二十年或者一輩子嗎?
“娘娘,你離開這裏吧!”女官心痛的說道。她戰力極高,想要離開皇宮應該不是難事?
“離開?哈哈哈……我離開了你怎麽辦?慕容家怎麽辦?”慕容錦繡笑問,隻是笑着笑着便落下淚來,“那人一直在尋我慕容家的錯處,他冷落我至如斯境地,不就是想逼我入局麽?呵呵呵呵……我豈能如他所願?”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咱們!”女官也哭了起來,她是慕容府出來的丫頭,從小就伴在慕容錦繡的身邊,從小便熟知慕容府的家訓,衷心爲國,身死不棄。這就是他們衷心爲國身死不棄的結果嗎?
“呵呵呵……因爲那人的愚蠢無知!因爲……嘔……”
“娘娘,你……你沒事吧?”
“嘔……唔,我沒事!”由着侍女扶自己在一邊坐下,慕容錦繡皺着眉頭揉捏着自己的額角。
“娘娘,你坐在這兒等一下,奴婢去尋碗醒酒湯來!”女官說完,便焦急的跑了出去。
慕容錦繡疲憊的倚靠在假山之上,蓦然想起之前被假山砸死的宮女,随即想到自己的侄女,心中有喜有痛,喜的是她強大的足夠應付這天下的陰謀算計,痛的是,自己費力掌控的命運終究抵不過上位者的一句話。
突然一陣暗香傳來,慕容錦繡立刻機警的閉氣,奈何醉酒讓她遲緩了反應,終究還是吸進了不少,身上不斷湧發的燥熱讓她明白了對方的計策,忍着心中難捱的**,縱身一躍迅速的離開此地。
暗處,立刻有兩個宮女走了出來,一臉的緊張。
“就這樣就行了?”
“我也沒用過!姑姑說這樣就行了!”
“可是那位娘娘走了!”
“沒事,姑姑說了,隻要她吸進去就行!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其他的事情不必咱們管!”
那廂,縛靈王喝了幾杯酒,覺着頭暈,出了宮殿透透氣,無意間竟走入一邊梅花林,梅花争豔,留人沉醉。如此美景,倒也忘了回轉。
唔!
“誰?”聽得一聲悶哼,原本沉醉于美景縛靈王突然轉身,眸光微利盯着那聲音的來源。
“你是誰?”
“……”那酒後朦胧的聲音讓他想到殿上那個酒醉的女人,就這一時遲疑,一個人影便迅速的撞進他的懷裏,在他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如樹袋熊一般雙手扒着他的脖子雙腿圈着他的腰,臉也埋進他的頸間。
如此暧昧的動作,便是鐵血男子也微微變了臉色。伸手去扒她圈着自己脖子的手,一邊破口大罵:“混賬女人,趕緊放開!”
“你好兇!”已經漸漸失了神智的慕容錦繡埋在人家的懷裏聽着人家的怒吼不由自主委屈的指控,張嘴,便毫不留情的咬住他的脖子,報複一般,用力的咬,嘗到血腥味的時候還好心的吸了吸,察覺到那人僵硬的身子,擡頭看了一眼對方冷硬如冰的臉,随即又低下頭,安撫一般的舔了舔。
“混賬女人!”縛靈王黑了一張臉,卻無法掩蓋蔓延到耳根後的紅暈。無法相信,他一個人人畏懼的丹北戰神,人人敬如神袛的縛靈衛竟然被一個女人輕薄了!
“你爲什麽兇我?”慕容錦繡委屈的問詢,身子卻依然緊緊貼着他精瘦卻強健的身子,似乎隻有靠着他才能舒緩她體内的燥熱。一種莫名的**升騰,讓她好像碰他摸他同樣也希望他對她如此,“你不喜歡我嗎?爲什麽人人都不喜歡我呢?我長得很醜嗎?你們都是壞蛋,那個老皇帝是王八蛋,你也是,你還嫌棄我們阿蓁,你不是好人,你趕緊滾!”嘴裏說着讓人滾,兩隻小手卻不斷的扒着人家的衣服,原本圈住人家腰的長腿因爲不好施力也放了下來,隻是依舊怕人跑了一半,整個人都倚在對方的身上。
“你松手!”縛靈王黑着一張臉聲音暗沉的開口,他雖不近女色,卻也不是柳下惠。他不保證她在這麽亂摸亂蹭下去自己會不會失控。
“我不!”慕容錦繡仰起頭,一雙迷蒙的大眼睛盯着他,委屈又倔強。“老娘親你你該偷笑!”說着,趁他詫異的時候張嘴咬上他的唇,柔軟微涼是陌生的味道。
“女人!你找死!”擡手圈住那人的腰,忍無可忍的縛靈衛轉守爲攻。霸道邪肆的搶回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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