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小吃街,一股股濃郁的香氣立即撲進了楚漁和嶽靈婉鼻子裏,尤其是後者,以往面容冷淡不苟言笑的她,此時也是忍不住眼底浮現出一抹躍躍欲試的期待目光。
楚漁四處張望着,看到一家賣炸雞排的小店後,立即招呼嶽靈婉道:“走,漁哥哥請你去吃炸雞排。”
嶽靈婉很是不滿楚漁自稱“漁哥哥”的言行,不過在那股香氣的誘惑下,她還是跟着走了過去。
“老闆,來兩份炸雞排。”楚漁伸出兩根手指,向中年店主說道。
中年店主熱情的回了聲“好嘞”,接着便是拿出兩份雞排,在油鍋裏炸了起來。不多時,雞排炸好後,店主包裝了一下遞到楚漁手裏,臨了看到嶽靈婉的衣着和長相,偷瞄了一眼店裏正在忙着穿雞排的自家老婆,轉而沖着楚漁眨眨眼小聲稱贊道:“小夥子,你女朋友長得可真漂亮,有
福氣!”
嶽靈婉皺了皺眉,可礙于性子冷淡的脾氣秉性,倒也不願意多去跟店主解釋什麽,而楚漁則是順坡下驢,同樣甩給店主一個“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算作回應。
結賬時,楚漁伸手掏出他那僅有的幾百塊錢資産,問向店主道:“老闆,多少錢?”
店主笑着回道:“一共二十二,哥瞧着你順眼,你就給二十得了。”
“謝謝老闆。”
楚漁說着,就拿出一張二十塊錢的紙币要送到店主手裏,誰知這時嶽靈婉卻是因爲要用行動和楚漁撇清關系,在她那身職業裝的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道:“我自己給。”
店主看着那張金色銀行卡,不由得爲難的笑了笑擺手道:“姑娘,你男朋友既然有零錢,花誰的不是花呢,而且你看我們這小本經營的,也沒有刷卡的地方啊!”
“那我不吃了。”
有道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不願意欠楚漁任何一個人情的嶽靈婉,收回手裏的銀行卡擡腳就走。
店主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楚漁,後者擺擺手,把二十塊錢送到店主手裏說道:“我女朋友正跟我怄氣呢,回去我好好哄哄就沒事了。”
“小夥子,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你可得多寵着點,不然萬一讓别人搶走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店主語重心長的勸了楚漁一句,收起錢後便是和楚漁揮手告别。楚漁拿着兩份用竹簽穿着的雞排,一路小跑趕上要往家裏走的嶽靈婉,随即用空着的那隻手在後面拉住她的手腕勸道:“小婉婉,咱倆還那麽斤斤計較幹嘛?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回頭給我加兩千塊錢工資
不就行了?”
嶽靈婉聞言回過頭來,用目光把楚漁那隻賊手從自己手腕上瞪下去以後,才伸出手說道:“拿來。”
楚漁見她有意,趕緊分出一份雞排遞到嶽靈婉手裏。“這個得趁熱吃,不然待會外面這層面酥就不脆了。”
嶽靈婉理會楚漁,拿着雞排站了很久,卻久久不肯開口撕食。
都快吃了一半的楚漁發現這一幕後,不由得問向嶽靈婉道:“你幹嘛不吃?難道是怕漁哥哥在雞排上下藥?”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嶽靈婉低斥一聲,然後視線掃了一眼四周後,才輕分紅唇,露着那兩排雪白的貝齒咬了下去。
從未品嘗過這種“低級食品”的嶽靈婉小吃一口,開始還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但随着她動作徐徐加快,楚漁已是看出了這個冰山總裁對于這份美食的喜愛态度。
“嶽大總裁,您看您吃的這麽開心,我那工資的事……”時刻惦記着薪酬提升的楚漁,本想抓住這個大好時機和嶽靈婉談上一談,卻不曾想聽了他的話後,後者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否決道:“你的薪酬,我爸爸在雇傭你的時候就已經全部付清了,至于司機的職位,
隻不過是給你掩人耳目的一個方式而已,既然是這樣,爲什麽要給你加工資?”
楚漁不服氣,狠狠咬了一口雞排辯駁道:“喂,你講不講道理,我有沒有送過公司裏的人出去辦事?”
嶽靈婉擡起那對美眸,目光灼灼的“燒”着楚漁問道:“難道不是你主動在我爸面前要求自己在閑暇的時候,願意用餘力來爲公司做貢獻的?”
話至此處,楚漁終于沒了辯解的說詞。
“走吧,漁哥哥帶你再去吃點别的東西。”
自認大度的楚漁眼看已經沒了加工資的希望,隻能化悲憤爲食欲,帶着嶽靈婉往小吃街深處走去。
在此之前,嶽靈婉語氣堅決的告訴楚漁,今天吃東西的錢,等待會回到别墅裏她會如數還給他,但想提高公司薪酬待遇這件事,門兒都沒有。
滿面幽怨的楚漁,在前方打頭,領着嶽靈婉走到一家鹵煮店,進門之後,楚漁按照自己以前的吃法點了兩份,并且還随口要了兩瓶冰啤酒。
等菜上齊,楚漁用手指毫不費力的掀開啤酒蓋,給嶽靈婉倒了一杯推到其面前。“夏天吃鹵煮喝啤酒,簡直不能再爽,不信的話你試試。”其實楚漁哄着嶽靈婉喝酒,倒不是有什麽不好的心思藏在裏面,主要上次他在酒吧喝完酒回到别墅裏挨了一頓罵那件事,使得楚漁認爲隻有拉着嶽靈婉一起“堕落”,回到家才不至于被當成獨一份兒的反面
教材去批評。
然而,嶽靈婉一貫的行事準則,讓楚漁的計劃泡湯了一半。
“我不喝酒,要喝的話你自己喝。”
之所以說隻泡湯了一半,是因爲嶽靈婉雖然不喝,卻也沒攔着楚漁喝。
心情大好的楚漁端起酒杯,把那一杯啤酒整個灌進了肚子裏。
冰爽的感覺從喉嚨一直延伸到胃,夏日暑氣的驅散,令楚漁無比暢快。
可就在楚漁準備倒第二杯啤酒的時候,旁邊一個小餐桌上的四名青年,突然面容不善的舉杯朝他們走了過來。
“呦,哪裏來的美妞兒啊,兩個人喝酒多無聊,要不我們哥四個一起陪陪你們?”
楚漁擡了擡眼皮,掃過這四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青年,咧嘴露牙微微一笑。“趁漁哥心情好,趕緊圓潤的離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