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殺



()“你們先出去!阿瑤阿甯,你們替我更衣!”慕容蓁淡淡的吩咐道。

“等等!”沒等他人邁步,一旁的風飄雪便叫了出來,阻止了大家的動作,“你們的命令我們會執行,但是你不能起床,爺說了,三日之内,你隻能好好休息,更不能出風荷園一步,所以,你不用更衣起床了!”顯然,司臨淵的命令與風飄雪便是聖旨一般的存在,自己不會違背也不允許别人違背。

“哦?是嗎?”頓住動作,慕容蓁看向對面不遠處的白衣男子,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

“是!”風飄雪很有志氣的點頭,看着慕容蓁一臉的堅定,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讓慕容蓁出風荷園一步,這是主子特意交給他的偉大任務,他不能辦砸了!

躊躇滿志的風飄雪,顯然沒有看見其他人紛紛向後退了一步與他保持距離,便是他的好友搭檔風塵香,一向粗神經的某香這次也很識大體的站到四人組一起,倒是阿瑤阿甯兩人,看着這詭異的一幕,很有見識的站在邊上保持靜默。

慕容蓁點頭,神情詭異。在風飄雪露出滿意的笑容時,小手一揮,早已蓄勢代發的四人組紛紛撲了上去,在風飄雪還沒有回神的時候,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便落在他的身上,因着對方是自己長期的合作夥伴,風塵香很是仁慈的呆站在一旁,當然,如果臉上沒有挂着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容的話,仁慈的形象會更加有說服力。

阿瑤阿甯目瞪口呆的注視着眼前群毆這一幕,随即看向床上,裹着被子笑的跟彌勒佛一樣的少女,小心肝顫了顫,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心裏有一個共同的認知,這個新主子,不會比自家爺正常,說不定一樣的變态,不過,有意思,她們喜歡!看着慘叫連連的風飄雪,兩名女衛同樣露出惡質的笑容。她們何曾見過,高高在上的四大護法之首,被一個女娃子欺負成這樣?

“記住,我的地盤聽我的!”好久之後,似乎終于看夠了好戲一般,慕容蓁方才揮手,将四個賣力揍人的家夥揮開,看着鼻青臉腫的風飄雪,慕容蓁緩緩的卻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

風飄雪苦着一張臉,方才想到當時,爺下命令時微閃的眼神,以及風塵香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心中頓時燃起怒火,卻也知道無處發洩,誰讓他傻了還以爲自家爺器重自己呢?擡頭,狠剜着一旁笑的無害的風塵香,誰說他神經大條來着?誰說他天然呆來着?明明就是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

“行了行了,你下去療傷吧!”慕容蓁很是大方的說道,“既然你家爺把你發放到我這裏,我終歸會照顧好你的,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把你完璧歸趙的!”

“……”滿臉黑線,不,滿臉是傷已經看不出黑線的風飄雪瞪着眼前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慕容蓁,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照顧好他?就是用四人圍毆來照顧他的?這樣的照顧誰敢要?而且,他根本就沒幹啥錯事,爺的吩咐也是爲了她的身體着想。

“所以我在會對他們四人的手下留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慕容蓁涼涼的說道,随即不耐煩的揮手,“趕緊出去,我也不是傻子,自己生病了還非要自己出手,我隻是去圍觀而已,殺人由你們動手!”

“你不早說?”心裏腹謗,風飄雪終究不敢再挑戰權威,哀怨的瞅了她一眼,方才随着人流退了出去。

“少主,奴婢服侍您更衣!”阿瑤阿甯上前,很是恭敬的開口。

慕容蓁起身,連帶揮了揮手,“不用自稱奴婢,聽着别扭!”

“是!”兩人笑着應道,顯然,她們也還沒有适應自稱奴婢的事實,雖然,她們曾經參見過這一課程的訓練。

不過片刻,兩人便把慕容蓁收拾妥當,并沒有要去打架,想着自己感冒還沒好,又想起某人臨走之前的威脅,慕容蓁還是很大方的由着那兩人将自己裹成個粽子。雖然,她很想說,便是嚴冬,她都沒穿這麽多過,現下已經正月十幾了,她反倒過會去了!

出的内室,便看見那幾個人安坐在外廳,看到她來,莫不是站了起來,慕容蓁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說一說具體計劃!”

“這還要計劃?”小正太率先叫了出來,“不就是殺一個女人!拿個口袋套走便是,然後直接扔懸崖去!”

“那多費事!”阿呆表示不贊同,“一刀捅了了事!”

“直接喂毒算了!”阿懶倚在門上很是簡潔的道。

風塵香沉思比較,三種方法哪個好,風飄雪直接在想更好的死法。

隻要吃貨,掃了衆人一眼,滿眼的鄙夷,“咱們要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弄死她,而不是弄死她的方法,管她是一刀捅死還是毒死,結果都是一樣不是嗎?”

衆人回神,紛紛赧然,随即瞄向小正太,一臉的憤恨,都是你呀的錯誤向導。

小正太委屈了,哀怨的掃了衆人一眼,無辜至極。丫的,一個個跟風,反倒怪罪起首開先河的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慕容蓁揮了揮手,覺着人多果然麻煩,“實在不行,晚上在行事便是!”皇宮内院都去得,難倒還去不了鎮國公府?皇上的頭都剃得,難倒還割不了一個郡主的腦袋?

“那咱們先去探探情況,如果條件允許,咱們就白天動手,如果不允許,那麽就晚上!”阿呆有些小激動的開口,這幾日,都是處在被動的姿态,着實不好過些,終于能轉守爲攻,顯然比較讓人興奮。

“嗯!”慕容蓁點頭,“隻要她落單,直接殺無赦!”

“是!”幾人點頭,異口同聲的應道,随即起身,快步的離開這裏。

“到時候咱們會通知你看好戲的!”最後一個離開的小正太很是仗義的對着慕容蓁說道。

慕容蓁笑着點頭,由着他歡快的離去。

“少主,外面陽光正好,要不出去曬曬太陽吧!”阿瑤開口道,雖然很想跟着去湊熱鬧,奈何主子身體不允許,她們也隻能盡心的陪在少主的身邊。

慕容蓁點了點頭,随即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這才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如阿瑤所言,陽光明媚,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少主,坐這裏!”阿甯開口,對着慕容蓁笑眯眯的揮手。

“嗯?”循聲望去,便看見阿甯的身旁多出來的一個藤椅。慕容蓁淺淺一笑,随即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舒服的躺在搖椅上,慕容蓁緩緩地舒了口氣,哎,似乎很久沒那麽安逸了!突然身上一暖,擡眸,便看見阿瑤小心的将毛毯蓋在她的身上。安适的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的勾起,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讓原本就因生病而容易瞌睡的慕容蓁越發的困倦,搖椅一晃一晃,讓她漸漸陷入昏睡之中。

“氣死我了!蓁姐姐,你在不在?”不知睡了多久,一聲略顯嬌氣的怒聲在風荷園響了起來,急切的腳步聲擾了她的睡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看見捂着嘴一臉愧疚的慕容宋。

“蓁姐姐,我吵着你休息了?”放下手,慕容宋走了過來,小聲且帶着歉意的說道。

“沒事!”慕容蓁揮了揮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慕容蓁看向越發順眼的慕容宋,略顯好奇的問:“怎麽?誰惹我們阿宋生氣了?”

“哼!”一提到這個就生氣,慕容宋怒氣沖沖的開口:“還不是那個相南王,我真想不通蓮姐姐看上他哪裏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和女人在荒郊野外就……”

看着慕容宋原本氣怒的小臉突然變紅,慕容蓁越發的好奇,“就什麽?”

“就……就……就那個!”顯然,終歸是未婚的大家小姐,慕容宋結巴了半天依然沒結巴出所以然來。

慕容蓁也是一頭的霧水,看着慕容宋臉上那可以的紅暈,慕容蓁小心試探的問:“野戰?”

“……”慕容宋詫異的瞪着慕容蓁,着實沒想到她會說出那兩個字,“你你你……”

“跟誰?”慕容蓁不理會她的驚詫,打開她指着自己那顫抖的小手,幹脆而直接的問。

“哼,還能是誰?”慕容宋氣怒,以前,跟阿蓁不對盤,說不定還會嘲笑阿蓁兩下,現下,慕容宋視慕容蓁宛若天神,自然容不得别人有絲毫對不起阿蓁的地方,“還不是納蘭尤蝶那個死狐狸精!太不要臉了!若不是伯伯和蓮姐姐的靈柩經過那裏,說不定他們就直接那什麽什麽了!”

“那人家實際上是在幹啥?”聽着她的冷哼,慕容蓁無語一陣,她還以爲那兩人有多大膽了,原來還沒有開戰來着?

“幽會!”對她的不在意,慕容宋顯然更不滿意,“一男一女,沒有婚約的前提下,在郊外私會,甚至連一個下人都沒有在場,瓜田李下,他們……”

“在哪兒?”打斷慕容宋的義憤填膺,慕容蓁急切的問。

“就在護國寺山下的樹林裏!”慕容宋不解慕容蓁突來的興緻,傻傻的道。

“阿瑤阿甯,咱們走!”說着,縱身一躍,身子便快速的消失在風荷園,随即兩道身影快速的跟了上去,獨留慕容宋,呆呆的看着毫無痕迹天空,好久都無法回神。

“主子,相南王怎麽辦?”

“看情況,大不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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