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輕輕對明少這種輕松的狀态大爲不解,問道,“最得力的助手背叛了你,你還心情不錯?”
紀明薰露出微笑,“微小博裏提到Bright也離開了公司,不管是不是他自願,都說明他和高鈴如今不是一個陣營,也就是說,他隻是被高鈴利用,并不是背叛了我,我寬慰了許多。¢£¢£文¢£小¢£說,”
“所以你之前擔心磊少有意背叛你,你很不開心?”
“是這個意思。他一直不接我電話,我想到的可能性包括他打算不把股權還給我,甚至這個局就是他設計的,這種可能,想到就不舒服。”
甯輕輕很不給磊少面子地捂嘴笑,“你别逗我了,磊少哪有那麽精明。”
“他父親有。”
“你越來越逗了,徐董看得上你的公司?”
“隻是任何一種可能性都不放過。總之,想到Bright主動欺騙我,等着我把股權轉給他,接着翻臉不認人,真不舒服。幸好是高鈴。”
甯輕輕莫名替高鈴心酸,“你怎麽這樣,磊少是你兄弟,背叛你,你會寒心,高特助背叛你就不要緊?這樣說得高特助好可憐。”
“她現在奪走我的公司,你倒可憐起她來了?并非不要緊,畢竟高鈴是這些年我最信賴的工作夥伴,她這麽做,我很失望。但既然是爲了共同利益而一起奮鬥的夥伴,現在爲了利益而拆夥,也無可厚非,我隻覺得自己看得不清楚,并不怪她。”
“那現在怎麽辦?我要不要辭職?”
“先不要。你做得不錯,隻要高鈴不刻意針對你,公事公辦,你沒必要辭職。”
“可我怎麽面對她?你知道,我每天要跟她單獨交流好幾次。”
“單純把她當上司。”
“你怎麽辦?”
“工地複工了。這次的事無形給工程做了大廣告,相信蓋好之後會很紅。”
“我說的是你沒有了公司怎麽辦?”
“等弄清楚情況再說。不久前徐伯父來電安慰我,說起Bright隻是被利用。他知道這件事之後立刻去找高鈴。我想,他大概快要主動找我了。”話音剛落,紀明薰的手機就亮了起來,“你看。是他。”
他用揚聲器接通電話,同時小心地給平底鍋裏的魚翻面。磊少并沒說話,電話裏傳來各種雜音,接着有一大段對話,很清晰。
兩人都停下手裏的事。盯着那個手機,對話停止後,又是雜音,大約兩分鍾後,電話挂斷了。
“走。”紀明薰飛快關掉爐子,任憑魚被煎焦,抓起手機往西側小門而去。
甯輕輕抓起包跟在後面,“你知道他在哪裏?”
“綁匪提到沙灘和新房,最便宜的兩百多萬,你之前做過資料搜集。該知道全城符合這個條件的是哪裏。”
“日光海岸二期!”甯輕輕說,“磊少是被抓過去還是自己過去的?”
“綁匪說幹嘛要弄他到車上,打一頓丢那裏多省事,大緻可以推斷是在那裏找到了他。徐伯父說他去找高鈴了,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他沖進辦公室,不久沖了出去。”
“也就是說,他離開公司,去了日光海岸,同時被人跟蹤。這些人是被吩咐教訓他的,臨時改變主意綁架。”紀明薰插入車鑰匙,煩躁地戳了戳太陽穴,“誰要教訓他?難道是高鈴?”
“不會吧?高特助都已經拿到公司了。還打磊少做什麽?我不相信她下得了手。”
“最好不要是她。”紀明薰用前所未有的陰冷語氣說。
甯輕輕不敢接話。
小跑車從日光海岸附近的出口下了高,在二期的觀景區,一眼看到磊少的房車,車門開着,鑰匙插在上面,空無一人。紀明薰跳下車。觀察了一圈,對甯輕輕說,“你下車,開着他的車跟在我後面。”
“你要幹嘛?”
“找他。”
“爲何不報警?這種事我們不要自己處理比較好,不是嗎?”
“警察來得太慢。等他們來到這裏,錄完口供,展開搜索,部署抓綁匪,天都亮了。”紀明薰說,“趁現在他們剛抓了人,還沒妥善計劃,我先去看看情況。”
“你又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雲星鋼鐵廠。”
“你怎麽知道?”
“有空再說。走。”
甯輕輕開着磊少的豪華房車跟在紅色小跑車後面,提心吊膽,不但怕明少救人遇到危險,還怕他的車開得風馳電掣,自己跟在後面相當艱難。
紀明薰在一個三岔路停下來,跳下車,回頭喊了句,“在這裏等,把車窗鎖好,随時準備動。”
“你呢?我要一起去!”
“多個你等于多個負累,聽話,在這裏等着接應。”紀明薰說完,徒步進了其中最窄小的那條山路。
甯輕輕并沒有聽話,而是下了車,把他随便亂停的小跑車開到大路對面的空地上,口中念叨,“你坐不下三個人,一會他們出來肯定要上磊少的車。沒人開走你,你會被綁匪打。你放心,白天我們會來接你。”說完回到磊少的車上,搖下車窗探頭探腦往小路看,順便機智地把房車調了頭。
紀明薰從山路上去,不久就到一排廠房,四個民工打扮的人圍在一起玩撲克牌,地上一堆零食包裝袋。
“我們就在這裏玩,不給他家打電話?”
“笨死了。現在打去,銀行沒開,他們取不出這麽多錢,反而給他們時間報警。等明天白天打去,要他們一小時内準備錢,諒他們也來不及報警。”
“哇,好聰明!不愧是大哥!”
“少廢話,進去看看,那二世祖身嬌肉貴,萬一死了,明天打電話找誰跟他老爸說話。”
其中一個小弟進了一間房,很快出來,“他沒事,在那裏嗚嗚咽咽,我揍了他幾下,叫他安靜。”
“好,快來,輪到你了。”
“大哥,這小子怎麽得罪人了,上頭吩咐我們教訓他?他得罪的還是個女人,上頭讓我們叫他不要騷擾高小姐。這個高小姐,是什麽來頭?”
“你管她是誰,不是有錢人就是什麽老大的情婦。你再多嘴,到時候割了你舌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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