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個城鄉鎮都住紮了不少的官兵,他們會不定時地在每個餐館和客棧裏面盤查。</p>
最初的時候大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後來看到官府張貼出來的公告,原來是在抓拿通緝犯。</p>
懸賞的金額已經提到了十萬兩銀子,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p>
百姓的關注度更高了,每天都變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話題。</p>
現在公告欄上已經張貼了10名通緝犯。</p>
每一個都是懸賞十萬兩銀子。</p>
在百姓的眼中,簡直就是天降銀子。</p>
有些甚至都不想再去勞作,就想着能夠碰到一個和兩個的通緝犯,然後将捕獲,扭送到衙門去領懸賞。</p>
十萬兩那是好幾輩人都花不完的錢。</p>
如今每個城池都張貼着這十名的通輯犯,大家所聊的話題也是圍繞着這十名通緝犯。</p>
衙門也變得熱鬧起來。</p>
每日都有幾十人被送到了他們衙門裏。</p>
但是一經辨認又都不是,現在的情況已經變成亂套了。</p>
才短短的幾日,這個話題已經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p>
“你聽說了嗎?有人抓到了通緝犯的。”</p>
“這次是真的還是假的?”</p>
“誰知道每次都以爲是真的,但是去到衙門變成之後又是假的。”</p>
“看來呀,這個事情真是沒完沒了了,大家都想銀子想瘋了。”</p>
“可不是,先上已經達到了十萬兩,任誰都會想着要。”</p>
“可不是。”</p>
茶館也正在讨論這個話題。</p>
茶館的角落裏,有兩名年輕的男子正在大快朵頤。</p>
“你怎麽不吃了?”</p>
樂無憂瞄了一眼餘得水。</p>
“我們這樣……”</p>
餘得水謹慎地将話又吞了回去。</p>
“嗯,你想說什麽,你就說吧。”</p>
樂無憂一臉的淡定。</p>
她一點都不害怕,别人會識穿他們。</p>
因爲她現在這張臉和餘得水的臉,又是經過易容的。</p>
兩張年輕又普通的臉。</p>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p>
他是真的害怕,跟着樂無憂的這幾天,他已經看到了樂無憂所做的一切。</p>
真正的可以說樂無憂一人可以搞垮所有的軍營,而且一點都不誇張。</p>
就拿三天前,樂無憂不知道去哪裏找來的幾十人偷偷地前進的儲存軍糧的重地,将軍糧運走,并且還一把火将帶不走的軍糧燒得一幹二淨。</p>
而他也是一名幫兇。</p>
“沒關系的,鎮定點,放輕松,想吃什麽就點什麽。”</p>
也許她從小調皮慣了,對于這些事情,她一點都沒有放在身上,就好像她小時候惡作劇一樣,不過那些對象都是一些小動物。</p>
樂無憂對他眨了眨眼睛。</p>
“我盡量吧。”</p>
他也想,但是每每看到官兵來盤查的時候,他就不由得緊張。</p>
“經曆過幾次之後,你就會更加淡定的。”</p>
樂無憂夾了一塊脆雞皮放進了嘴巴。</p>
“快吃吧,一桌子的飯菜呢。”</p>
她點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p>
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那麽好吃的飯菜了。</p>
她是聽人說這一代非常有名氣,尤其是她剛剛送到嘴巴裏面脆雞,外酥裏嫩,咬嘴巴進去連汁都爆出來。</p>
餘得水卻沒有他這樣放得開。</p>
看着這一桌子的飯菜,他竟有點食不知味。</p>
他不知道了樂無憂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p>
他也慢慢理解到樂無憂的做法。</p>
“啧啧~你還真是不手下留情呀。”</p>
樂無憂瞟了一眼身後。</p>
樂無憂很無辜的看着他突然暴怒的臉,越看他越不像一個老頭。</p>
“喂?你想幹什麽?”</p>
剛回神就見他對自己揚起了雙掌,毫不客氣的劈頭蓋臉地轟了過來。她急忙側身閃過他的攻擊。</p>
可她身後的一片竹子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全被他的掌風擊斷了。</p>
“看招!”</p>
九空玄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是一掌轟出來,這一掌比先前的那一掌還加了一層的内力。</p>
“喂喂!我說你也真是夠了,不就是問問你的歲數,用得着這樣拳腳相向嗎?别忘了,我還是你的恩人呢。”</p>
樂無憂也不與他正面交鋒,他掌風襲來,她人已經一溜煙逃到另一處了。</p>
“出掌。”</p>
九空玄子咬牙,他就是想試試這小子的武功,這些年來,他也沒有遇到幾個是他對手的,除了那個陰險的小人。</p>
“我打不過你的,你快點收手吧。”</p>
樂無憂不想與他交手,說出來的理由其實就是不想弄髒自己的衣裳,不過呢,她也清楚,倘若自己說了實話,對面那個不将她往死裏打。</p>
“你再不出手,我就不客氣了。”</p>
他每一掌都是擊空的,讓他更加的不快,雙手雙掌齊出,爲的就是要逼他與自己交手。</p>
就他的輕功而言,已屬上乘,他不相信他的武功有多弱。</p>
“我說了,我認輸了還不成嗎?”</p>
樂無憂也很無語,她就沒見過有那麽愛找人比武的人。</p>
她是看出來的,不是因爲自己問了他的年齡,他是真的想找自己比武。</p>
淩厲無比的掌風再次襲來之時,樂無憂也不敢輕敵,俯身手撐了一下地面之後,借力讓自己的身子又淩空躍起。</p>
幾個回合下來,九空玄子連她的衣裳都沒有碰到。</p>
“小子,你師出何門?”</p>
他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他輕功的路數,擰了擰眉,認真的思索着自己曾經接觸過的門派,每個門派過了一遍之後,都沒有找到相似的。</p>
九空玄子甚是奇怪,遂也問出口。</p>
若硬要她說出來,那她的輕功和武功都是從叔叔那裏學來的,她的印象中好像聽叔叔略略的提起過,他的那些武功都是自創的。</p>
那麽問題來了,叔叔的自創的武功,也沒有立什麽門,什麽派,那不就叫無門無派了嗎?</p>
樂無憂心中一番思量之後,便朗聲答道,“我無門無派。”</p>
九空玄子眸光一淩,他不相信。</p>
“不說也沒有關系。”</p>
他總會有辦法逼得他出手的,屆時自己就不相信看不出來。</p>
于是他連環的出招,一招比一招犀利,招招都是狠招。</p>
“哇呀呀——”</p>
樂無憂一邊躲避,一邊哇啦啦的叫,然而不管九空玄子如何的逼她也手,她就是還迎面接招,也不對他展開招式。</p>
半個時辰下來,九空玄子已經有些氣喘了。</p>
“小子!你是逗我玩嗎?”</p>
他感覺自己的臉上無光,幾百招下來,自己竟然連他的邊角都沒有挨着。實在是越來,他就越沉不住氣。</p>
招式雖多,也淩厲,但章法也開始亂了。</p>
“我說你是不是也該歇一歇了?”</p>
樂無憂此時正停在一棵樹上乘涼。</p>
她也有些疲憊了,打了一個不太文雅的呵欠,眯着眼睛盯着他。</p>
九空玄子淩厲的掌風直劈了過來,不是對着樂無憂的,而是對着樂無憂倚附着那種樹。</p>
噼叭的一聲,樹被劈中攔腰而斷。</p>
“我說你這樣的破壞力十分不好,你看看。”</p>
她掃了一眼身後,原來還好好的一片竹林和樹木,現在已經變得光秃秃的一遍了。</p>
真是罪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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