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不會有生命危險?”
聽得楚漁展述曹鵬所經曆的種種,嶽靈婉仍不免擔心會鬧出人來的問道。
楚漁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回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隻要我還沒玩夠,是不會輕易讓他跟閻王去報道的。”
“嗯?”
聽出話中别樣意味的嶽靈婉輕疑一聲。
楚漁深知自己那個世界裏所遵循的法則一時半會無法讓嶽靈婉接受,于是把頭扭向休息室大門的方向,扯開話題自語道:“怎麽飯還沒準備好,我都要餓死了。”
好巧不巧的是,楚漁這話剛說完,夏羽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随之而至的,還有兩名推着餐車的美女服務員。
看到這兩名衣着暴露的女服務員,嶽靈婉對“夜總會”原有的認知再度加深了幾分。
“咳咳……”
回首瞧見自家總裁的冰冷神色,楚漁趕緊咳了兩聲,遠遠丢給夏羽一個異樣眼神。
夏羽會意,揮手散去二女,繼而接過餐車,推着向沙發邊緣走來。
餐食擺好後,夏羽主動給楚漁和嶽靈婉倒滿飲料,然後伸手邀請道:“我們夜總會裏的飯菜可能比那些大酒店裏的稍微難吃一點,不過應該還不至于無法下咽,請兩位多多海涵。”
“沒事,我不挑食。”
楚漁答應一聲,然後開始風卷殘雲起來,看着他這狼吞虎咽的樣子,原本有些餓意的嶽靈婉頓時感覺自己飽了很多。
二十幾分鍾後,待得三人用完午餐,楚漁躺在沙發上打着飽嗝,拍拍肚子舒爽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嗝——”
随即,夏羽打電話叫人打理完“戰場”後,沏了茶水幫楚漁跟嶽靈婉倒好并推到兩人近前,然後他才出言問道:“楚漁,那個曹鵬今天究竟爲什麽要給你和嶽總下藥?”
聽聞“下藥”二字,嶽靈婉剛有所緩和的表情,瞬間又轉化到了零度以下。倒是楚漁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解釋道:“我們公司最近要需要聯系一家有色金屬供應商,在我們采購部總監的建議下,今天去了廣金酒店和曹鵬談這筆合作,誰知這小子沒安好心,在果汁裏下了藥,打算加
害我和小婉婉。”
“那結果爲什麽會……”
夏羽話說一半,但從他臉上表情已經能讀出他後面要說的話。
“因爲漁哥不是人,是無所不能的神。”
“……”
夏羽被楚漁的無恥和賤意再次打敗,轉而發起疑問道:“凱達集團主要經營的有色金屬具體有哪些?我手裏倒是有些門道,如果能對的上口,可以幫你們引薦一下。”
聽了這話,嶽靈婉忽然擡起頭,把目光投到了夏羽身上,要是真能達成合作,那麽今天這次外出倒也可以算是完成最初目的了。
“小羽啊。”楚漁擡了擡眼皮呼喚一聲,把夏羽的注意力拉到了他的身上。“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咱這關系,那不叫幫,叫應該的。”
夏羽刮了楚漁一眼,雙手環胸,姿态不失道:“如果這都不叫幫的話,那幹脆就當我沒說。”楚漁直起身子,微微朝夏羽的方向湊近了幾分,話裏有話的低聲提醒道:“诶,你可别忘了,來聖迪夜總會的那些富商老頭子辦事之前都需要什麽,假如我那東西送到你這邊了,賺錢什麽的都是其次,你那
私底下能聯系上的關系和門路,可遠比接下來要給我提供的多出許多呢……”
“咳咳——”
夏羽幹咳兩聲,以此掩飾内心的激蕩和思想上的轉變。
“漁哥,有什麽話好好談嘛,你看你,咱這關系,總翻舊賬顯得多生疏。”
不知不覺中,夏羽已然開始慢慢被楚漁的“賤意”所同化了,而且第一次叫一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青年爲“哥”,也絲毫沒讓夏羽覺得有什麽别扭的地方,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強者永遠值得被人尊重。
“行了,說正事。”楚漁用眼角餘光瞄了嶽靈婉一眼,發現後者此時正緊盯着自己的同時,招呼夏羽道。
夏羽點點頭,複而看向嶽靈婉問道:“嶽總,請問貴公司有色金屬種類大體是哪些?”嶽靈婉姿容冷淡,但言語上卻相比一開始對待夏羽時平和了些許。“黃金、鋅錠、銀錠、銅錠、鋁錠、粗銅、生鐵等,依照凱達集團過往各類有色金屬銷售額來說的話,黃金、鋅錠、鋁錠這三類賣的最多,
需求量也是最高的。”
夏羽會意點了點頭,而後他對嶽靈婉說了聲“稍等”,便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呦,今天羽少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耳尖的楚漁,在電話接通刹那,便是聽那邊傳來一個典型“富二代”應有的語氣和聲音。
夏羽笑罵兩句以作回應,接着轉入正題道:“我記得你目前掌控的家族産業是經營有色金屬的對吧?”
“幹嘛,你可别說自己混不下去了要來礦山上當礦工啊!我雇不起你!”
“滾蛋,我問你,你那邊貨源充不充足?”
“你想要貨?”
“廢話!”
“要什麽?要多少?”
“黃金、鋅錠、鋁錠這三樣爲主,其他的你要是富裕我也收,至于具體數量……稍等,我問一下。”
話及至此,夏羽捂着手機,問向嶽靈婉道:“嶽總,你打算進多少貨?”
嶽靈婉聞言沒有作答,而是把視線放在了決定金屬銷售額的楚漁身上。
楚漁思慮少頃,随即回應夏羽道:“主要收黃金,額度越高越好,其他的金屬需求量後續再慢慢談。”
夏羽點點頭,重新對電話裏傳達了楚漁的意思。
“羽少,你這不是自己的買賣?”剛剛聽了夏羽那句“我問一下”,電話那頭的人立刻反應過來其中隐藏之意。
夏羽嗯了一聲,說道:“是我一個朋友要做的。”
“關系夠鐵嗎?羽少,我這情況你也知道,要是近期出了什麽差錯,我爸估計得抽死我。”
說到關系“鐵不鐵”的問題上,雖然夏羽對楚漁了解不深,兩人接觸次數也少得可憐,但是他冥冥中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把賭注壓在後者身上……絕不會輸!