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的話,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第一,你雷東在我面前裝逼了。
第二,我不喜歡别人在我面前裝逼。
第三,因爲我不喜歡,所以我打算踩你。很久沒有被人輕視,甚至可以說是被無視的雷東,滿腔怒火無處發洩,然而就在他心境動蕩之際,一直在旁邊縮着腦袋不敢插話的喬靖陡然瞪大了雙眼,拉了拉雷東的衣角顫聲恍然道:“雷……雷少,他…
…他就是那個楚漁……”
“楚漁。”
雷東默默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眨眼的功夫,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原來,眼前這個穿着廉價,實力神秘的青年,就是凱達集團嶽靈婉的貼身随從楚漁!
“你是嶽靈婉身邊的人?”雷東突然開口問道。
楚漁攤了攤手,視線似有意似無意的掃了喬靖一眼回應道:“看來我猜得沒錯,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你指使你家狗做的。”
雷東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你爲什麽要在凱達集團做事?因爲錢?還是……女人?”
“兩者都有吧。”楚漁很是誠實的答道。“接下來你是不是打算跟我說,隻要我改個門路當你的小弟,錢你可以給的更多,女人也能要多少給多少?”
雷東被楚漁的坦誠所感染,也不繞圈子的點頭道:“你是聰明人,所以……你的選擇呢?”楚漁咧嘴一笑,把手裏那根沒抽幾口的煙扔到腳下輕輕碾滅。“其實吧,我覺得你應該也不傻,錢這個東西,到了一定數目後,一時半會也花不完,而且就算花完了,隻要手頭上有技術,總有再賺到的一天
。”
“不過女人不一樣,對我來說,不是極品的美女,就算脫光了送到我面前,我也不會生出半點邪念。”
“恰好,嶽靈婉就屬于那種我喜歡的女人,所以我選擇了凱達集團。”
言及至此,楚漁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問道:“多嘴問一句,你給我的女人,有沒有像嶽靈婉那樣的極品?”雷東沒有把楚漁說的這些話當成調笑打趣,所以他認認真真的回答道:“就算我現在沒有,隻要你願意,我也可以幫你找到滿足你要求的女人,當然,如果你想要嶽靈婉,我雷東也能跟你保證,最後你想要
的,一定會成爲你的。”
“痛快!”
楚漁貌似下一刻就要答應雷東誘人的條件般拍了拍手。
“可是非常抱歉,我這人有個臭毛病,自己喜歡的女人,我更傾向于用自己的實力去征服,而不是讓别人作爲報酬來贈予。”
雷東看不出有什麽因爲被拒絕而即将爆發的樣子,表情平淡的回應道:“那現在你準備怎麽做?”
楚漁擡手托着下巴深思了一會兒,然後眼前一亮,差點沒讓其他人笑噴的沖着雷東興奮道:“你猜——”話畢,不及雷東作出回應,剛才還吊兒郎當的楚漁突然化作一道殘影,用比剛才韓管家出手時稍快一分的速度竄到雷東面前,在後者眼皮一跳卻沒有顯露任何慌亂之态的情境下,單手抓住喬靖的脖頸,把
這麽一個近二百斤的雷碩漢子高舉過頂!
此時此刻,楚漁跟雷東之間的距離,僅僅不足一米而已。
韓管家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那隻皮膚幹癟的右手馬上抓住雷東胳膊,把後者一下拉到了自己身後,生怕因爲自己的不留神,導緻雷東在其眼皮底下遭難。然而實際上,楚漁壓根沒有打算動雷東的意思,喬靖在他的挾持下,雙腿于半空中不斷蹬動,那兩隻斷了手指的手也是死死抓在楚漁腕部,發力之下,斷指部分慢慢有鮮血溢了出來,嘀嗒嘀嗒的往地面流
着。再看喬靖那張痘坑滿布的黝黑臉頰,一抹因窒息而凝成的黑紅之色也變得愈發明顯,楚漁低了一下頭,而後慢慢擡了起來,和喬靖睜圓了的雙眼四目相對道:“小靖靖,漁哥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身上這件白
T恤是新買的,如果你的血敢沾到上面一點點,我都可以用自己的人格保證,你今晚必死無疑。”
聽了這話,喬靖雷碩的身軀當即就是一個機靈,接着他趕緊把自己正在流血的兩隻手背到了身後,雖說脖頸上傳來的窒息感讓他十分難受,但起碼還不至于到死的地步。
隻要還有一線生機,他就會百分百的去按照楚漁的說法去做!
“楚……楚少……你饒……饒了我吧……”
呼吸越來越困難的喬靖兩眼泛白,用最後一分力氣從喉嚨裏艱難的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楚漁撇撇嘴道:“别叫我楚少,你見過個人資産隻有幾百塊錢的富家公子嗎?”
說完,楚漁慢慢把舉着喬靖的手放了下來,後者雙腳沾地時,他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松,似乎有意要饒過喬靖一命。
重獲生機的喬靖連忙央求道:“漁爺,您饒了我,我求求您饒了我……”
楚漁笑了笑,說道:“我沒打算殺你,又怎麽談得上饒不饒呢?”
被楚漁帶進深坑的喬靖沒有過多思慮,隻是拼命的謝道:“謝謝漁爺,謝謝漁爺!”
“沒事,不客氣,其實漁哥我心軟的很,别人有什麽要求,我大多都會滿足。”
說着,楚漁還極爲配合的把手慢慢從喬靖脖子上拿了下來。喬靖小心翼翼的不敢動彈,就等楚漁從他面前離開,他再跑去雷東身旁尋求庇護,誰知下一秒,楚漁的手突然一晃,迅猛的抓住了喬靖右手手腕,不等後者作出反應,伴随咔嚓一聲脆響,一陣連綿不絕的
慘叫便是應勢而生。
“啊——我的手——”
吃痛的喬靖跪倒在楚漁面前,右手和小臂雖然皮肉相連,但腕部卻整整凹進去了一圈,這隻以後再也沒法被喬靖控制的右手自然下垂,宛如風中垂柳,迎風擺動。楚漁不再去多看喬靖一眼,而是轉過身,面朝臉色陰沉的雷東笑言道:“我說的是‘别人’有什麽要求我大多都會滿足,可是沒說‘别狗’,所以這一次,不算我說謊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