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一會兒時間,一人便是走到了郝建的身邊,朝着郝建揖手道:“在下主簿歐陽侖,拜見大人。※%頂※%※%※%,..前些日子在外處理家所以不再,請大家海涵。”
“哦,你好。”
郝建頭。
主簿可以算是縣衙之中權力比較大的存在,和縣丞一樣從九品,管理整個縣衙的賬簿支出和記賬,上可抑制縣丞的權力,下可以制約典史。
可以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職位。
“大人,可是交接完畢了?”
歐陽侖繼續朝着郝建問道。
“已經交接完了。”
郝建頭。
“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麽奇怪的地方,或者縣丞李信他們貪贓枉法的證據?”
郝建本以爲這個歐陽侖隻是前來打招呼的,卻沒有想到這個歐陽侖後面的一句話竟然是這樣。
聽到歐陽侖的話,郝建皺了一下眉頭,正準備開口,可旁邊忽然蹦出來一個人影,腦袋上閃着金光:“歐陽侖,你不要在這裏胡謅!”
這道金光不用了,就是縣丞李信,他光秃秃的腦袋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的惹人注意。
“郝大人,這歐陽侖在任上的時候刁難同僚,胡攪蠻纏,爲了維護清溪縣縣衙的安穩,我和一衆同僚商議讓他暫且休息一段時間,本想過段時間和大人商議的,卻是沒有想到這家夥惡人先告狀!”
站穩腳步之後李信朝着郝建揖手道。
“哦,還有這事兒,原先我還以爲這清溪縣主簿是由呼延典史代任的,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一下子卻讓郝建好奇起來了,這歐陽侖居然和李信他們尿不到一壺。
李道正在一邊看着,眼裏也是閃着光芒,撚着胡子繼續在一邊看笑話。段子沖繼續和毛子在一起研究豆腐做法,根本沒有在意這邊的情形。
“哼,李秃子,别在這裏胡言亂語,你别以爲你屁股幹淨!”
歐陽侖此時聽見李信的話便是來了脾氣,朝着他十分不滿的道。
“你可莫要胡謅,我屁股不幹淨請你拿出證據來!”
李信也不示弱,于是兩人就在後院之中大眼瞪着眼。
“好了,二位。都靜一靜,先靜一靜,有什麽事情暫且坐下來再,如何?”
在這個時候郝建站了出來,朝着兩人道。
原本争吵激烈的兩人,聽見郝建的聲音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站立在原地,紛紛看着郝建。
“方才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了,”看着二人郝建繼續慢慢道:“歐陽主簿縣丞李信李大人行爲不檢是不是?”
“沒錯,請大人明察,這李信橫行鄉裏,橫征暴斂,實乃我清溪縣一害,還望郝大人早些爲我清溪縣除害!”
歐陽侖朝着郝建坑求着道。
“郝大人,明明是這歐陽侖自己行爲不檢,沒有想到他居然惡人先告狀,請郝大人明察!”
對于歐陽侖的舉報李信并不在意,他揖手回應道。
“如此,我明白了,歐陽主簿,既然你要告李信,李縣丞,煩請你拿出證據,否則本官可是要義栽贓嫁禍來論處了。”
郝建面色溫和的道。
“這,下官暫時沒有證據,不過郝大人可以去清溪縣打聽一下,哪一個不是對李信有着成見?”
歐陽侖挺着身子朝着郝建道。
“風評?”郝建面色一變:“歐陽主簿莫非是在給我開玩笑?若是有人你謀反,我是不是就可以誅你九族了?”
任誰也沒有想到郝建居然這般的維護李信,李道正在一邊氣的直跺腳,這麽好的機會直接将李信給拉下馬來多好。
聽着郝建的話,歐陽侖一下子便閉上了嘴巴,幹巴巴的看着郝建,這話的沒錯,告人是需要證據的,若是沒有證據那麽便是誣告,是要吃闆子的。
李信也是聽得洋洋得意,看着郝建的目光也是變得友善起來,看來這縣令果然是自己這邊的人。
歐陽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冷哼一聲,邁着步子走到李道正面前揖手道:“郝大人,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到時候請你務必要秉公執法!”
“咳咳,我在這邊,那位是李道正李大人!”
郝建咳了兩聲,朝着歐陽侖道。
這個時候李信面上露出微笑:“李大人,這人一直就是這樣,睜眼瞎,隻能看見目前三寸的東西,遠了便如同瞎子一般。”
竟然是個近視眼?
郝建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歐陽侖,隻見歐陽侖看了看四周,這才走到郝建的面前:“下官是有眼疾,可是并不影響我舉報李信這個奸賊!”
着歐陽侖清楚的将手指指向了李幸。
“歐陽主簿,我很好奇,你有眼疾,可是你是如何看清李信李大人的?”
郝建好奇的問道。
“這簡單。”歐陽侖得意的一笑:“白天看哪裏反着光,那邊是李縣丞無誤了;夜晚看誰腦袋上着燈籠便是了。”
聽見這話,郝建笑了笑,還真是,李信的光秃秃的腦袋,在陽光的照耀下,分着光芒,還真是如同一個大大的燈泡,不會看錯。
“好了,事情便到這裏了,我新來此地上任,還不希望發生什麽大事兒,你們二人日後便安心的工作。若是誰違法違紀,那麽檢舉一定要有證據,若是沒有我便實行我縣令的自責,将其反坐了。”
郝建冷哼一聲道。
“下官遵命!”
歐陽侖和李信二人很快便答應起來。
二人沒在郝建身邊逗留多久,很快便邁着步子走了。
這個時候李信急匆匆的走到了郝建的面前:“郝大人,如此好的時機爲何不先将李信拿下了再?”
“拿下?憑什麽?就憑這歐陽侖的一張嘴?”
郝建笑了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歐陽侖應當是不簡單,李信将整個清溪縣府衙的官員全都換成了自己親信,唯獨這個家夥敢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和李信對抗,應當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郝建皺了一下眉頭,摸着自己的下巴揣測起來。
“一個主簿而已,能有什麽能力?”
李道正聽着這話也是皺起了眉,頭。
沒錯,李信在清溪縣實力最大,可是這個歐陽侖卻并不在乎一樣,上來便是彈劾。
“這明這歐陽侖背後應該有人在支持他,從清溪縣的格局來看,不是聞香教,就是山賊了。”
郝建看了看天空繼續揣測着。
清溪縣現在官府、山賊以及聞香教達成了一個奇妙的平衡,這平衡之中應當有着各個勢力之間的妥協,顯然這主簿的位置就是清溪縣李信這邊對于另外一方的妥協了。
“你是,山賊和聞香教已經将爪牙伸到到了清溪縣縣衙之中了?”
李道正瞪着眼睛看着郝建問道。
“沒錯,不定這李信也是哪一方的代表,在他們的支持下掌控的清溪縣。”
郝建笑了笑繼續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派人直接将他們全部都抓了?”
李道正望着郝建繼續的道。
“如果真這麽做的話,我們活不過今晚的。”
郝建搖了搖頭。
在郝建的前任估計就是因爲踩到線了,才被人給幹掉的。
“那我們現在改怎麽辦?”
李道正望着郝建好奇的詢問道。
“該查案子了,明日開始我們便開始徹查前四位縣令的事情,興許其中會有什麽線索。”
想了一會兒郝建繼續道。
……
歐陽侖從郝建那裏離開之後,便絲毫沒做停留,直接出了縣衙,在清溪縣轉悠了一圈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這清溪縣縣令郝建如何”
在家中早有人在等着歐陽侖的出現,朝着他低聲的詢問道。
關好了門窗,請出了不必要的人,歐陽侖歎了一口氣,朝着面前的人揖手:“不簡單,不是一般的人物,我們得心了。我怕這郝建已經猜到了什麽,他現在故意什麽都不做,其實是在等我們自己出現,沒有想到竟然跳到了他布置的陷阱裏。”
坐在歐陽侖對面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絡腮胡大漢,當聽見歐陽侖這般過之後他便皺了一下眉頭:“無妨。就算是他全知道了又能如何,你暫時就在清溪縣待着便是。還有那李信你可是調查清楚了?”
“李信這人藏得深,我到現在也沒有看出他究竟是哪方的,不過他一定不是官府的,也不可能是聞香教的!”
歐陽侖皺着眉頭繼續道。
“不着急,山上的兄弟而今錢糧夠,暫時不會出來打秋風了。你要好好的将李信這人的底細摸清楚,一定要摸清楚,我總覺得這李信應該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絡腮胡子摸着自己的大胡子朝着歐陽侖再度叮囑起來。
“在下省的,”歐陽侖在屋子裏走了幾步,然後朝着面前的花瓶揖手道:“我一定會讓那李信無所遁形,完成我們的大事兒!”
“咳咳,”絡腮胡咳了兩聲:“那個,歐陽侖,我在這邊,你那裏是花瓶!”
哦了一聲,歐陽侖才轉過身子,朝着絡腮胡子連連着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