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喜歡女人用牛奶泡浴!”
“他有過很多女人嗎?”林馨微微蹙眉,她心頭突然閃過林晚天的那句‘在你之前二少還是個處\/男呢’!
“對不起,小姐,主子的私事我們不便過問!”
這名女傭彎了彎腰,提着牛奶桶轉道向裏間的浴室走去。
走在後面的阿紅,悄悄靠近床邊,“小姐,沉住氣啊,二少這麽出色的男人,就是有幾個女人也是正常的,何況都是過去式了,現在他隻有您一個!”
林馨淡淡得白了一眼阿紅。
不知爲何,她有點看這個女傭不舒服。
雖然她嘴裏出來的盡是一些體己話,可林馨覺得,這人眼神不定,心裏一定有鬼!
本就心虛的阿紅,在收了林馨一記白眼過後,直接自亂陣腳,手中的牛奶桶“砰”的一聲掉翻在地毯上。
“啊!”
現場其她女傭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快,趕緊處理掉!”
帶頭的女傭一臉六神無主的慌亂。
她急急放下自己手中的桶,并招呼其她女傭來幫忙,“趕緊換新地毯,要是二少回來看到,我們今天都死定了!”
林馨隔岸觀火。
她大概看出來了,這幫女傭們是怕極了鄭銘赫的!
不過,這些人貌似非常團結。
一個人闖了禍,她們不是冷眼旁觀,而是大家一起上,全都趴在地上,有的卷起髒掉的地毯,有的直接用自己的衣袖當抹布使勁擦試鋪在地毯下面的金磚。
林馨悄悄從床上爬起來,從床邊的一堆女拖裏面随便拿了雙粉粉的趿在腳上。
趁所有人不注意,她默默離開房間。
今天這個房間走馬燈似的那麽熱鬧,覺肯定是睡不成了。
趁現在有空隙,她再不到海灘去看看那口傳說中裝她的棺材,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有過昨天的逃跑經驗,今天林馨熟門熟路的下樓。
令她感覺詭異的是,她從出房門到跑到别墅大門,一路連個人影都沒碰到。
當然,再次出别墅門也是需要勇氣的。
昨天那些肮髒的手和龌龊的眼神,令林馨想起便心悸。
不過,可能是她今天穿了二少衣服的緣故,又或者是二少昨天在樓上對那幫人開槍起到了震懾作用。
總之,林馨在一路往海灘進發的時候,仍是碰到各種各樣猥瑣的男人。
可是今天,他們壓根連眼睛都不敢擡起來看她!
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是行色匆匆,惟恐她會咬他們的樣子,逃得飛快!
沒有人騷擾,這是一件清爽的事。
可是,舉目四望,這個島看起來不算小的樣子,她要到哪兒去找那口棺材呢?
“那個,你,站住!”林馨喝停一個跟她擦肩而過剛打算跑掉的喽啰。
“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喽啰隻敢看林馨的腳,小腿以上部位他的目光便不敢企及。
“那口裝過我的棺材在哪裏?”林馨覺得與其自己跑到海灘上亂找一氣,不如直接找個人帶路。
喽啰低着頭,手朝右指:“從這裏右拐,二百米遠的地方!您就能看到了!”
林馨發現,這個喽啰居然稱呼她爲“您”!
看來,的确是沾了鄭銘赫的光!
“好吧,謝謝!”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做人該有的禮貌還是一樣不能少的,林馨認認真真向人家道謝。
“不敢當,不敢當!”喽啰瞬間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我帶你去!”
一道沉悶的男低音突兀在背後響起,林馨的後背瞬間汗毛直豎。
就算不回頭,她也知道誰在她身後。
果然,一抹高大的身影走到她身邊,捉住她的手,一聲不吭,拉了她就走。
林馨試圖将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掙脫。
她有些懼怕這雙大掌。
曾經就是這雙魔爪,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點起一串又一串火焰。
這掌心的觸感,和滾燙的溫度,分分鍾讓她想起,被他觸摸時的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一隻古銅色青筋暴起的大掌,捉着一隻細白軟嫩的小手。
倆人一起舉足前進。
威風凜凜,陪伴着嬌柔纖盈。
這本該是人人豔羨的良辰美景,英雄好漢,出水清荷。
可是,二少深邃剛毅的臉龐是冷的,塵封了千年般的透骨寒涼。
林馨明明有一張閉月羞花的臉,這會兒卻是愁眉不展,不情不願的樣子。
那些過路的喽啰們遠遠地看見這兩位便四散而逃。
很快,在他們倆爲軸心百米半徑之内,人影無蹤,海鳥路過時都在躊躇。
“他們爲什麽怕你?”
林馨不服氣,這些沒用的家夥,一個打不過鄭銘赫,一群人都上不就解決問題了?
幹嘛像怕洪水猛獸那樣的回避他?
二少瞥過臉看了眼林馨,薄唇輕啓,“那你爲什麽一直會懷疑是我綁架了你?”
他的語氣有着淡淡的嘲諷,好像綁架林馨對他來說是一件多麽不屑和不恥的事情。
換言之,也就是說,她根本不值得他綁架。
林馨視線轉向腳下的沙灘,她有意不去看那一抹涼薄如深淵的眼神。
“既然不是你綁的我,爲什麽不肯放我走?”
林馨的心根本不在這裏。
視線遠眺,看向茫茫海面的時候,她更加渴望遠在彼岸的家園。
出來好幾天,不知家裏怎麽樣了?
有多少人會爲她的失蹤而急得不知所措?
蔣晖呢,他還好嗎?
似是看出林馨凝重的意念,二少掌心力道突然加重,及時提醒她回到現實。
“你是我從海底撈上來的,沒我的同意,這一生你都休想離開!”
語氣低沉。
頒聖旨一般威嚴神聖。
掌心牢牢握住柔軟微涼的小爪子,他眸光複雜地看了眼身邊的面容純淨的女人,“忘了蔣晖,這對你有好處!”
8年的感情,換他說忘就能忘掉嗎?
林馨再次試圖甩掉他的手,仍是未果。
她讨厭他救世主一般的勸告。
每次看到他冷漠的臉,她都會想起溫潤謙禮的蔣晖。
這兩個男人,在她心裏根本沒有可比性。
他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鄭銘赫來自地獄,而蔣晖則來自天堂!
“跟着我,不好嗎?”二少語氣淡淡的,戲谑中含着一絲無奈。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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