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都後,皇帝沒接見陳琛,陳琛自然也不會去找皇帝,拒絕了陳彪住宿王府的邀請,陳琛特地入住在了醉夢樓。
每天醉夢樓下都是歡聲笑語,各種達官貴人和歌女一起飲酒作樂,各種不堪入目的情景在樓下更是比比皆是,陳琛每天混在其中以安商人的身份和各種人交流,認識了很多熟人,其中不乏大官貴族。
“嗚,嗚,嗚。”這天陳琛下樓的時候,一個哭泣聲突然在角落裏響起。
抱着好奇心,陳琛順着哭聲來到了角落裏,一個姑娘正蹲在風景樹下哭泣。
“姑娘,你沒事吧?”陳琛蹲下身子低低的問。
姑娘聽到有人,吓一跳,一擡頭,腦袋被碰在梁上,吃痛的說:“原來是安先生,對不起,我打擾了你。”說着忙要離開。
陳琛一把拉住要離開的姑娘問:“我說寒煙姑娘,你怎麽了?你的歌聲我聽過很多了,你看起來很快樂,爲什麽要在心裏哭呢?莫非葉媽媽要逼你接客嗎?”
寒煙一驚失聲痛哭,身子借而靠入陳琛懷裏:“安先生,的确如此,當初我和這裏的媽媽說,我隻賣藝不賣身,可是她如今出爾反爾,說是醉夢樓經費緊張,所以要我們很多姑娘賣藝,我們不願意,她就要克扣我們的銀兩。”
聽着寒煙的話,陳琛心裏一動,醉夢樓經費緊張,如果現在收購了醉夢樓,那麽可以花費很低廉的價格,有了醉夢樓,那麽幾乎就可以影響整個帝都,甚至能結交整個帝都的達官貴人和能工巧匠,這對于東水發展更好。
陳琛推開寒煙,安慰的說:“好了,你下去吧,在下有辦法幫助你。”
寒煙一聽,連忙跪下嬌滴滴的說:“多謝公子,如果公子可以救下奴家,奴家願意好好報答公子。”
陳琛一笑而過,抓了一個小厮:“快帶我去見你們媽媽。”
小厮一看是陳琛,連忙客氣的招待,帶着陳琛來到了媽媽的房間:“媽媽,安公子找你。”
門立刻開了,媽媽身着大紅色的長袍,白花花的肌膚露在外面,頭發上金簪随着步伐擺動,見人三分笑容,臉上風韻猶存,配合成熟的氣質更加的令人神往。
“安公子,什麽風兒把你吹來了,快進來坐坐。”媽媽一看是陳琛,連忙一把抓住陳琛的胳膊。把他拉扯着進入了房間,陳琛可是這裏的大客戶,她可不敢怠慢。
陳琛坐在椅子上,媽媽緊坐在旁邊陪着,陳琛端起酒杯呵呵一笑:“沒想到醉夢樓的葉媽媽居然住的如此簡樸。”
葉媽媽拿起手帕擦擦手,對着陳琛抛了一個媚眼兒:“唉,我一個婦道人家無依無靠的,怎麽能住的起豪華的房間呢,那樣恐怕天天晚上都有采金賊呢。”
陳琛哈哈一笑打趣道:“媽媽真會說笑,憑借媽媽的身價和姿色,估計不但有采金賊,也許還能招來采花賊呢。”
葉媽媽和陳琛又拉扯了一會,才正色道:“安公子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陳琛點頭說:“當然有事情,聽說媽媽要逼迫一些姑娘賣身,在下就是來問問。”
媽媽一愣,繼而喜道:“安公子看中哪位姑娘了,我不讓她出去就是,獨獨留給安公子。”
陳琛一樂,這媽媽真會做生意:“葉媽媽,我是想問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啊,畢竟她們的歌藝也很棒,賣身太可惜了,甚至物極必反。”
葉媽媽聽着陳琛的話苦笑一聲:“安公子也不是外人,我也實話實說了,我們醉夢樓的後台因爲得罪了人,現在花錢消災,所有的錢幾乎都被搶走了,也許老身也得流落街頭了,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所以老身不得不出此下策了,畢竟那些姑娘也是我一手選拔的。”
陳琛聽着葉媽媽的講述,感覺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敢問葉媽媽,你的背後是誰?
葉媽媽左顧右盼看了看,才低聲細語說:“醉夢樓背後乃是大理寺長官吳真。”
“哦,若是吳真大人又怎會落到花錢消災的地步,媽媽可莫要騙我。”陳琛疑惑道。
“公子你再問下去,老身可就犯難了……罷了罷了,我觀公子也不是普通人,老身也就不隐瞞了,吳真大人得罪的乃是當今太子殿下,這普天之下又有幾個人得罪的起啊?”葉媽媽低聲說道。
聽着葉媽媽的話,陳琛心裏一陣憤怒,這兩個東西居然狼狽爲奸想騙産業,不久前這樣逼迫自己,今天新賬老賬一起算,幾個人得罪的起?我偏要試試!
“葉媽媽可知道吳真是太子駕前的參事?”陳琛沖着葉媽媽問。
葉媽媽一驚:“他本來就是太子的人?吳真這個老東西,居然敢這樣坑老娘,老娘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陳琛的話成功挑起了葉媽媽的怒火,看着葉媽媽憤怒的眼神和扭曲的面孔,心中一樂,有共同的敵人才好辦事兒。
陳琛看着葉媽媽:“葉媽媽不考慮轉讓你們醉夢樓嗎?”
葉媽媽搖頭:“這個産業是祖上傳下來的,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會轉讓的,可這次真的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别看現在還算風光其實也隻剩下的空殼了,我也接觸過許多達官貴族,但是卻沒人敢接醉夢樓。”
陳琛心裏一動笑道:“葉媽媽應該知道我的身價吧?”
葉媽媽咯咯一笑:“安公子身價不菲,莫非安公子有意接手?”
陳琛也懶得繞口,想了想說:“葉媽媽,把你的醉夢樓寄到我的名下,當然了醉夢樓你繼續經營,利潤我們八二分,醉夢樓我會負責以後得安全問題,你看如何?”
葉媽媽一驚:“你不自己接手弄?”
陳琛搖頭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葉媽媽是這裏的老熟人了,你做事我放心,我來補充這個資金當後台老闆,你呢就做前台明面上的老闆。”
說着,陳琛從腰中拿出一顆寶石放在桌子上:“這顆藍寶石值多少?我想葉媽媽會好好考慮考慮吧!考慮好了來找我就是。”
葉媽媽一把抓過寶石塞入口袋:“這枚寶石價值不菲,安公子身價足夠了,好,這是醉夢樓的地契,老身也不用和那些高官王爺争奪生意了,以後交給你這個後台老闆了。”
葉媽媽巴不得有人盡快接手,現在有這個機會怎麽會放棄呢,連忙把地契和憑證拿出來遞給陳琛。
陳琛接過來一笑:“葉媽媽果然痛快,那麽地契我們一人一半,也算是誠意,既然本王是這裏的老闆了,那麽本王的身份葉媽媽也有必要知道了,這樣葉媽媽也可以放心。”
“本王?”葉媽媽看着陳琛吃驚的說。
陳琛伸手解下一個腰牌遞給葉媽媽:“這個是本王的腰牌,如果有人鬧事,把這個給他看看。”
葉媽媽拿過腰牌一看,大驚失色:“陛下的金牌,王爺你?你是哪位王爺?”
陳琛呵呵一笑:“葉媽媽别緊張,本王都是老闆了,還會欺壓你們?”
葉媽媽連忙賠禮:“那是,王爺金口玉言,老身也不怕被王爺欺騙。”
擡頭想了想,陳琛告訴葉媽媽:“今晚,我們醉夢樓停業三天,然後把這裏改造一下,我自有打算。”
葉媽媽連忙點頭:“一切按照王爺的吩咐來。”
陳琛搖頭一笑:“葉媽媽稱呼我安公子就好,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陳琛說完又從胸中掏出一個錦囊,打開一看竟是數十顆寶石,陳琛一推又送到葉媽媽面前:“現在資金我們也夠了,可就麻煩葉媽媽想辦法把我們左右兩家的酒樓都給收購了。”
葉媽媽眉頭一挑,陰冷的說:“安公子放心,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仗着太子的走狗天天來鬧事,我今晚就過去收拾了他們。”
看着葉媽媽陰冷的眼神,陳琛心裏也是一陣佩服,這個老鸨果然也是有幾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