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禁衛軍的出動,再加上戚秦氏現已經酒醒了大半,也懶得和這群衙役們計較,便是将常威等人給放了出來。
又過了幾日,郝建這些日子一直在房内研究清溪縣的地形,一方面是找一找何員外祖墳的選址,畢竟忽悠的人家遷墳,自然要給人家找一個好地方;第二個就是好好看看那鐵礦存在何處,畢竟那可是事情的關鍵。
異族爲何襲擾清溪縣?還不是爲了鹽鐵,加強自己的可持續發展。聞香教爲何襲擾清溪縣?也不是爲了加大自己的實力,然後更加義無反顧的湧~入到轟轟烈烈的造反大軍裏面。
可是看了幾天,郝建卻是沒有任何的發現,就連縣志裏面對于有關鐵礦的記錄也是沒有。
清溪縣屬于秋林地帶,在這樣的地方礦産資源應該不是很豐富,即便是有出現的應該也不是鐵礦,而且西南開發已久若是真有鐵礦那麽應當早就被人發現了才是。
想了幾天沒有任何收獲,不過卻是找到了一處好墓地,風水應當是不錯,比較了幾下之後郝建便下定了注意,就是這裏了。
“嘿嘿,郝大人,有空沒?我們今日一道出去玩玩?”
就在這個時候段子沖将腦袋探入到了門内,朝着郝建詢問道。
“喲,段公子,你不吃豆腐了?”
這些日子段子沖依舊着他的豆腐大業,臭豆腐雖然吃膩歪了,可是又聽着還有什麽豆腐乳、豆皮什麽的豆制品,他便是一下子來了興趣,吵鬧着想要将這些東西吃了好幾日。
于是乎,偌大的清溪縣縣衙這些日子就如同一個大型的豆腐廠,一日三餐都是豆腐,什麽煎豆腐、油炸豆腐、豆腐乳、豆筋、豆棍等等,一系列的豆制品出現在了人前,一兒都不帶重樣的。
可是光是吃素也是讓段子沖吃不消的,畢竟作爲一個标準的吃貨,他的目的還是以肉爲主,所以憋了幾天還是想要去清溪縣内看看特色美食。
“改天,過些天在弄些素雞吃,啧啧那味道還真的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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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沖嘿嘿一笑,相當回味的道。
“那行,來了清溪縣這麽久,從未出去吃過東西,我們也算是出去開開洋葷。”
到了清溪縣之後,郝建基本上都是在縣衙裏面吃的,後來李道正的廚子們也跟着跑了過來,那麽夥食便也是跟着李道正一起,吃的更是不錯。
答應了段子沖之後,郝建便是合着他一起出了門,自然李道正也帶着管家李茂也一起走了出來,至于毛子他的作坊裏面還有别的事情要忙。畢竟每天縣衙弄出了那麽多豆制品,即便是所有人都在吃也無法吃完,所以全都銷售出去了,于是這些東西非常受到清溪縣百姓的歡迎,而毛子也算是當上了一個老闆。
“清溪縣人傑地靈,美食兒也是一絕,尤其是這裏的炭火烤肉也是相當出名,還有就是火鍋,當然這裏的吃,像是什麽麻花、桃酥、老婆餅之類的吃也是值得一嘗!”
一路上段子沖着他早就已經打聽好了的各種美食兒,的都是非常詳細,讓人不禁有了那麽一絲懵懂的食欲。
吃街在城西,其中最有名的便是戚秦氏所開的火鍋店,往來非常多的人。在清溪縣沒有百姓懼怕戚秦氏,畢竟人家發酒瘋禍禍的是衙門,是****,不是他們。她這樣做反而迎合民心,生意漸漸居然越來越好。
自然在段子沖的帶領下他們不可能直奔火鍋店,而是先去掃蕩一下其餘吃鋪。
“這不行,你這味道不地道!”
當一行四人來到了吃鋪,均是停下了腳步,在這個吃鋪内,一個穿着絲綢衣物的中年男子十分不悅的看着面前混沌攤前的老人,連連擺手。
這是一個混沌攤子,攤主是一個老人,他推着車子,車子裏裝着爐子和鍋子,鍋子放在爐子裏面裝滿了水,此時裏面還有煮着混沌。
“這位客觀,我之前和您了,這混沌必須要放紫菜和蝦仁兒,還有些許醬油,可您這一碗白水,裏面甚佐料都沒有,怎麽可能吃出地道的味道?”
老人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客人來這裏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是,我隻是想要換換口味兒而已,你還是照着原樣來!”
中年人有些失望,将碗重新遞給了老頭兒,在轉身的時候也看見了郝建等人,笑了笑好似給他們打招呼一般。
在這個時候郝建才看清了中年人的長相,模樣俊秀,相貌俊美,英氣十足,唯一讓郝建吃驚的是,這人長得和當今聖上幾乎是一模一樣!
皇帝在古代不是随便能見的,可是郝建不一樣他參見過瓊林宴,又大鬧過朝堂,見着皇帝又不是一次兩次,而且每次都是曆經生死,自然對于皇帝的長相非常清楚。
在這一刻郝建呆了。
不僅是郝建,就連郝建身邊的李道正也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這人。
幾人中唯一還如同常人的便是段子沖,他雖然是舉人出身,而且老爹是兵部侍郎,可皇帝他真的見得比較少,所以見着這人還以爲是某位達官貴人,也沒放在心上,上前便是朝着馄饨攤兒要了一碗混沌。
“是廣甯王嗎?”
首先開口的是李道正,畢竟作爲禮部尚書,雖然是前的,可他算是京師重臣,見着皇上的次數也多,見着達官貴人模樣也多。
這人自然不可能是當今聖上,而在不遠外的龍裕關可是有着一位王爺那可是和皇帝長得一模一樣,那就是鎮守于此廣甯王!
不用這人自然應當就是廣甯王了。
“哦,你是李道正?”
廣甯王趙光義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道正,然後又看了看郝建等人。
“罪臣正是,甯王千歲!”
因爲是在大街上,所以李道正聰明的沒做大禮,而是朝着趙光義做了一個請安的動作。
趙光義頭,對于這些事情他并沒什麽。
“下官郝建,參見廣甯王千歲!”
郝建也是朝着趙光義了一句,然後站到了廣甯王的面前。
廣甯王是大康少有的幾個握有實權的王爺,而且他手中握着的還是整個西南最能征善戰的部隊,而且還是騎兵部隊。在這個騎兵堪比坦~克的古代,有着這樣一隻部隊的統帥權,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你就是郝建?那餓暈金銮殿、餓倒龍興街,五行卻食,命中無飯的郝殿元?”
趙光義打量了一下郝建,帶着一抹深意的笑容,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闆凳,邀請他們幾人坐了下來:“我們坐下吧。”
完趙光義首先坐了下來,然後看着郝建面色一沉:“郝大人,先前聽你的事情我當時你是什麽了不得的後生,可是沒有想到你和你的前幾任一樣都是廢物。我這大後方交給你了,你就是這樣給我管理的?整個縣衙臭氣熏天,甚至直接變作了豆腐工坊,做起了豆腐生意,怕這是大康千年來的第一家了吧?難道郝大人的功夫隻能騙一騙這清溪縣内大戶,還有那山上不知學問是何物的山匪嗎?”
誰知道這趙光義一開口,首先便是朝着郝建一陣數落。畢竟郝建來了這清溪縣這般多日子,卻真的沒有一變化,甚至還有些向着更加不好的事态發展的趨勢。
對于趙光義的質問李道正在一邊撚着胡子看着,面上帶着微笑,卻是沒有話。而段子沖還未弄得清狀況,端着一碗混沌,盯着面前的幾人,不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