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回答得一臉委屈,雖然林馨不兇,可是答不出主子的問題她們也很難過。
“那他有沒有惡狠狠的踩死過小動物?”林馨忽地從大床上坐了起來。
披頭散發那麽一晃,她又極快地躺了下去。
該死的,她居然忘了自己身上沒穿任何衣服。
而且剛才她對自己胸前匆匆一瞥,似乎發現前面的肌膚比之前更加慘不忍睹了!
可憐她一生冰肌玉骨,這二三天被那個壞男人糟蹋得跟塊破布似的!
心底酸酸的,林馨眼眶突然湧上不少水份。
傭人們聽到林馨吸鼻子的聲音,以爲她在生她們的氣。
立即有個膽大的,主動開口想讨主子歡心:“小姐,我看過二少曾經踩過一窩螞蟻!”這算不算弄死小動物?
話音一落,另一個女傭緊跟附合:“對,有次他走路不小心路過螞蟻窩,一腳踩死足有百八十隻!”
“是的,那一腳踩得螞蟻皇後都流産了!”
傭人們七嘴八舌,林馨忽地拉高被子,将臉蓋了起來。
她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鄭銘赫要是聽到這些可笑的話會怎麽想?
林馨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期待看到他那張臭臉!
林馨的反應讓傭人們立即閉了嘴。
“算了,你們的二少同意給我上什麽樣的早餐我就吃什麽吧!”
林馨緩緩将被子從腦袋上扒拉下來,她擔心may一會兒就會過來,就算要逃跑,她也得吃飽肚子才能跑。
傭人們松了口氣,立即有二位出去給林馨拿早餐。
“你們都到門外候着吧,我要換衣服!”
林馨可不想當着這麽多女人的面,将自己光溜溜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
身上那麽多“狗咬”的痕迹,要是被人看到了,會讓她羞得想逃進老鼠洞。
她可能不知道,其實昨晚那二名幫她洗澡的傭人已經清清楚楚的見識過她身上那些深深淺淺、深紅淺紅,深紫淺紫不同形狀不同顔色的、二少的傑作了!
同爲女人,女傭們羨慕得要死!
能得到二少寵愛,是她們每個人心中的夢想啊!
在這個寂寞的虎鲨島,守着個帝王般男人味實足的主子,不管年齡多大,女人們早就将二少當成心目中的神!
仰慕比暗戀還要辛苦!
而今,神有了暖\/床的女人,但沒她們這群人什麽事,她們一個個早在背後将眼珠子紅了個遍!
傭人們魚貫走出房間。
林馨跳下床徑直走向衣櫃。
拉開櫃門,她眼前亮了一下。
不知何時,他的男式衣衫中間,在最顯眼的地方挂了幾件女式的衣服!
伸手摸了摸質地,大概的掃了下款式,林馨明白這些貨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不是普通的街貨。
有女式衣服穿,林馨當然不想再穿他大号的迷彩外套,省得再把她裹得像油桶!
她選了件包臀白色連衣短裙,又配了件粉粉的短款外套。
幾分鍾後,穿衣鏡中就出現了這樣一個丫頭:白衣勝雪,烏絲如瀑,明眸皓齒,柳腰電臀。
“哼!穿成這樣,還想逃跑?”
不知何時,may居然悄悄将房門推開擠了進來。
她随手又将房門關上,不知是沒睡好還是不舒服,一張素顔比昨天還要憔悴。
林馨心忖,may果然是迫不及待想送她走,這麽快就來了!
那麽,她也不用繞彎子了。
“鄭銘赫今天不在,聽說他的跟班也不在,據說二三天才能回來……!”
不等林馨說完,may便陰沉着一張臉冷哼着打斷她的話,“所以你想要我幫你逃走?”
林馨眉梢一挑,漆黑明亮的瞳仁在眼眶傲慢回轉,反問may,“難道你不希望我離開?”
“我巴不得你現在立即馬上……!”消失。
may的笑容陰森如鬼魅。
對于搶了她男人的女人,她怎能不急欲除之而後快。
林馨不是白癡,她一眼便能看見may眸底隐藏的毒辣。
如何能勸動這個女人幫她逃離,并且半路不會将她滅口,這是橫亘在林馨心中的頭等大事!
“送我走,有什麽條件你盡管開!不過,我已經在這個房間某個地方留了證據,我若平安你便平安,我若有事,鄭銘赫必定不會放過你!”
林馨本是個心思純淨的女子,平日最讨厭費腦筋算計人。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聲色俱厲,一邊說着威脅的話,一邊故意擺足高姿态,裝得跟個得寵的東宮娘娘似的,一言一顰微笑如花,将臉色臘黃眼神空洞的may比得連個宮女都不如。
“如果我把你弄死了,就算鄭銘赫知道又能怎樣?難道他敢殺了我?或者你認爲,睡\/了二晚他就愛上你了?”
may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比刻薄林馨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的眸光含着極端鄙視,“下了他的床,你什麽都不是,連小三的資格都沒有!”
林馨胸悶,她才不稀罕做鄭銘赫的小三!
如果不是他不肯放了她,她分明早就滾了。
爲了離開,咬着牙也要打赢這場女人之間的戰争,林馨努力壓抑心底那股狂躁和厭惡,跟may眉來眼去,明争暗鬥。
“你喜歡的,未必就是我喜歡的!鄭銘赫在我心裏不過是個渣渣而己!”
他連蔣晖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林馨氣呼呼地想。
may聽林馨這樣說,心頭的妒忌之火暫時得到稍許控制。
罵鄭銘赫是渣渣不要緊,反正她也認爲那男人挺渣的,放着她這麽美麗可憐的原配未婚妻不碰,偏偏撿個女人回來睡!
怪就怪在,她這十幾年的美好人生,好死不死的全浪費在那個渣渣身上!
她愛慘了他,即便他是渣!
不過,看林馨一心想要離開,may差不多也可以斷定,這個她恨透了的情敵,可能真的不愛鄭銘赫!
所以,她打算順了林馨心意,“我今天會作準備,如果今天晚上鄭銘赫和郁風不回來,你就可以永遠的滾了!”
林馨眸中放出異彩,她雙臂搭在may肩膀上,這一瞬間,她願意将這個女人當作朋友,“那麽,留下來一起吃早餐吧!”
may聽了這話,睫毛顫抖了一下,這個女人是瘋了麽?
“你答應助我離開,我十分感激你!”林馨雙手扳着may的肩膀,跟她面對面,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搞不好還以爲她們是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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