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亞馨卻緊抱喬盛達手臂不放,“我才不要帶祁諾姐出去玩,我要陪在阿達身邊”
跟當初喬盛恩見到慕亞馨時的感覺一樣,祁諾心底也升騰起一股羨慕……隻有從不曾被人欺負過的人生,大概才會有慕丫頭這份爽朗直接、天真無邪吧?
“我開了格格的車出來!不用馨陪,自己回去就好!”
“可是?”慕亞馨有點不放心,“早上聽家裏傭人說,你昨晚吐血了!”
她真擔心祁諾是紙糊的,“萬一你開着開着,突然又吐血呢?”
“沒關系啊!”祁諾的嗓音跟她的眼神一樣甜美純淨,“我要是吐了,車上有垃圾桶!”
慕亞馨聳聳肩,“那你多保重!我要陪在阿達身邊,我嫂子失蹤,阿達需要我陪!”
這句話的信息量對祁諾來說,顯然有點拗口……不過,她不想追究了
因爲,慕驚鴻已經提腿鑽進一輛拉風的路虎越野警務用車
他都走了,她還留下幹嘛?再說那個顧東一邊跟官員交談,一邊不時用白眼刷她!
祁諾隻得朝慕亞馨揮揮手,“馨,那麽我先走了哦!”
“拜……!”
慕亞馨本來完全可以在喬盛恩和祁諾中間保持中立
但因爲喬盛達這層關系,并且昨晚,她和他的關系又進了一步,所以,她現在百分百無條件站在喬盛恩那邊
“阿達,如果有一天,我也失蹤了,你會緊張在意嗎?”慕亞馨看着哥哥和祁諾先後離開事發現場,不禁有些憂傷
喬盛達将她攬進懷中,“馨,隻要機會成熟,我會娶你爲妻!你該相信,我不是個始亂終棄的人!”
昨晚,他對她做了那件男女之間的事
讓他驚訝,慕亞馨這樣外表看起來熱情奔放的富家女居然是原包裝
以前她說自己從沒交過男朋友,他隻當她是女孩子爲了面子刻意而爲的奉承話
如今,他徹底發現,自己這是撞到“寶”了!
“阿達!如果恩不是我嫂子!你是不是就不會認識我,也不會愛我,更加不會要我?”
都說女人是第六感的天才
慕亞馨也不例外
正因爲她愛喬盛達,所以,她很敏感地感覺到他的一些手腕,其實跟愛情無關
喬盛達驚訝于慕亞馨的敏銳,他以爲自己掩藏得很好,被她說破,沉思片刻後他選擇開誠布公:
“馨,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心裏積累的陳年舊帳都結清,以後,左右心房都供你一個人使用!”
這樣子說,就等于變相承認他利用慕亞馨的事實了
“阿達,我等你!你不必跟我嫂子斷絕關系!你們永遠是兄妹!就像我跟哥哥一樣!”
慕亞馨眉目間流轉的全是信任
她不想告訴喬盛達,從第一次看到他面對嫂子時的眼神時,她就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真正喜歡的女人是嫂子,而不是她!
某些程度上,慕亞馨比喬盛恩更具洞察力……生于富貴世家,她不必去學,平日裏見得人多了,心裏便自動有了标本!
喬盛達沒想到自己隐藏了許多年的秘密居然被慕亞馨窺見
他陡然有種仿佛做了一萬年牢,突然就刑滿出獄重見天日的輕松感
“馨,謝謝你!”
他擁她入懷
……
此時
醫院中
霍敬山已經被醫生從昏迷中搶救過來
可是醒來并不見得是多好的事,急救室的紅燈仍舊亮得刺眼,鼻孔插着氧氣,肺舒服了,心卻仍舊痛到不行
霍夫人經受不住兒子即将要變殘疾的打擊,賴在地上哭哭說說神經錯亂,任誰都哄不起來
急救室門口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市裏幾位領導帶着剛從外地調來的專家,一行人在急救室門前的房間接受設備消毒,然後換上無菌服,在院長帶領下,魚貫進入病房
甚至都沒人跟霍家二老打聲招呼
“他們要對我兒子做些什麽?”坐在地上的霍夫人,突然就清醒了,一躍從地上跳起來,抱住一名醫生的腰不放
“你給我說清楚,這麽多人進去做什麽?他們要對我做什麽?”
“霍夫人,您就放寬心!這是我們父母官特意請了别地的專家來會診,如果有可能,您兒子的腿有希望保住的呀!”
“你沒騙我?”
“聽說這是鴻視慕總的意思,他不希望霍總年紀輕輕就失了一條腿!”
“說笑話呐!”
霍夫人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翻直挺挺倒地,口吐白沫!
在她認爲慕驚鴻怎麽可能是這麽好心的人!
就像她,當初看喬家倒黴,因爲太多擔心喬盛恩會賴到她兒子身上,她不也分分鍾想捏死那個丫頭片子麽?
所以現在,她認爲,慕驚鴻一定是爲了那個丫頭片子來報仇啦!
她的老心肝再也經不起打擊,這一倒,有沒有再起來的一天,還得看造化!
……
時光的腳步,在不同的地方所行走的路程是一樣的
在距離a城主城區大概不足一百公裏的城鄉結合處
因爲這個地方背依山脈,所以有人投資在這裏設了農家樂農場
農場裏面種了各種瓜果,養了各種動物,甚至還培養了許多奇花異草
當然,爲了配合人們追求綠色生活的時尚,這裏也建有檔次頗高的賓館和餐廳
值得一說的是,這裏的賓館裏面雖然各種現代化設施齊全,但外景,跟普通農家院大相庭徑
比如現在:關押喬盛恩的這處房子……
陽光籠罩下,青藤漫過籬笆,鳥兒用脆生生的嗓子在附近綠樹叢中歌唱
籬笆邊繁花似錦,一片姹紫嫣紅
大片茂盛的綠蘿和開得正旺的紫色太陽花從牆角開始攀延,一直爬到房頂都不肯罷休,直到将枝葉花朵伸到屋子前沿下
喬盛恩被人放在院子中間的木闆上,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在給她清理昨夜留下的創傷,她的一條手腕,正紮着輸液管,透明的液體緩緩順着橡皮管往靜脈中流淌
“姐,她隻是受了皮外傷,失了點血,并沒有傷筋動骨!建議您将患者移回室内幹燥溫暖的地方休息!”
“幹燥溫暖?我沒将她剁碎扔出去喂狗就算客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