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鳳娟狠不得沖上去撕掉他臉上那張可惡笑臉。</p>
他是打哪冒出來的程咬金!可現在自己的情況根本沒有辦法起身,她的身上已經忍不住的顫栗,一層薄汗覆在身上。</p>
“你出去!”</p>
她狠狠的開口,雙目銳利如刀。</p>
“我爲何要離開?”</p>
樂無憂雙手環抱,半個身體依靠在門框上。</p>
“同順大管家,你家老爺身子不适,快過來呀——”</p>
柳鳳娟怎麽也沒想到樂無憂竟然毫無預警的大喊,他這分明是與自己作對。</p>
在床上處在半昏迷的淩景之也緩緩的張開了眼睛,也許是不勝酒力的緣故,他今晚又喝得太多了,坐在床上沒多過多久,就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同順何時離開的,他也記得不太清了。</p>
方才樂無憂的聲音将他從昏睡之驚醒。</p>
“無......憂?”</p>
他嗓音幹澀。</p>
然而當他的眼睛接觸到柳鳳娟的慌張的神色時,淩景之猛的睜大了眼睛。</p>
“你怎麽在這裏?”</p>
他立即坐起了身子,雙手一推,将她推下了床。</p>
“啊——”</p>
柳鳳娟本就是做賊心虛,也沒有料到淩景之會伸手推她下床。</p>
淩景之用的力道也大,柳鳳娟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啊了一聲,整個人就向身栽倒了,而且姿勢極難看。</p>
哎唷~</p>
樂無憂看得樂不可吱,忍不住就撲哧的笑了出來。</p>
今晚她陪着淩伯伯喝了幾壺酒之後,席間又與淩景之談笑同聲。</p>
說來還真是奇怪,她總覺得與淩伯伯一見如故,好像他們早已認識了許久。</p>
這幾日的相處,她也感覺到淩伯伯是一位學識淵博,思想先進之人,他愛民如子。這一次他出行也是爲了拉攏更多的官員來支持西北的戰事。</p>
樂無憂才知道在自己離開的這一個多月裏,戰事開啓了,北淵也是強行的攻打了進來,不過還好有聶大哥在坐陣。</p>
她突然又有些擔心聶大哥了。</p>
一走神,同順已經從另一邊的房間裏沖了過來。</p>
“老爺怎麽了?”</p>
同順也才剛躺下,還沒有睡着,就聽到了外頭的喊聲,急得他連外衫都沒有罩就跑了出來。</p>
“樂公子,你怎麽在這裏?”</p>
同順跑到時,他就看着樂無憂倚在門框邊。</p>
“進去看看你家老爺吧。”</p>
說完,樂無憂轉身就離開了。</p>
她不真湊這個熱鬧。</p>
至于淩伯伯,有同順管家在,應該會安全的。</p>
方才自己也是無意中看見柳鳳娟形色匆匆的往淩伯伯的院落來。</p>
她本也不打算多管閑事。</p>
隻是柳鳳娟身上飄出來的奇異的香,引起了她的注意。</p>
她身上香如果自己沒有聞錯,應該就是勾魂香,是一種調情的香,也是一種類似與迷魂香差不多的香。</p>
柳鳳娟的身上抹了勾魂香,又形象匆忙的往淩伯伯的院落裏來,樂無憂無腳指頭想也知道,她想做什麽。</p>
是以,她偷偷的尾随而至,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見她在同順管家離去之後,才悄悄的溜進了淩伯伯的房間。</p>
樂無憂也了然了。</p>
她聽過下人在偷偷的閑聊中提到過淩伯伯和他夫人的感情似乎不太好,而且兩人還不同房睡。</p>
結合這些,樂無憂都明白了。</p>
柳鳳娟抹的勾魂香,勾的就是淩伯伯的魂。</p>
她本也不想插手别人的家務事,自己的内心卻與自己的理智相抗衡,她還是沒忍住跟了過來,結果看到的一幕就是柳鳳娟爬了淩伯伯的床。</p>
“老爺,你沒事吧。”</p>
同順已經跑進了房間裏,在看見柳鳳娟也在時,他顯然的愣了一下。</p>
“沒事,你送柳氏回房吧。”</p>
他是真的累了。</p>
方才發生的一切,雖然自己不太記得,依稀間他還是有所感覺的,再看柳鳳娟身上穿着單薄的中衣,心下更加明白了。</p>
幸好無憂趕來。</p>
“老爺,讓我留下來吧。”</p>
柳鳳娟從地上站了起來。</p>
“我累了,你回去吧。”</p>
淩景之看都不看她一眼,對于方才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想提。</p>
“老爺,難道你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嗎?”</p>
柳鳳娟看着他背過身子躺下,心中既是委曲,又是不甘。</p>
她對他的愛從來都沒有減少過,當年自己也是因爲心有不甘才會做出錯事,他就不能看在自己的一片癡情之下,重新的考慮接受自己?</p>
“我和你就維持現狀比較好。”</p>
“不,我不要!老爺,我們明明可以好好的,做一對恩愛的夫妻。”</p>
她不要維持現狀,這一次她就是做了破斧沉舟的打算才來的,勾魂香,她也是托了關系才好不容易弄到手上的。</p>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的,今晚過來,他們的關系就會不一樣的。</p>
要不是那該殺千刀的樂無憂,一個長得跟那個女人一樣的臉,看見她,她就感覺到淩景之根本就沒有忘記那個女人,從他看樂無憂的眼睛中就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了。</p>
“我說過我隻能給你名份,其他再多的沒有了。”</p>
淩景之聲音中透着清冷和疏離。</p>
“你爲什麽對我如此恨心!”</p>
柳鳳娟哀凄的道。</p>
“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倘若哪天你想離開,我們随時可以合離。”</p>
他說出了當年他們倆的約定。</p>
“淩景之你的心是鐵做的嗎?我對你的心,你都看不見的嗎?”</p>
柳鳳娟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的嘶吼,想撲上前去卻被同順給攔住了。</p>
“夫人,請冷靜一點。”</p>
同順隻是擡起手,不讓她靠近老爺,眼睛也不敢亂看,因爲此時的柳鳳娟衣衫不正,前胸的門襟也半開。</p>
“你給我滾開,你這個狗奴才。”</p>
她怒道,指甲深深的掐進了他的肉裏。</p>
同順吃痛,但還是沒有讓開。</p>
“你不要爲難同順。”</p>
淩景之坐起了身子,靜靜的盯着床邊的女人。</p>
對她,他從來都沒有投注過感情,有的隻是哥哥和妹妹。</p>
他也從來都沒有給過她任何希望。</p>
淩景之也不明白爲何她就是如此的執迷不悟。</p>
“你告訴我,我哪裏不好?我可以改的。”</p>
她真的很愛,很愛他,爲了嫁給他,她做了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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