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不等在場其他三人反應過來,一道青光便是從楚漁手裏竄了出去,目标直指鄭廉舉着手機的右手!
在這一刻,鄭廉大腦一片空白,看着那道青光朝自己激射而來,他本能下想要做出動作來進行閃避,可事實卻是,他壓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嗡——
青銅匕首被楚漁甩向鄭廉後,先是淩空穿透了他舉着的那個手機,然後又直愣愣的帶着手機釘在其背後牆面上,匕首入牆一寸,尾端震顫不已,嗡鳴連作。
屁股上某朵鮮花猛然收縮間,鄭廉被剛才那一幕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在楚漁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幹吞了一口唾沫,而後慢慢轉過頭去,看向那把插進牆面的匕首。
時至如今,鄭廉終于看到了楚漁那副人畜無害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一頭何其恐怖的洪水猛獸。
“你……你要幹什麽?”
鄭廉把頭扭回來,再度迎上楚漁的目光後,結結巴巴的問出這麽一句話。楚漁漫步上前,在他進一步鄭廉就退一步的情境中,直到把鄭廉逼到牆邊退無可退,才站在距其不足一米遠的地方,把那張飽含陰柔意蘊的帥氣面龐湊到鄭廉近前,言語玩味的問道:“告訴漁哥,我剛才說
的那些究竟是不是實話?”鄭廉又咽了一口唾沫,他本想回答個“不”字,但當他感受到楚漁身體四周散發出一股無形壓迫感後,又急忙把送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而點頭承認道:“對……你說的是實話,其實在市中心那家古玩店裏
,是我故意撞了她的胳膊一下,導緻她把玉镯摔碎的……”
楚漁滿意一笑,複而扭過頭來看向因吃驚而呆住的夏歆,含笑邀功道:“歆歆,漁哥哥幫你把事實追出來了哦,你還不快拿小本本記好?”
“啊?哦!”
夏歆被楚漁拉回思緒,趕緊掏出包包裏的記事本,快速在上面寫了起來。
“我記好了!”一分多鍾後,夏歆滿眼興奮的對楚漁說道。“讓我想想啊……”楚漁擡腳後撤,沒有過多刁難鄭廉的走回夏歆身旁。“這個新聞雖然沒有按照你猜測的那樣成爲一個猛料,但怎麽說也算是揭露了一個可惡的騙子套路,你把它放到芒果娛樂APP上時,标
題就寫‘市井奸商取财無道,竟對花季少女使出這種肮髒手段’,我保你發表上去不到十分鍾,點擊量就會瞬間破萬。”
“去你的!”
聽了楚漁這個沒正經的标題以後,夏歆立馬忍不住朝他輕啐一口,不過話說回來,她倒是覺得楚漁挺有當個“标題黨小編”的潛質的。
今天來古玩店的目的達到,楚漁一看時間還早,便是想借着“地利”之便,拿他口袋裏僅剩的幾張紅票子請夏歆吃頓接地氣的午飯。
“歆歆寶貝,漁哥哥帶你去吃麻辣燙怎麽樣呀?不管十二塊的還是十八塊的,我都能滿足你!”
夏歆沒能領悟楚漁口中“十二”和“十八”這兩個數字的“真正奧義”,心底突然生出些别的想法的她搖頭拒絕道:“不行,這裏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楚漁順着夏歆的目光看向韓寶陵,随即沒好氣的反問道:“你不會是想幫他把玉佩要回來吧?”
夏歆表情嚴肅的點頭回應道:“嗯,對于這種不良風氣,我們每個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及時遏制。”
眼見夏歆态度堅決,楚漁唯有重新看向鄭廉說道:“喂,騙人家的東西趕緊拿出來,别浪費漁哥時間。”
“大哥……不是我不想還回來,隻是……”
“隻是那塊玉佩,已經被我雷方預訂了。”
鄭廉話說一半,門口方向便有人把他剩下的話接了過去。
店内四人聞聲相望,這家鎮中小店裏,又來了一位天金市貴族圈裏的大人物——雷方。
“雷方是雷家哪根蔥?”楚漁臉上神色沒有太多變化的問向身側夏歆道。夏歆盯着雷方這個身材幹瘦,臉頰内陷的二世祖,滿臉鄙夷的小聲對楚漁說道:“雷方是雷家現在第三代後輩中的老二,掌管天金市内雷家名下所有高檔洗浴中心,平時有兩大愛好,第一就是古玩,第二…
…”
“第二”是什麽夏歆沒好意思說出口,但楚漁從雷方進門後始終不離夏歆俏臉的舉動來看,這位雷家二少爺的另一大愛好,應該就是女人了。
哦,不對,更準确的說,應該是漂亮的女人。
“呦,沒想到在這種破地方還能遇到個大美女。”
雷方身後跟着兩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壯漢保镖,一進門就直奔夏歆而至。
見雷方作勢便要伸出手來去抓夏歆,楚漁迅速上前一步,在前者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伸出腳把他一絆,頓時将其絆了個踉跄。
雷方前沖數步,在身後兩名保镖的及時扶持下,總算沒摔個狗吃屎。
等他站穩了腳跟,就立馬怒氣沖沖的指着楚漁罵了起來。“卧槽你媽的,你那隻腳是不是不想要了?”
說着,不等楚漁回答自己究竟是“想要”還是“不想要”,雷方就馬上指揮身邊的保镖命令道:“你們兩個,去給本少把他的雙腿打斷!”
聽得此言,饒是曾經在晝夜酒吧見識過楚漁變态實力的夏歆,也是不由得立生警惕,滿臉擔心的抓住了楚漁胳膊。
“二少爺,大少爺說了,最近不讓您在外面主動生事。”保镖甲彎腰躬身,一點也不客氣的提醒雷方道。
“去你大爺的,這他媽是我主動惹事嗎?”雷方嘴上這麽罵着,但卻沒有繼續堅持自己剛才的命令。
話鋒一轉,他陰着臉轉頭問向鄭廉道:“鄭老闆,我的貨呢?”
“貨還在呢,我這就給雷二少去拿。”
說着,鄭廉鑽進門去,走到裏屋去幫雷方取貨。
而雷方入門到現在,連看都沒看韓寶陵一眼。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鄭廉手裏拿着一個小木盒跑了出來,走到雷方面前把木盒打開,谄媚讨好道:“雷二少,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