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攥着拳頭,一看就是一副還沒消氣的樣子,被自己的姐姐給上藥,心裏的那股火更強烈了,真後悔沒有把那小子給揍進醫院多躺幾天!
蘇瑾見狀用另一隻手‘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拳頭上,接着又仔細的給他身上隻要是有傷的地方都在擦着藥。
“死小子,怎麽着還想揍你姐姐啊……”蘇瑾揶揄着自個兒弟弟,瞅着張志遠那一臉像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一下子沒忍住,撲哧一下給笑了出來。
張志遠本就一肚子的氣還沒有撒完,結果讓蘇瑾一笑,臉頰上反而升起兩抹顔色,低着頭嘀嘀咕咕的說着:“要不是那幾個小子打你的主意,我才閑的去跟他們打架呢……”
眼睛都不敢正眼瞧一下蘇瑾,個子長的都高出蘇瑾一大頭了,還像個小孩兒一樣,在姐姐的面前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從小到大就覺得自己家的姐姐長得好看,雖說他們姐弟兩個是同母異父,不同姓之間也關聯着兩個人的血脈,若是仔細看看的話,在張志遠的臉上還能找到蘇瑾的影子。
蘇瑾收拾好藥箱,回身抱住了坐在床邊兒的張志遠,摸着他的腦袋就像是摸着兒子似的,溫柔道:“我謝謝你,以後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去,你在意那麽多做什麽,别跟人打架了,讓媽擔心,讓我也擔心,不是說讓在家思過麽,那你就好好在家待幾天,實在煩心就出去轉轉,行不行?”
像在哄小孩兒一樣哄着張志遠,張志遠也做出個小孩兒的模樣抱着自己的姐姐,在蘇瑾的懷裏點了點頭,悶聲回了聲“行……”明明都比自己的姐姐高了,可依舊貪戀姐姐的懷抱。
打從張志遠出生後,蘇瑾經常住在蘇媽的家裏照顧着這個散發着奶香的小娃娃,不過也是奇了怪了,别人家的孩子張口說的第一個詞兒都是‘爸爸’或者是‘媽媽’,可蘇媽家這個兒子,張口說的第一個詞兒卻是‘叽叽’。
一家人琢磨了半天這個‘叽叽’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琢磨了半天才想到,這個‘叽叽’就是‘姐姐’,小孩兒剛開始學說話,吐字不清楚,愣是把‘姐姐’喊成了‘叽叽’。
“倆祖宗出來吃飯!再不吃飯就涼了啊……”蘇媽在廚房裏面做好了蘇瑾最愛的西紅柿打鹵面,自己的閨女跟老師鬧出了大岔子,一氣之下跟學校退了學,兒子呢,又在學校跟人打架,被學校勒令在家閉門思過,學校什麽時候同意他回去上學,他什麽時候才能回去繼續讀書。
蘇媽爲這倆孩子簡直是操碎了的心,仔細想想還是閨女最可憐,從小到大,蘇爸那兒住兩天,自己這兒住兩天的,也是過夠了苦日子。
志遠跟蘇媽鬧脾氣死活都不肯出房門吃飯,氣的蘇媽又想跟他吵一架,還是蘇瑾在廚房裏面好聲好氣的安慰着蘇媽,這才免了家裏的一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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