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叔放心好了,待會我的人把合同送來,我會讓他幫我一起把楚漁和嶽靈婉帶走,畢竟……”
言及至此,曹鵬滿是陰狠猥瑣意味的看向趴在桌子上的楚、嶽兩人。“畢竟極品的女人要慢慢玩,該死的對手要一點一點折磨。”久處商場,見多了類似世故的潘梓年沉默下來,少頃過後,他站起身對曹鵬嚴正表達了自己的态度。“不管你接下來想怎麽做,隻要不在廣金酒店的管轄範圍裏,随你怎麽折騰都行,現在我給你半個小時的
時間離開酒店,還有,今天的事情,我什麽都沒聽到,也什麽都沒看到。”
“多謝潘叔成人之美。”曹鵬很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潘梓年走出這間至尊會客室後,曹鵬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冰山女神,爲之絕美姿容所傾倒的他不禁喃喃自語道:“嶽靈婉,我倒要看看,你在床上被玩的時候會不會也一點愉悅表情都沒有!”
說完,曹鵬掏出手機,急不可耐的準備給秘書打去電話,然而,就在他即将按下撥通鍵的時候,一道宛如從十八層地獄裏傳出的催命咒語,忽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小鵬鵬,你還記不記得漁哥剛才說過要給你上課?”
聽聞此聲,曹鵬猛然把視線轉到了楚漁身上,繼而,在他越睜越圓的雙眼注視下,暈過去的楚漁徐徐把頭擡了起來,眯着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沖他露出一抹邪意十足的微笑。
“你……你怎麽……”曹鵬面帶驚駭欲絕之色,本能下不斷往門口方向挪動腳步。
眨眼之間,楚漁從桌邊站了起來,一個箭步上前,把手按在了曹鵬肩頭。
“啊——”
曹鵬大喊一聲,無奈這廣金酒店八層的至尊會客室外本來就沒什麽人,加上隔音效果的過分優異,便是緻使此刻沒有誰能聽到房間裏的驚叫。
“小鵬鵬,乖,千萬别再發出聲音,否則的話,漁哥不介意改變一下今天不揍你的想法。”
一聽楚漁說不打算對自己施行暴力,曹鵬趕緊壓住心頭惶恐,放低了嗓音結巴道:“漁……漁哥……我……我錯了漁哥,求你千萬不要再打我了。”
“嗯?什麽叫‘不要再打你了’?我今天有打你嗎?”楚漁思維異常敏銳的揪住曹鵬語病,絲毫不像是剛剛喝下迷藥昏倒過的樣子。
“沒有沒有!”此刻的曹鵬,不敢多說半句讓楚漁不滿的話。“漁哥你說,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
“有進步啊小鵬鵬。”楚漁拍了拍曹鵬肩膀贊許一聲。“居然學會不拿你爸的身份來吓唬我了。”
拿我爸吓唬你?那也得能吓的住你才行吧?
“漁哥……”
“别急着求饒嘛,說說,剛才我趴在桌子上的時候,你自己嘀咕的那句話是什麽。”
“哪……哪句話?”受到驚吓的曹鵬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記得沒關系。”楚漁往會客室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使得曹鵬的注意力也由此轉向了他的背影。“我可以提醒你一下。”
“啪——”
話畢,楚漁陡然轉身,一個巴掌狠狠抽打在了曹鵬臉上,受到重力,曹鵬那肥胖的身子斜着抛飛出兩三米遠,肥胖的臉頰上頓時紅腫一片。
“噗——”
倒在會客室那柔軟金黃的地毯上,曹鵬張開口來不及說話,幾顆碎牙與血水混合的猩紅液體便是被他噴了出來。
“我……我錯了漁……漁哥,我不該打嶽總的主意……”
曹鵬言語含糊的求饒着,眼看楚漁一步步朝他走來,也不知從哪裏積攢出來的力氣,單手扒着地毯瘋狂後退。
“今天漁哥要給你上課的内容就是,千萬千萬,别把你肚子裏那點壞水用在我的女人身上。”
楚漁說完快步上前,來到曹鵬身後一記手刀斬在了後者脖頸上,曹鵬隻覺兩眼一黑,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也就此消無,整個人側身昏厥倒地。
“想要女人是吧?”楚漁心生一計,低頭俯視着曹鵬那張令人作嘔的肥胖大臉。“漁哥今天說什麽都會讓你滿足的。”
……接下來,楚漁找到廣金酒店洗衣間,打暈了一名正在給客房床單清洗消毒的工作人員,随即套上工作服,推着一輛四輪小車回到了至尊會客室,在避開所有眼線的基礎上,分兩趟逐一把嶽靈婉和曹鵬帶上
了那輛瑪莎拉蒂。
“鈴——”
坐在駕駛位上的楚漁正要打個電話,就聽被他刻意從曹鵬身上拿出來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喂,曹總,我馬上抵達廣金酒店,您現在可以讓服務員下樓來接我了。”曹鵬秘書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楚漁隔着手機咧嘴一笑,裝出一副曹鵬保镖的語氣回應道:“曹總正在聖迪夜總會陪他爸玩的正嗨呢,從現在起開始計算,三個小時後你再來廣金酒店大門口找曹總會面。
”
“可是合同……”曹鵬秘書有些爲難。
“合同方面沒關系,曹總說了,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耽誤他和曹董一起玩遊戲。”楚漁刻意加重了“玩遊戲”這三個字,給那位秘書留下了遐想無限的空間。
“那……那好吧,三個小時後我再聯系曹總。”秘書語氣頗爲古怪的回了一句,然後便被楚漁給挂斷了電話。
“居然還敢算計着欺負我家小婉婉,哼哼……”
楚漁偏頭看了一眼正半躺在副駕駛上昏睡着的嶽靈婉,别說,剛才把她從廣金酒店拉出來的過程中,這位平日裏再忙也會抽出一點時間健身的冰山總裁身材還真是超贊。
“就是可惜穿着衣服,抱起來的手感不太真實……”楚漁無限感慨的搖了搖頭,随即雙眼中流露出無比向往的神采。“漁哥立志要把冰山融化,有朝一日能讓小婉婉主動給我生猴子!呸呸……生孩子……”
啓動車子開上馬路的同時,楚漁又拿出自己的“小闆磚”,給聖迪夜總會老闆夏羽打去了電話。
“楚先生,今天有時間來我這裏玩了?”“有,不僅我有時間,你嫂子和我在路邊撿的一條狗都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