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段子沖駭人的吃相,以及李茂的興奮叫喊,李信等人吃了一驚,難道這東西真的很好吃?
“要不我們也試試?”
李信舔了舔嘴,朝着身邊的二人道。
在這個時候呼延步洲和常威二人早就已經經不住誘/惑,在一旁舔着嘴,尤其是呼延步洲。
這要怪就要怪段子沖的吃相太令人産生食欲了,隻見他大手一揮兩塊臭豆腐便是丢入了他的嘴裏,其後便是閉着眼睛緩慢的咀嚼起來,肥嘟嘟的面上全是挂着幸福洋溢的味道,非常的感人。
即便是這家夥現在在衆人面前****,估計也會有人食指大動,想要上前品味一番。
“我也有此意。”
呼延步洲頭,便是想要上前取那臭豆腐食用。
可是沒走幾步,卻看見段子沖那張憤怒而又恐怖的肥臉,想到這位段少爺來的蹊跷,身份又高,便又悻悻停下了腳步。
不僅是呼延步洲不敢靠近,就連李信和常威也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重量,在一旁看着。
李道正也走了過來,他可不懼這段子沖,拿起筷子便是朝着段子沖懷裏的臭豆腐伸了過來,端子中想要怒視來人,将盤子拿走,可是當見到李道正那張老臉之後便是沉默下來,苦着臉将手裏的盤子送到了李道正的面前。
李道正夾起一塊臭豆腐,學着段子沖的樣子蘸了一些醬料,然後将臭豆腐放在鼻前嗅了一下,臭味兒還是有,隻是稍微淡了一些,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一絲淡淡的酥香。
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将這臭豆腐送入到了自己嘴巴之中,緊接着咀嚼了一下:“唔,味道不錯!奇哉,怪哉!”
将一入口,李道正便感覺到了一股别樣的味道,臭豆腐油炸之後酥脆,雖然聞着有些怪味兒,入口之後竟然滿是清香,配合香辣的醬料更是絕配。
好吃!
這是李道正此刻對這食物的評價,嚼了幾口,吞了下來,更讓李道正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這看似粗鄙的食物竟然還有會味兒,太神奇了。
吃完之後李道正便是:“這東西聞着是令人不爽,可吃起來不差,不弱于山珍!”
随着李道正的這一生贊歎,他又拿着筷子夾了一塊送入到了自己的嘴裏。
“李叔叔,給我留些罷!”
段子沖苦着臉,看着李道正,這盤子裝本來很多,可是自己吃得快,眼下就沒有幾塊了……
咕咚。
見到連大儒李道正也是這般,李信等人更是按捺不住了,在一旁不停的吞着口水。
“你這娃娃,和你老爹一個德行,一兒也不曉得尊老愛幼,太自私了。”
李道正冷哼一聲,直接将段子沖手裏的盤子給拿了過來,然後走到一邊,自顧自享用起來。
見着李道正的動作,段子沖嘟着嘴:“究竟是誰氣……”
“來,又來一盤!”
在這個時候油鍋裏面又炸好一鍋。
郝建這次分作了兩個盤子,一個交給了段子沖,另外一個交給了李信:“子沖兄就不要和他們搶了,還有許多,待會兒就來。”
李信朝着郝建道了一聲謝,随後便是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朝着面前的臭豆腐發起了攻勢。
吧唧,吧唧。
很快就傳來了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好吃。
三人眼前一亮,果然如同郝建所,這東西當真是美味兒。
随後,毛子又炸了好幾鍋,每個人手上都有一盤,坐在後院開始吃起來。
“郝大人,這臭豆腐你是咋發現的?”段子沖一邊向着自己的嘴巴裏胡塞,一邊朝着郝建詢問道:“是不是這東西掉入到了茅廁之後年來的靈感?”
“閉嘴,你和這個茅廁是不是有仇?”
郝建大聲呵斥道。
“不過,這豆腐居然還可以吃,我以前怎麽沒有想到?”
不在乎郝建對他的态度,段子沖繼續享用着美食。
“這豆制品能做的東西可多了,就那這做豆腐來,可以做臭豆腐、豆腐乳、豆皮、豆幹、豆棍什麽的,味道都不錯!”
在中華美食菜單上,有兩樣東西可以稱霸美食食譜,一個就是百變的豆腐,還有一個土豆,吃法之多,有些人甚至都沒有聽過。
“這臭豆腐我是吃過了,那這豆腐乳、豆皮、豆幹、豆幹是什麽東西,好吃嗎?怎麽吃?”
舔着嘴,段子沖又聽到了自己從未聽過的東西,然後朝着面前的郝建詢問道。
“好吃,自然是好吃。”
郝建頭。
“若是好吃,郝大人你且在做些!”
段子沖朝着郝建道。
……
“這一車車的是什麽東西,怎麽想着縣衙送去了?”
看着一輛輛貨車滿載着貨物停在縣衙門口,有人好奇的問道。
“豆腐!”
有人看了一言,冷笑一聲,輕蔑的道。
“豆腐,全是?”
向着縣衙送豆腐是什麽意思?
“不是,還有黃豆……”
“黃豆?”
“做什麽?”
“做豆腐……”
“這郝殿元還真是,五行缺糧,命中少食,盡顧着吃了……”
郝建在清溪縣出名了,原因不是他廉政愛民,被百姓賦予了青天大老爺的稱号。而是他在清溪縣後衙磨豆子做豆腐的事情,在清溪縣傳的沸沸揚揚的。
“啧啧,這郝縣令,還以爲是一個好官呢,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這般奇葩的官員!”
有人在茶肆抱怨起來。
“是啊,我活了這般歲月,可是從未見過有哪一個官員這般,居然在後衙裏面磨豆腐的,真實好笑。”
一個年長的道。
“這還好,前些日子,不曉得那位縣太老爺和那個李光頭在一起做什麽,弄得整個縣衙全是臭味兒,那味道簡直是臭不可聞,都快熏死了,鬧得的我三個月都沒有生意!”
茶肆的茶博士在一邊抱怨着。
“是啊,我也聞到了,太臭了,臭不可聞!”
前些日子的臭味兒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
“這事兒我可是聽過了,好像是那郝縣令的在做什麽臭豆腐,好像是什麽美食的樣子。”
清溪縣畢竟就這麽大的地方,郝建做臭豆腐的事情也不是什麽秘密,也在市井開始流傳起來。
“臭豆腐?那味道也是給人吃的,比那茅廁的臭水還要臭!”
聽到了這裏,在坐的人都露出嫌棄的表情。
“唉,着你們就錯了,那臭豆腐我可是聽我縣衙的表哥了,味道可是一絕,好吃的很!”
事情就是這樣,哪兒都少不了知情/人士,很快臭豆腐的事情又被罩上了一層神秘的标簽。
不管如何,郝建在清溪縣出名了,豆腐知縣的名頭也飛快在清溪縣傳播着……
“豆腐知縣?”
喝着茶,馮侖皺了一下眉,輕聲呢喃着:“這郝殿元究竟在做什麽呢?”
此時的馮侖一身的鍛打,沒有僞裝,顯然已經非常自然的融入到了清溪縣的生活之中,在他的身邊還有好幾人跟着他一起:“大人,這郝縣令是不是太不靠譜了?”
“是啊,哪有當官的天天在後衙磨豆腐,這不是招人笑嗎?”
這段時間兵戶們可沒有閑着,他們在馮侖的帶領下終于潛入到了清溪縣之中。
“不用着急,這郝建心思敏銳,怕是障眼法,我們暫時不用管他的。”馮侖此時也不知道郝建現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搖着頭朝着身邊的幾人道:“這些日子你們可弄清楚了李信他們的底子?”
“這些日子李信他們好像沒有怎麽活動,都安靜的很。我看應該是有大動作了。”
馮侖旁邊的人搖了搖頭。
“你們暫時注意兒,暫時不要招惹山賊或者燒香的那群家夥,莫要步了前人的後塵。”
馮侖頭。
整個清溪縣現在都在熱議,關于郝建的事情。
可是郝建卻是沒有受到任何一兒影響,陪着段子沖一起磨着豆腐,做着豆皮,或者豆幹。
而毛子則在一邊謀劃着在清溪縣租賃一處房産,自己賣賣豆腐,賺賺錢。
“郝大人,你現在可知道外面稱呼你什麽?豆腐縣令,這要是被那些禦史言官曉得了,日後你可就完了!”
有道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此時的李道正朝着郝建開始訓斥道。
“哦,那又如何?”
郝建無所謂的道。
看着郝建無所謂的樣子,李道正歎了一口氣:“不這個了,你你磨豆腐就算了,要這麽多豆子作甚?”的
此時的後衙裏面擺滿了黃豆,一麻袋一麻袋的,不知道有多少,若是不曉得怕是一位到了收秋糧的時候。
看着滿院子的豆芽,郝建笑了笑:“李大人寬心,這些豆子将來可是有大用處的。”
“這豆子,除了做豆腐,你還準備做什麽?”
李道正不相信郝建。
“郝大人,主簿歐陽侖大人回來了,就在院子外面!”
在這個時候有人前來傳了消息。
“主簿?”
郝建皺了一下眉頭,到了清溪縣這麽久,他還沒有見過主簿,也沒有人關于主簿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在意,現在這主簿竟然來了,他便開始好奇起來。
“你叫他過來便是了。”
郝建頭朝着來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