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媽媽辦事果然利索,晚上的時候已經把隔壁兩家的地契拿到了手。
“安公子,這就是兩家的地契,我們下一步應該如何做呢?”葉媽媽把地契遞給陳琛。
有了地方,也有了資金,那麽就是該如何壟斷帝都的生意呢?既然醉夢樓是屬于妓院性質類型的行業,那麽傳統的主打業務肯定要要繼續發揚光大,隻是其他的項目應該如何創新呢?
陳琛腦海中快速的合計着,必須用新穎的事物或者重大的新聞來來博取衆人的眼球和心裏,腦海中一條條點子快速的轉動。
陳琛猛的拍了拍大腿,想到了一個好的辦法,連忙回頭問:“葉媽媽,你在京城的人脈如何呢?”
葉媽媽坐下。端着茶杯呵呵一笑:“不瞞您說,我在這京城就沒有不認識的人,醉夢樓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生意。”
陳琛連連點頭:“那就好辦了,我是這樣打算的,我們可以聚集最有名的歌姬,把她們統統收攏過來,讓她們成爲我們的人,我們有了這個業界的四大領頭羊,難道還怕沒有生意嗎?隻是這最有名的四人是誰呢?想必葉媽媽很清楚吧?”
葉媽媽點頭說:“帝都歌姬衆多,公認的最有名的四位被民衆編爲四句話:柳聲徘徊,付音繞耳,白曲回腸,夏歌寸斷,隻是她們很難拉攏過來啊。”
看着葉媽媽寫的字兒陳琛一愣:“這是那四個人?好吧,看我把她們拉過來。對于我來說,這世界上隻有不努力的老闆,沒有拉攏不過來的員工。這行業裏隻有不努力的ji,沒有吸不到的男人。”隻要有錢,就沒有拉不動的人,有錢能使鬼推磨,相信在這裏也是适用的。
葉媽媽看着陳琛堅定的眼神,便閉上眼睛如數家珍:“第一位是宮廷的歌姬白如花姑娘,專門爲宮廷歌唱表演,當年我和她也算是交情了,我可以請的動她。第二位是我們醉夢樓的歌姬師傅夏無雙,她以前可是我們醉夢樓的鎮店之寶,也不是問題。第三位歌姬是付靜靜,她已經嫁給了逍遙王府的管家,歌聲悠揚。第四位是我們的死對頭萬花樓的歌伶柳岩。其中四人中柳岩最有名,可是恐怕很難請到柳岩。”
聽着葉媽媽的話陳琛腦子裏思考着說:“白如花,夏無雙可以說是我們的人,付靜靜是陳彪的府上的人,問題不大,主要就是柳岩,話說柳岩是男的?”
葉媽媽點頭:“是啊,柳岩是男伶,但是他的歌聲真的是名動帝都,可是他是萬花樓的人,不願意離開萬花樓,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陳琛點頭:“好了,葉媽媽你立刻去請白如花和夏無雙,付靜靜和柳岩交給我來想辦法,對了現在盡快組建嶄新的樂隊,隻有嶄新的樂隊才能配得上各位歌姬,這樣也不算怠慢人家。”
葉媽媽點頭:“好,我今晚就組建樂隊,明天我修書給白如花和夏無雙,讓她們過來。”
“嗯,給我找一個姑娘過來,我試試她的技術。”一想到美女,陳琛一下子忍不住了,前世他一直沒有機會嘗試,這一生身爲老闆他得好好試試姑娘們的技術,看看是否達标。
葉媽媽臉色一紅,立刻找了一個頭牌給陳琛帶了進來,然後快速離開了,陳琛裝着熟練的樣子解開衣服看着她:“把我當成你的客人,開始吧。”
美女紅着臉開始低頭爲陳琛服務。
許久,陳琛重重的喘息一聲推開美女讓她床上休息,然後找到葉媽媽不懷好意看着她:“姑娘們技術差點,葉媽媽找人好好調教調教。”說完不理會尴尬的葉媽媽直接踏入了房間中。
睡在床上,陳琛一直沉迷于剛才的颠龍倒鳳中,原來是那麽的美妙,怪不得許多人喜歡這個,不過姑娘們的技術真的差了,至少和他看過的視頻比,差了。最後在一陣面紅耳赤的羞羞中陳琛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陳琛起床吃罷早飯,然後急匆匆的奔着逍遙王府就去了。
帝都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着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盡頭,街上行人不斷: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着毛驢拉貨車的。以高大的城樓爲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栉比。
陳琛看着街頭,心裏一陣怡然自得,這裏沒有各種各樣的廣告牌,也沒有各種各樣的小轎車,更沒有各種各樣的欲望和浮誇,有的隻是一種甯靜。
來到逍遙王府,隻見王府朱門打開,門口守衛羅列,王府内下人進進出出,大包小包的東西向裏面帶,好不熱鬧。
剛剛走到門口,守衛一把攔住了他,趾高氣揚的說:“哎,哎,哎,幹嘛的,沒看到這是逍遙王府嗎?快回去,别在這裏擋道。”
陳琛從腰身中拿出一個令牌舉起來說:“本王乃是文成王,找你家王爺有事,立刻帶本王去見他。”
守衛一看陳琛的令牌,立刻态度一百八十變:“原來是王爺,小人有眼無珠,求王爺贖罪,小人這就帶你去。”
說着,守衛吹一聲哨子,立刻有四個小厮擡着一座椅過來,守衛狗腿的說:“王爺上坐,我們擡您進去,路程比較遠,小心累到您。”
陳琛滿意的點點頭,拍拍守衛的肩膀,給他一個識眼色的微笑,然後坐在椅子上被擡進王府。
在正院中停下,陳琛起身剛要進去,立刻有人攔住他,不等陳琛說話,裏面傳來了幾聲女子愉悅的尖叫聲。
陳琛呵呵一笑打趣道:“原來王弟在傳宗接代呢?本王也不便打擾,完事後讓他來大廳見面。”
一個人快速的從遠處跑來,面紅耳赤的說:“參見王爺,奴才是這裏的管家,請王爺随奴才去大廳。”
陳琛看着來人一拍手掌大笑道:“來的真是太巧了,其實本王來王府主要是太找管家你的。”
管家一愣,連忙問:“不知道王爺找奴才什麽事情呢?”
陳琛邊走邊招呼:“聽說你的妻子付靜靜是京都有名的歌姬,今日本王想請她來相助本王完成一件事情。”
聽到陳琛這麽說,管家哪敢拒絕,連忙回答:“能幫到王爺是我們夫妻的福分,王爺放心,奴才這就叫妻子在大廳見你,王爺等等。”
管家命人快速招待陳琛,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陳琛吃着水果等着付靜靜,他也很想看看名動帝都的歌姬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民女見過王爺千歲。”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閉眼休息的陳琛。
陳琛連忙睜開眼睛開口說:“快起來,請坐。”
來人年紀約麽二十多歲,身着白衣素袍,腰系絲帶,長相端莊普通,雖然沒有醉夢樓一些姑娘的妩媚迷人,但是卻也有小家碧玉型的返璞歸真,雙手揪着衣服領,萬分忸怩的站在那裏。
“你就是付靜靜,坐啊。”陳琛看着來人,萬分熱情的照顧她坐下,來人可是他以後的搖錢樹,絕對不能怠慢了。
付靜靜笑不露齒:“王爺,聽說你要找民女,不知道所爲何事啊?”
陳琛連忙把自己的計劃給付靜靜說了一下,付靜靜聽着陳琛的話臉上卻毫無表情,看的陳琛一驚一乍的。
“王爺,民女好不容易才贖回了自由身,也不會再涉入煙花是非之地,請王爺見諒。”付靜靜聽陳琛說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