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更個個能歌善舞,男子草原舞也跳十分有氣魄。</p>
北淵還有一個特征就是跷勇善戰。</p>
上一任的大汗也是一血性漢子,可惜北淵經曆過各族群的内鬥,損耗巨大,沒有外患已屬萬幸了,他們也沒有餘力再一緻對外擴張。</p>
在位十數年,也僅是平定了内亂。</p>
完顔尤烈繼位之後,就大爲不同了,他早在上位之初就已經布局好,在各個部落都安插了自己的親信,在這些部落還沒有付諸行動時就将他們先扼殺在搖籃裏。</p>
是以,他上位的這五年其間國庫充盈,兵強馬壯,他的野心又開始蠢蠢欲動。</p>
他的弟弟是他最爲器重的左右手之一。</p>
完顔尤烈給了他足夠的權力,将他派到了西北與北淵的交界,前陣子他又給他撥去了五萬的兵力。</p>
攻打西北指日可待。</p>
最近邊關也屢屢傳來捷報,讓他欣喜不已。</p>
今日的宴會是他特地爲他這個弟弟設的接風洗塵宴。</p>
坐在大殿首位的他,眉眼間盡顯霸氣,唇角微勾。</p>
宮殿的兩側坐了各部落的首領。</p>
左側依次是正紅,正黃,正藍,正白四位勢力相當的大首領,其次是勢力略小的其他旗的首領</p>
完顔拓宇坐在大汗的下首的右側,一身的青灰色錦袍,袖口和下擺皆繡了祥雲的圖案,衣袍的中間是一隻綠色的刺繡,栩栩如生,欲展翅翺翔的雄鷹。</p>
今日的完顔拓宇更顯得氣宇軒昂,豐神綽絕,偉岸挺拔地端坐着。</p>
他已有半年有餘沒有回北淵了,此次回來是大汗用密召密密召回來。</p>
“衆愛卿,我們敬大将軍一杯。”</p>
大家齊齊舉起了杯盞。</p>
“敬大将軍一杯。”</p>
完顔拓宇也豪氣的舉起了桌前的杯盞。</p>
“拓宇多謝大汗,以及各位首領這些年來的支持,先幹爲敬。”</p>
頭一仰,一杯酒已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p>
其他的首領也紛紛飲下。</p>
大汗哈哈大笑起來。</p>
“真不愧是我北淵國铮铮的鐵漢子。”</p>
顯然今日的大汗心情極好,笑聲穿透了樂聲,傳入了大家的耳朵。</p>
“來,爲衆愛卿滿上。”</p>
首領們身上的侍者紛紛爲他們滿上剛喝完的空杯盞。</p>
“皇弟這次辛苦了,皇兄敬你一杯。”</p>
他親切的換了稱謂,以兄弟,而不再以君臣相稱。</p>
“臣弟不辛苦,臣弟隻是做了份内之事。”</p>
完顔拓宇站起身,朝着完顔尤烈。</p>
他的這位皇兄在他的身後爲他掃除了一切的障礙,才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一心在前線戰鬥。</p>
“臣弟過謙,不隻是孤看到了你的戰績,在座的諸位首領也是看在眼裏。”</p>
底下的諸位首領連連附和稱是。</p>
“大将軍戰功赫赫,一連奪下索蘭的兩座池城,又重挫了西北軍,真是大快人心。”</p>
“大将軍威名浩大。”</p>
一句句恭維的話從這些首領的嘴裏吐了出來。</p>
推杯換盞中,已是酒過幾巡。</p>
完顔尤烈才發現羅娜不在位置上,看着空着的位置,他微皺起眉頭,偏過。</p>
内侍總管婁公公馬上領會,悄悄的靠近。</p>
“羅娜公主怎麽還沒到?”</p>
婁公公心中微微一驚,他還是讓自己還鎮定起來後才說道,“回禀大汗,我已經派了小順子去請了。”</p>
“嗯。”</p>
完顔尤烈微微皺眉,随後才颔首,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了。</p>
婁公公又退了回去。</p>
大汗這一問,可把他吓出一身冷汗。</p>
他已經派出兩撥人去請公主殿下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p>
正在此時,羅娜在宮殿外已經聽到了奏樂聲,她心下已經暗叫糟了。</p>
她都以最快的速度沐浴更衣了,仍是沒有趕上。</p>
走到殿外她已放緩了腳步。</p>
守在殿外的公公正想通報,她急忙捂住了他的嘴。</p>
“别通報。”</p>
他這一通報,裏面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來遲了,她不想成爲焦點,打算想辦法偷偷的溜進去。</p>
“你俯低一點身子。”</p>
被她捂住嘴的太太,忙不疊的壓低了頭。</p>
羅娜馬上在他的耳畔說了,“這樣.......這樣.......”</p>
說完之後,她停了下來,“你懂嗎?”</p>
公公一臉爲難的看着她。</p>
“你敢不聽本公主的話。”</p>
羅娜隻能端出自己公主的架子了。</p>
“唔唔......”</p>
“你說什麽?”</p>
唔唔的,誰聽得明白他在說什麽。</p>
看見自己的手還捂住他的嘴巴,她才恍然,趕緊松開了手。</p>
“我方才說的,你可都聽懂了。”</p>
“公主殿下,小的不敢。”</p>
羅娜瞪他。</p>
“小的真的不敢,請公主殿下贖罪。”</p>
公主殿下要讓他在大汗,王爺以及衆多的首領面前幫她打馬虎眼,讓她偷偷的溜到自己的位子上,他哪裏敢。</p>
奏樂聲間歇。</p>
“誰在外頭?”</p>
桑吉娃幾次想上前,又擔心自己被斥,想了想還是站在了原地。</p>
公主這是要将那叢團錦簇的花朵全都摘光光嗎?</p>
羅娜百般無賴,站在這片禦花園許久了,翹首期盼的看着另一側遙遙相對的禦書房的大門。</p>
大門緊閉着,還有兩個侍衛把衛。</p>
也不曉得父汗将皇叔叫進商談什麽了,幾天下來,天天都如此。</p>
好不容易皇叔回來了,但是又被大汗天天的召進了宮裏,她想跟皇叔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p>
這不她一早過來就是想等父汗和皇叔談完事情之後,她在這裏可以馬上等到皇叔出來。</p>
可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站到她腳都是發了酸,皇叔怎麽還不出來?</p>
揉了揉自己的小腿。</p>
桑吉娃見狀,上前勸道,“羅娜答答,您要不要去涼亭内坐一會?”</p>
公主殿下已經站了一個多時辰了,現在是太陽正猛烈的時候,站太久可不好。</p>
“不,我就站在這裏。”</p>
她有些執拗,覺得站在這個位置能夠第一時候看見皇叔出來。</p>
“好。”</p>
桑吉娃見羅娜堅持,她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守在她的身後,烈日當空,她也不敢用手去遮掩。</p>
羅娜見手下的花和葉子都摘完了,她又挪到了另一處。</p>
不多時,她所站着的地方,經過她的摧花辣手,一朵朵嬌豔的花朵,已經破敗的跌落到地上。</p>
花匠們見了莫不苦不堪言,可誰又敢上前去阻止公主殿下。</p>
“你是什麽人,惹到我的小丫頭了?”</p>
一道帶了張略帶幾分戲谑的清朗嗓音在羅娜的身側響起。</p>
她一掃先前的煩躁,随意的扔下了剛剛被她扯下來的花朵,雪亮的眼睛看向完顔拓宇。</p>
“皇叔,您終于出來了。”</p>
她飛奔了過去,還像小時候一樣張開手抱住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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