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門,孫文龍就急切的問道:“怎麽樣兄弟,扛住了沒?”
韓辰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而後垂頭喪氣地道:“失守了!”
“你……”孫文龍一個趔趄,“你可真夠沒心沒肺的,看你那興奮的樣兒,哥們兒還以爲你是大獲全勝呢!”
一旁的溫毅也是搖着腦袋直拍打雙手,但韓辰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家夥不是在爲失敗者惋惜,倒似在爲勝利者懊惱。本站地址更改爲:.00ksw.co娘的,那分明是一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的表情。
調整了下情緒,韓辰緩緩道:“不過,這個結果或許也沒有咱們想象的那般悲慘。”
“廢話!”溫毅在一旁跳起腳來指着韓辰的鼻子罵道:“你那是愉快的被占領,離悲慘差遠了。你就一邊兒偷着樂去吧,少在這裏氣我們!”
孫文龍卻是一攔溫毅問道:“怎麽?除了跟你未來的媳婦兒着幹,難道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韓辰摸着鼻子偷偷撇了撇嘴:老孫這家夥,難得兩句嚴肅的話還他媽帶着一股子怪味。他這話得也太有歧義了吧,就好像偷窺了自己跟吳昕的夜生活一樣。
聽完韓辰在沁源的經曆,孫文龍和溫毅終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沉吟片刻,隻聽孫文龍道:“想不到吳昕那狠辣的女人竟有過這麽一段凄慘的過往,也難怪她行事如此偏激……不過,兄弟,你還是不能對她掉以輕心。或許她恨吳啓德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但隻要你在跟吳啓德的争鬥中落了下風,她還是會選擇站在吳啓德那邊的。女人終究是不如兄弟靠得住!”
韓辰對孫文龍的觀頗爲認同,對于吳昕他一直就有種不甘中帶着些許不安的感覺。這個女人的經曆太過不同尋常,這使她有一種異于常人的心态:對世人極度的憎恨,甚至包括她自己,而對于權力她又極度的熱衷,甚至能爲此不惜一切。更可怕的是這樣的一個女子還聰慧過人,這就讓人更加難以猜測她可能的行爲。
如果沒有絕世的功力和才智,自己根本不可能真正的駕馭◎『◎『◎『◎『,住這個女人。韓辰在心中歎息。
孫文龍卻是實實的一聲長歎:“唉!我師父一生左右逢源,我原以爲自己得了他的真傳了。卻不想我今日竟會淪落到了這步田地,非要與吳啓德死磕不可啊!媽的,拼了。咱們兄弟還沒被人給算計過呢。隻要齊心協力,未必就不能讓沉香變天。”
溫毅則是抱着腦袋倒在床上不停地抱怨,“我怎麽這麽命苦啊!時候讓我要個飯也就算了,千辛萬苦修到了靈極期卻還要把命兒綁在别人的船上,這翻就得翻那!……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這麽大呢!我怎麽就不能生在南屏拜入歸真?那可真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啊!不行,以後見到那群家夥定要跟他們沒完。”
盡管這二人牢騷滿腹,但韓辰還是讓他們給的硬是生出了一絲的感動。
突然,溫毅一個挺身坐起在床上,“對了老八,你知道嗎,咱師父來了!”
韓辰頓時一個激靈。
孫文龍則安慰道:“不止你師父一人,北上的首座、長老還有那三脈弟子都來了。我看着,這陣勢,咱們沉香這是要有大動作啊,搞不好就是要跟魔道開戰。所以你就放心吧,這段時間沒有人會動你。再,不是還有我們哥倆護着你嗎?”
孫文龍的話音剛落,韓辰的房門就被“嘭”的一聲踹了開來,夏雲濤面帶怒容的出現在了門外。孫文龍立刻便萎了,再出話來時卻已經變了味兒,“韓辰師弟,你怎麽能這樣呢?我跟你了多少次了,千萬不能被美色迷惑!紅顔禍水知道嗎?……嘿嘿,夏師伯您來了啊!那我就不代您教訓弟子了……好好聽師父話,不許還嘴知道嗎?”
撂下一句話,孫文龍便立刻招呼上溫毅屁滾尿流的要逃出韓辰的房間。看着那兩人狼狽退走的背影,韓辰在心中大罵: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倆子的德性,想指望他們共患難?門兒都沒有啊!
看着貼着門邊燦燦蹭出房門的孫文龍,夏雲濤的眼中突然爆射出一道精光。孫文龍一哆嗦,心中暗暗叫苦:不會是以爲我把他徒弟給帶壞了吧。哎呦,這可真是冤枉死了。
好在夏雲濤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讓孫文龍長出一口氣,抓住機會兩人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兒。
直至溫孫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夏雲濤才收回目光看向房中。看着自己這寶貝徒弟一副軟弱無能的樣子,夏雲濤心中的怒氣更盛了幾分。隻聽他沉聲喝道:“你給我滾出來,跟爲師走!”
師徒二人一路禦劍而行直到東華河畔才落下身形,剛一站定就聽夏雲濤開口訓斥道:“早些時候,我看你對檀香山的陸夢心頗有幾分情誼啊,這才幾日的功夫,你怎麽先移情别戀了?”
韓辰唯唯諾諾的回道:“夢心師姐是南屏的公主,我想追她那是困難重重,他父親那一關我就過不了,想高攀也高攀不起啊。”
韓辰畢竟跟随夏雲濤好多年頭兒了,對自己師父的脾氣很是了解,加上他挨訓的經驗很豐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最合适的策略:師父最護短了,容不得有人自己的徒弟不如别人。他昧着良心颠倒是非,成功讓夏雲濤忽略了自己對陸夢心的傷害。
果然夏雲濤不再提及陸夢心的事情,轉而道:“那你就能選吳昕了嗎?吳昕是什麽人?她幹爹吳啓德跟咱們碧竹峰是什麽關系你不清楚嗎?”
“師父,吳師姐并不是您想的那樣!”韓辰把吳昕的身世跟她複仇的願望又對夏雲濤了一遍,最後總結道:“師父,我可沒有叛變投敵,我這是爲咱們碧竹峰在吳啓德身邊安插眼線呢!”
“我用得着你!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怎麽能這麽草率的做決定?!……罷了!都到了這一步了,你好自爲之吧。”夏雲濤終歸是放下了一半的擔心,起碼韓辰不會受吳啓德的擺布。但他依舊有些憂慮:吳昕這個孩子心機太深,而自己的徒弟卻性情懶散,他們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适。這兩人在一起,韓辰早晚得吃一次大虧!看來自己還得多多留心啊。
見夏雲濤怒氣稍散,韓辰趕忙趁熱打鐵,讨好道:“師父,你們北上除魔一路勞頓,怎麽不再山中歇一些時日。馬不停蹄的趕來臨海,難道這是要與魔道開戰嗎?”
“你怎麽知道的?!”夏雲濤嚴厲地看向韓辰。
“啊,我……瞎猜的!除了這事兒,也沒啥能值得咱們沉香如此興師動衆了吧。”韓辰隐隐覺得這事兒似乎還處于保密階段,自己要在别人面前這麽多嘴很可能要招緻禍端,還好這是自己的師父。
“唉!是啊,大戰将至了。也不知道他吳啓德憑什麽這麽有把握!”夏雲濤似是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