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外面響起了蘇媽的聲音“這門我出門的時候鎖的好好的,怎麽被打開了?是不是你姐回來了。。。”蘇小爸長期出差在外不常常在家,唯有蘇瑾同母異父的弟弟志遠天天下了課回家陪着蘇媽。
“媽,咱家不是進賊了吧?”蘇瑾她弟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單肩背着自個兒的書包,吊兒郎當的樣子惹得蘇媽又是一陣來氣,回頭就一巴掌落在了張志遠的後腦勺上。
“進什麽賊!咱家還有什麽東西能讓賊惦記的,不都讓你給敗家敗光了!”蘇媽換好鞋子剛準備跑去自個兒閨女的房間看看,到底是不是閨女回來住了,就看到蘇瑾那屋的房門打開了。
上前拿過蘇媽手裏的包給她挂在了玄關處的挂鈎上,剛開口叫了聲“媽。。。”便看到自家弟弟的臉上似是挂了彩,剛被蘇媽打的那一巴掌,不開心的揉着自個兒的後腦勺。
“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這臉上怎麽又挂彩了?多大了你還跟人打架。。。”蘇瑾伸手把弟弟從蘇媽的身後給拽了過來,這樣子一看臉上的傷就沒有給處理,自己的弟弟長的挺好看的一張臉,怎麽就隔三差五的破次像呢。
蘇媽還想唠叨幾句,卻被蘇瑾一句話給堵了回去,沒讓她給唠叨成,她說:“媽,我還沒吃飯呢,有點兒餓,能做點兒吃的給我不?”又回頭問了一句把不高興挂在臉上的弟弟“你餓不?”
張志遠點了點頭,說了聲“我也餓”蘇瑾笑嘻嘻的伸出兩根手指頭來說:“兩碗面,我先給志遠去上點兒藥。”
說着一溜煙兒的推着張志遠進了他的房間,房門剛一關上便傳來了蘇媽恨鐵不成鋼的話“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大的退學,小的打架,被勒令在家反省,我這是做了什麽孽,生了這倆禍害!”
蘇瑾不常常在蘇媽家住,蘇媽也就經常沒在她跟前唠叨她,除了跟自個兒閨女通電話的時候唠叨上幾句,也經常被蘇瑾用幾個理由搪塞給她挂了電話,獨留下蘇媽一個人坐在原地歎着氣。
然而蘇瑾她弟張志遠呢,是天天都跟蘇媽住在同一個屋檐底下,吃着喝着住着還被伺候着,也免不了經常被蘇媽唠唠叨叨,絮絮叨叨特長時間,偏偏蘇瑾她弟現在正處于青春叛逆期,被唠叨的狠了就回上幾句,氣的蘇媽直哆嗦。
“多大了還跟人打架,還疼不。。。”蘇瑾駕輕就熟的給張志遠擦着藥,她知道他的房間裏面從小到大都備着跌打損傷的各種藥,也早就知道這些東西都放在哪裏,邊給他上着藥,邊輕輕的呼着氣,讓他的傷不是那麽的疼。
張志遠攥着拳頭,一看就是一副還沒消氣的樣子,被自己的姐姐給上藥,心裏的那股火更強烈了,真後悔沒有把那小子給揍進醫院多躺幾天!
蘇瑾見狀用另一隻手‘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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