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轉過頭來,伸手按在KTV這間包房的房門上,一把将之推開的同時回應李天磊道:“我來找人,順便收命。”
房門打開,身材相對李天磊顯得“柔弱”一些的楚漁邁步而進,第一眼便是看到了那極度不堪入目的一幕。以背頭男爲首的五個混混,此時正圍在一名衣不蔽體的女人四周,賊手亂動,惡語連連,女子半跪在地,兩隻手被人從後面綁住,嘴裏還塞着一塊碎布,眼眸中淚水抛灑,但目光裏卻不含半點畏懼和恐慌
。
她眼神中存有的意蘊,僅有恨!
“臭婊子,你不是喜歡給老子戴綠帽嗎?來!今天老子就招呼兄弟們給你爽個夠!”
“三哥,雖然嫂子……不不,雖然這婊子長相談不上多好,可這股子勁兒卻真他娘的招人喜歡!”
“待會都别搶,讓三哥先教教咱們怎麽玩!”
……
由于包房裏正在響動着狂躁的音樂,所以楚漁和李天磊推門而入時,背頭男五人并沒有發覺情況的異變。
直到,楚漁上前拉住其中一個小混混,并且将之狠狠摔在了牆上,背頭男才驚駭欲絕的看到了他這個惡魔!
“砰——”
一聲悶響伴随着那名混混和牆壁相撞猛然發出,背頭男瞪大雙眼,心髒在這一刻趨于靜止的顫聲道:“你……你怎麽來了?”
跪在地上的李玉玲看向楚漁,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是如釋重負?
還是自覺不堪?
“小磊磊,去把門關好。”
大緻了解到情況是什麽意思的李天磊沒有多說什麽,轉過身就去把門關上,順便把沙發拉了過去,從裏面把門口徹底堵死。
被楚漁摔在牆壁上随之滾落在地的那個小混混,才剛幸運的暈死過去,就又被楚漁用人字拖碾着他的臉,硬生生給疼醒了過來。
“唔唔——”
小混混強忍身體上的劇痛,用雙手瘋狂撥弄楚漁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可每撥弄一次,他就聽到自己的臉骨碎裂一分。
“音樂聲不夠躁,再大點。”楚漁腳上輕輕發力,用下颚指了指沙發上的遙控器,朝李天磊命令道。
李天磊依言而行,當電視屏幕的光亮照在他臉上時,背頭男立即連滾帶爬的趕到前者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央求道:“磊哥,磊哥救我!”
李天磊低頭看了一眼背頭男,以往憨憨的神色一掃而空,不留半點情分的一腳把他踢開。
“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解決。”
說完,李天磊拿着遙控器重新站到楚漁身後,靜靜等待下一步指示。用力踩臉的楚漁等腳下那隻牲畜不再動彈,才擡起腳來,把沾滿鮮血的人字拖使勁在那個混混衣服上蹭了蹭,随即邁開步子,慢慢走到李玉玲面前,不顧其他三名小混混驚懼的目光,脫下自己身上那件白
色T恤幫李玉玲套在了身上。
“你去門口的沙發上坐下,然後閉上眼,等會我就帶你離開。”
楚漁用盡量溫和的語氣去安撫這個受傷的女人,同時不禁在心裏暗暗自責,如果他第一次就把背頭男的命拿走,後面就不會再出現這麽多事了。
“不。”
手腳重歸自由的李玉玲,牙齒咬着滲出血來的嘴唇,倔強的盯着楚漁雙眼回答道:“我要看着,一點也不落下的看着!”
“好。”
楚漁沒有猶豫,當場答應下來!
“李天磊。”
楚漁扶着李玉玲站起身,然後把她安置在附近的一個沙發上後,開口叫出李天磊的名字。
李天磊聞言上前,走到楚漁身旁躬身請示道:“漁哥,有什麽事你盡管吩咐。”
“這些人是你的小弟吧?”
楚漁視線掃過還有意識的背頭男四人,轉而問向李天磊道。
“對,他們以前都跟我。”李天磊如實答道。楚漁點點頭,在口袋裏掏出一根煙放在嘴裏點燃,随即用夾着煙的那隻手掏了掏耳朵平淡道:“之前我遇到過他們不止一次,不過始終沒下死手,就爲了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清理門戶,現在正好,去把他
們的命都送到地底下去。”
“知道了漁哥。”
李天磊答應一聲,複而轉身,繃緊了渾身精壯的肌肉率先走向背頭男。
背頭男見勢不妙。當即便聲嘶力竭的向另外三名混混大喊道:“媽的,都還愣着幹什麽?反抗還有一條活路,不反抗今天都他媽得死!”
話音落下,在背頭男提示下想明白這一點的三個混混紛紛起身,抛開大腦裏一切混亂思緒,抄起手頭上的酒瓶就朝李天磊攻來。
李天磊雙目一凝,先是攥住第一個沖上來的小混混的手腕,一翻一扭,當場就把那厮拉倒在地。
砰!砰!砰!
撂倒這個小混混後,李天磊迅速蹲下身子,舉起他那比普通人大一圈的拳頭,狠狠砸在了小混混的臉上。
口鼻中鮮血噴灑間,李天磊内心的躁意終是被徹底喚醒。
砰——
另外一名手拿酒瓶的混混乙,趁着李天磊在攻擊自己的同伴,舉起酒瓶就砸在了他腦袋上,酒瓶碎裂聲響起,混混乙拿着隻剩下一截的酒瓶驚悸後撤,而李天磊則是慢慢轉過了頭。
“找死。”
李天磊沉喝一聲,複而迅速起身箭步上前,抓住混混乙的雙肩後,在其惶恐的注視下,用力把腦袋撞在了後者臉上。
“啊——”
撞完過後,混混乙捂臉痛呼,李天磊将其高舉過肩,徑自扔向了愣在一旁的混混丙身上。
“手段太溫柔了。”
楚漁嘴裏叼着煙,很是無趣的對李天磊說道。
李天磊身體一震,終是不再留有顧忌,反手抄起玻璃茶幾上的水果刀,沖到那四個喪失行動力的混混面前,逐一将四人亂刀捅死。
而在這期間,一步一步往門口方向移去的背頭男感覺時機差不多了,立即加快腳步,狂奔到了堵在門口的沙發旁,兩隻手拼了命的去移動沙發,妄圖抓住這最後一絲活命的機會。
“想走?”
頗具玩味意蘊的聲音在背頭男耳邊響起,不及他轉首相望,一股劇痛陡然在其右耳上傳遍全身。“最該死的就是你,這隻耳朵,就先當個開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