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浩知道甯思現在的重要性,如果甯思不幫他反而變節的話,别說是解決這些苦行僧了,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困難。
看甯思若有所思的表情,蘇文浩開口道:“嘿,我說你不用多想了,雖然你沒被帶上枷鎖或者吃什麽毒藥,可是你插翅都難飛。你以爲‘貪婪’費了那麽大力氣抓你,會讓你輕易逃跑麽。隻要你離開我的監管或者‘貪婪’不掌握你的行蹤,你的那些戰友馬上就會死。
還有,相信我,我們要是跟他們比,會高尚的像天使一樣。你要是知道這些苦行僧的真實面目,就算他們要救你,你也不會同意的。他們自稱聖武聯盟,‘貪婪’曾經跟你說過這世上的超級組織,被稱爲。聖武聯盟就是宗教聯盟‘涅渡’的武裝組織。在宗教聯盟‘涅渡’沒有組建前,每一個宗教都有他們自己的武裝力量,用來保衛他們自己的信仰。‘涅渡’将幾乎所有的宗教聯合在了一起,而那些防衛用的力量也就整合變成了他們的軍隊—聖武聯盟。不同信仰的人在同一支軍隊,共同爲了建立一個隻有宗教徒的世界而不擇手段。
看你的臉色變了,你想到了什麽?呵呵,你猜對了,這世界上有一大半的宗教主義襲擊都是聖武聯盟的極端者策劃的。你們正國境内的,你知道的,百分比更高,九成都是通過他們策劃的。”
甯思根本不會這麽簡單相信他的話:“你覺得你像念故事簡介一樣跟我說一遍,我就會相信麽?”
蘇文浩對于他這個反應完全不意外。“知道你不信,你仔細想想,有能力策劃對一個大國的恐襲會是幾個鄉下人能做到的?美衆國的國力就是同時對幾個國家開戰都沒有問題,如果背後沒有極爲強硬的靠山,那些人是不可能成功的。膽敢在你們正國和美衆國策劃這些事情,背後的黑手都是超級組織。”
甯思覺得這個時候蘇文浩的話不能盡信,但是僅憑這四個僧人就能将黑山殺得如此慘烈,他們肯定是武力非凡。蘇文浩的兩個副手能力不比自己差多少,竟然這麽短時間就斃命,隻能說明這些苦行僧的殺人技術太高了。平時肯定也是爲非作歹之人,要是尋常的僧人可是見了血都受不了的。再說,看這幫人的意思,如果動了手,肯定不會放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再加上,甯思還有兄弟在黑山手裏,隻好妥協:“這個神使我看你自己來吧,我是對付不了。我會盡量幫你拖住他的副手,要是對方太厲害,我也沒辦法。”
蘇文浩怕甯思是無腦肌肉男那種,說不上還要多費多少口舌,沒想到甯思答應的這麽痛快,大喜過望:“好,我答應你,隻要你盡全力幫我,我回去一定放你兩個兄弟在你身邊,”
甯思有些後悔自己怎麽連提條件都忘了,趕忙說道:“直接放回去得了,我這人情可是拿命去拼,值這個價。”
蘇文浩根本不上當:“那可不行,放回去了如果他亂說,我們可不想多添麻煩事情。”
蘇文浩安撫了甯思,心裏多了幾分把握,向對面的僧人問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罪人,我倒要問問你們找的那位亵渎神靈的人是誰,如果神靈說殺人就是亵渎的話,我想你們做的不比我們少。還有,你們是‘淨化’的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審判我們?”
‘神使’的副手感覺到自己等人被欺騙了,高聲喝道:“早知道你們這些東西就是不長記性的畜生,剛剛就不該跟你們廢話。”他抽出的哥薩克騎兵刀輝映出他眼中的寒芒。
黑山的一個傭兵剛剛在戰鬥時躲藏在旁邊一個陰暗的角落,之前雙方情緒有緩和,他還以爲能休戰。沒料到情況突變,雙方馬上就要動手,索性悄悄架起了自動步槍,調成單發模式準備打黑槍。
‘神使’伸手擋住了他的副手,蘇文浩還以爲他們不過是外強中幹,自己能率人不戰而屈人之兵。沒想到,‘神使’手腕一抖,一道暗芒直刺黑暗,一去一回不過眨眼功夫。甯思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麽,隻能看見他滴血的袖口。
‘神使’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示意副手回答蘇文浩的問題。黑山的偷襲行爲徹底激怒了苦行僧們,哥薩克騎兵刀的主人猶如被強拽回來的獵犬,隻等說完該說的話便要将對手撕得粉碎。蘇文浩看到‘神使’強大的攻擊如戲法一般,就算他們什麽都不說,他心裏已經能猜到‘神使’的身份了。
“我們知道索拉的總理就在你們的别墅裏,你們馬上把他交出來,然後我們再談怎麽處理你們。至于這位‘神使’大人是誰,如果你們現在還沒看出來的話,我想你們也不配知道。”
蘇文浩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麽,自己在心裏盤算如果按照現在的陣勢打的話,勝算幾何?
就在他有些一籌莫展時,他警惕的看向了别墅的正門,甯思也不解看向了一樓走廊的黑暗深處。隻見一個人跑了過來,不,等離得近些,蘇文浩、甯思才發現是兩個人。甯思已經将槍舉了起來,蘇文浩的刀也已經出鞘,甯思不認識其中的任意一人,蘇文浩卻在若有所思。
兩人在離他們三米遠處站下,站在後面的黑大個,手拿一把連發散彈槍,粗大的槍在他手裏就像是一根普通的燒火棍一樣。另外一人則寒酸了許多,隻有一根可以伸縮的鐵棍。
休斯按照伊莎貝拉的吩咐說道:“我們是外圍的小隊,我們的隊長收到消息說總部的人可能會有危險,派我們來支援。如果我們這次幹的好了,你們會讓我們加入總部,對吧。”
出乎休斯的預料,蘇文浩看着他的臉,似乎一個問題都不用問,就能完全相信他,“不用再說,我相信你們。等下我對付‘神使’,甯思幹掉哥薩克騎兵刀,剩下的兩個你們一人一個。”
說完,四人看向了各自的對手。苦行僧們又念起了經文,不過這些經文在他們各自宗教的含義不是祈福,而是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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