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着濃妝的妖豔女子眼神猙獰,兇狠的表情與周圍繁花似錦的詩境美景格格不入
她自上衣口袋摸出一把銀色手槍,槍口抵着醫生太陽穴,“她什麽時候可以醒?”
醫生眼角餘光看清抵着自己腦袋的槍口時,雙手一哆嗦,沾着血漬的藥棉落到地上
“、姐,等體内鎮靜劑藥效過後,這位受傷的姐就可以醒過來!但近期她的手和腳不宜下水,還要定時抹藥,這兩處的皮膚燙傷程度比其它地方嚴重些……!”
“廢話真多!”
咬牙的一瞬間,女子反手一轉,槍托狠狠擊打在醫生腦門上,殷紅的液體瞬間噴出,濺了醫生一臉
随即,她又換轉槍口對準醫生,“抱着腦袋蹲到牆角去,如果有一絲一毫逃跑的念頭……!”
妖豔女子随手拿過一隻喝過的空礦泉水瓶,槍口套在瓶口上,對準角落一隻萌哒哒的泰迪狗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
狗狗倒在血泊中
醫生吓得全身都在發抖,這女人太可怕了!
“哈哈!好玩兒吧?我從前拍戲就是這樣演的!”打死了狗過後,女子張着塗得鮮紅的嘴巴,笑得像精神病發
這時,院門被打開,一道身着風衣的男人身影閃進門内
男人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張面孔生得眉目如畫,俊美異常,身上的風衣是時下最流行的潮款
朝牆角可憐的狗看了一眼,男人本來深邃的眸子浮現一抹沒什麽溫度的笑意
“安姐真會玩兒!居然曉得用瓶子消低手槍的聲音!”
“以前拍片時什麽樣的槍我沒接觸過?長的?短的?有聲的、沒聲兒的?不過那些都是道具,沒有真槍好玩兒!”
安紅嘟起紅唇在槍管上印下一吻,濃妝豔抹之下的陶醉表情,有點像傳說中專門吃人的母夜叉
沒有錯,從車禍現場擄走喬盛恩的人,正是安紅
自從情場事業兩失意之後,她的情緒一度陷入奔潰!
尤其是慕驚鴻毫不留情将她的底細以及最不堪一面在衆媒體面前揭露之後,名聲掃地的她甚至自殺輕生
昨夜,恰好她意識稍感清醒,就偷偷拿了醫生的車鑰匙從醫院跑出來溜達
結果一不心就遇見從燒着的汽車中爬出來的霍霆宇和喬盛恩
怨有頭債有主!
安紅見到昏迷中喬盛恩,第一念頭,就是将這個搶了她男人毀了她事業的女人塞進失火的汽車中,讓她跟汽車同歸于盡!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冒着随時會被火龍吞噬的危險,她将喬盛恩從霍霆宇身下扒出來,準備掉轉頭拖向火勢正旺的汽車
不過,她才剛剛開始行動,頭頂就響起直升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
于是,她丢下喬盛恩,剛準備逃之夭夭!
誰知眼前一黑,就什麽意識都沒有了
再睜眼,她和喬盛恩一起出現在這座世外桃源般的屋
……
“我這屋子裏好玩的東西多了去了,安姐還是别亂動比較好!”
風衣男子伸手從安紅手中将槍支取了下來,動娴熟地在某個部位扣了一下,彈匣便退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昨晚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嗎?“安紅不高興,眼神朝地上躺着的喬盛恩身上瞥了瞥,“把我跟這個死人一起帶回來,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風衣男子連連搖頭,俊美斯文的臉龐浮現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安姐,喬姐跟你一樣,隻不過,她受了傷!”
“說吧,你把我和她弄回來有什麽目的?”安紅眼梢朝上一挑
今時今日,她對世間萬物,隻有癫狂沒有懼怕
所以,就算從未見過這名風衣男子,就算她醒來後翻遍二層屋,搜出至少十把大不同的槍,她對他也沒有絲毫懼意!
風衣男子似乎很欣賞安紅身上的魔性,他将手搭在安紅肩膀上,“如果,我有能力讓你東山再起!恢複你以前的名譽和地位,你會怎麽做?”
“東山再起?在人氣跌到谷底的今天,居然有人妄想讓我東山再起!先生,你一定是天方夜譚看多了!”
安紅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自從跟慕驚鴻鬧掰後,她的腦袋已經大不如前,時不時會感覺頭痛,或者就像個瘋子那樣完全不知己在做什麽
風衣男子皺了皺眉,“安姐的病情似乎比我想象中還有嚴重一些!對東山再起不感興趣,難道安姐就願意呆在精神病院一輩子?讓慕驚鴻假仁假意爲你付一輩子醫藥費,而你就做一輩子的瘋子!”
“不,我不是瘋子!”安紅突然雙臂抱緊自己,她特别抗拒這兩個字,“我就是心情不好,想發洩,但我不是瘋子,我真不是!”
“呵!”風衣男子冷笑,“既然不是瘋子,那麽安姐記不記得你的今天是誰造成的?”
“是她!”安紅朝地上的喬盛恩一指,“自從她出現後,我人生中所有美好的人和事,就一樣一樣的離開我!連鴻都不要我了!”
“真正愛你的人,誰都搶不走!”風衣男子循循善誘,“這個女人能有多大本事!真正令你像喪家之犬一般變成瘋子的人是慕驚鴻!他一手遮天,毀你事業,毀你名聲,也毀了你心目根深蒂固的愛情!安姐,我說得對嗎?”
安紅眸中閃過淚花,接着,大顆淚珠兒從她眼角滑落
就算她現在時常覺得腦袋不能正常運轉,但不論是誰提到“慕驚鴻”這三個字,她總是克制不住想要流淚的欲/望
這三個字,就像用刀刻進了靈魂一樣,哪怕有時她糊塗得誰都不認識,卻唯得記得那個人!
他的名字,她的心思
風衣男子輕輕呼出一口氣,吹在安紅臉上,“你的今天,都是慕驚鴻的恩賜!”
“我在清醒的時候,就會記得他有多心狠手辣!可是我糊塗的時候,什麽都記不住,隻記住他的好!當初是他一手栽培我,爲我鋪平道路,讓我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可自從有了這個女人,鴻就變心了,他待她如寶,卻視我爲草!哈哈,他爲她報仇,對我趕盡殺絕,連我曾經是站街女的事情都對媒體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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